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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380-390(第8/14页)
妹进封为玉衡、禾阳、咸宁长公主,赐封萧宁为长安县主。
长安殿内,一众女眷有说有笑的围坐在一张大桌旁修剪着桌上的花团,其中还有几盆名贵的牡丹,席间咸宁长公主萧知珩,几次靠近花簇时,都深感不适,于是便远离了一些。
“知珩。”玉衡长公主萧锦年看着她的模样,于是判断道,“你可曾召御医问过诊?”
“这个月还不曾。”萧知珩回着长姐的问话。
“阿姊可是看出来了什么?”禾阳长公主萧娴问道。
“五娘与越王成婚已有三年了吧,”萧锦年说道,“若我猜得没错,五娘要做母亲了。”
萧知珩听后,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腹部,显然是有些意外的。
“阿珩,来。”萧娴于是坐到妹妹的身侧,伸手摸向她的脉搏。
“长姐猜得不错,”萧娴看着姐姐萧锦年与妹妹萧知珩说道,“这可是喜事,一会儿姑母出来了,我们再一同告知吧。”
长安殿的内殿中,萧太后正拉着福昌县主在叙旧。
“绾儿想让你做昭国的计相时,你为何拒绝?”萧太后看着福昌县主说道,“绾儿能有今天,离不开你的帮助。”
“而论理财的能力,你也毫不逊色外朝那些人。”萧太后又道。
福昌县主摇了摇头,“好姐姐,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一向自由惯了,哪里还想回到这约束之地来啊。”
“再说了,婧儿与济儿都在朝,二人同朝为官,同为宰相,我已心满意足。”福昌县主又道,“我们老了,这天下,是年轻人的天下。”——
——大明宫·麟德殿——
太常寺的奏乐随着皇帝起身后停止,入座的群臣也都纷纷从席座上起身。
皇帝从东阶走了下来,径直朝张景初所在走去,张景初慌忙起身,“陛下。”
“现在北方安定,关中富庶,这都是右相的功劳。”李绾拍着张景初的肩膀,看向群臣。
文武百官见皇帝如此说话,也都只得纷纷附和,“右相之政,令府库充盈,国家日益兴盛,确实当属第一。”
“卿又为朕平定蜀中,扫清了叛乱。”李绾随后又说道,“该赏赐的都已赏赐,今日朕还要赐卿簪花。”
随着皇帝话音落下,孙德明将花簇中三朵最为名贵的牡丹呈上。
李绾伸手拾起牡丹花束,而后簪进张景初的幞头中。
皇帝赐花,并亲自簪上,这被视为臣子极大的荣耀,彰显恩宠,非功勋可得。
这引来了百官的议论,尤其是与文官对坐的武将坐席,“凭什么?”
“大昭立国,与他有何干系,他不过是一个卖主求荣之辈。”
“前朝废帝之死,至今还是个迷呢。”
“论文治武功,这在座的百官中,有多少人的功勋都远超他,可陛下偏偏对他如此恩赏。”
“说不定,前朝废帝的死与他有关。”
“莫不是弑君邀宠,今上才如此器重于他吧。”
“歹毒至极。”
“好。”武将席座间,忽然传来了拍掌的声音,殿前司都指挥使虞萍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这一阵掌声,镇住了席座下那些议论声,“殿帅这是拍手称好?”
“殿帅可是陛下身边最亲近的人,陛下所为,她当然都称好了。”
“一个草莽出身的人,懂什么!”有人冷哼了一声,“空有些力气,却大字不识一个,又哪里会懂得这朝政。”
这些跟随李绾的武将,无一不是为大昭开疆扩土,血洒沙场的功勋之臣。
在他们眼中,寸功未立的张景初仅凭献出关中就位居百官之首,实在让人气愤。
“虞萍。”侍卫亲军步军司都指挥使孙敏轻轻拉了拉虞萍的衣袖。
“怎么了?”虞萍将视线挪回不解孙敏之意。
孙敏同秦玉二人各自皱了皱眉头,武将之首是枢密院使,枢密院使之后便是禁军三衙,三衙后面则是一众武官。
虞萍这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武将之间气氛诡异,而对侧的文官则要好很多。
这些文官大多都是前朝的旧臣,同张景初一起归顺了新朝,辅佐宰执共同打理朝堂政务,维持国家的运作。
除了核心要职之外,文官序列中,男子的比例便要远高于女子了。
因而他们都效忠着张景初,而不是新帝,对新帝降下的恩宠,自然都是高兴的。
故而麟德殿内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大昭能如此顺利的建国安邦,都是右相在操持。”
“自古以来,国家建立之初,都因经历了无数战乱而百废待兴,论治理国家,协和六邦,还得倚靠有能力的文臣。”
“从右相治理关中以来,兴修水利,开垦田地,奖励耕种,互通贸易,令长安逐渐有了盛世的繁华迹象。”
“可在十年前,即使是长安城内,也是一片萧条,城外更是因为饥荒而饿殍遍野。”
“天下纷争不断,我们只能困守于关中,是右相所推行的轮种之制,将水引入田地,解决了饥荒。”
“论造福百姓,右相居功甚伟。”
“可不是吗,现在长安城中还有不少人的家中,挂右相的画像来镇宅呢。”
“可见百姓心中右相的威望是何等之高。”
而文官序列中也有李绾带来的旧部,她们被安插在文官当中,但是却一直遭受排挤。
如今在席上听得这些官员的议论,愤而拍桌,“岂有此理!”
同僚连忙将其拉住,“裴侍郎,今日是陛下设宴。”
“此乃陛下之国,而非右相。”被拉住的女官为吏部侍郎,为吏部仅有的一名女官,她瞪着自己的长官,“岑尚书你这样说,是想要谋反吗?”
吏部尚书岑衷,是天复初年张景初榜的进士,也是张景初的门生,受张景初提携,一路升迁至吏部侍郎,贺覃升任仆射拜相后,岑衷便顺势成为了吏部尚书。
而像岑衷这样的人,朝中不再少数,因为没有什么过错,加上功绩,归顺新朝后仍任旧职。
岑衷年长于张景初,政绩斐然,这些年也累积了不少威望,一直视张景初为恩师。
“我自然知道这是陛下之国,我与右相皆为陛下之臣,那么这与我夸赞右相又有何干呢?”岑衷理直气壮道,附和者甚众。
“就是。”
“右相的功勋,整个关中与京畿无人不知,难道建立了新朝,就要掩盖与抹去这些功劳吗?”岑衷又道,“陛下如今器重右相,不正因如此,而你们却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岑衷之言,并不单指这名顶撞他的下属,而是针对对坐的一众不满文官得到重用的武将。
随着李绾将三朵牡丹全部簪上,张景初心中充满了担忧,“陛下。”
李绾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张景初,在权力的滋养下,她早已改换了精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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