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360-370(第3/15页)
谋乱之事传至燕军大营中。
燕王李绾灭吴心切,认为时机已至,想要直接出兵汴州,而后攻入洛阳,一举灭吴,于是下令出兵,各镇人马相继渡河,大军进驻至胡柳坡。
早在谢璋死后,作为洛阳的防线,吴国的发家之地汴州,包括整个洛阳城都已进入了戒严状态。
并在燕军发兵胡柳坡之前,就密令濮州的吴军对燕军进行拦截。
是年十二月下旬,贺远率领吴国精锐大军与燕王李绾所率燕军于胡柳坡交战。
吴国旗帜忽然林立山间,原以为是贺远与朱桂所领吴国精锐,然国旗之下的军旗,却赫然写着,“行营诸军左厢马军都指挥使、检校太傅王砚章。”
王砚章的军队突然出现在胡柳坡,并与贺远及朱桂的大军两路夹击,将燕军打得措手不及。
“大王,是王砚章。”幽州节度副使孟旋骑马,从后方的幽州军中赶至李绾身侧,将突发情况告知,“他袭击了我们的辎重部队。”
“怎会是王砚章?”李绾坐在马背上,手持长.枪,“他不是被朱振调去了郑州吗,濮州刺史由孟城接任,而孟城已被贺远所杀。”
——————
几日前,郑州
一小队人马从洛阳昼夜兼程赶至郑州。
留守于郑州的王砚章,跪地迎接,“臣王砚章,拜上。”
“陛下密令。”
“奉陛下口谕,燕贼狡诈,恐不能防,命王卿整军备战,见机行事。”
“臣,遵旨。”
——————
王砚章的军队抵达后,燕吴两军开始了尤为惨烈的血战。
李绾先是破了吴军先锋军,但燕军的大后方却陷入了混战。
而在不久前,朱振还派遣了户部尚书赵林为监军,从汴州连夜赶至濮州。
交战之前,赵林在吴国军中宣布皇帝密令,替谢璋洗刷冤屈,并将谢璋之死,推给了燕国。
“燕军设计挑拨,令谢太傅蒙冤而死!”
同时,赵林还带来了朱振的诏书,不仅对谢璋平反,还进行了追封。
谢璋旧部及麾下士卒,皆将怒火指向于燕。
原本散乱的吴军,一下便凝结了起来,吴国全部精锐出动,加上王砚章的人马,燕军大败,很快就陷入了被动。
一番血战下来,燕军损失惨重,而吴军将领王砚章带着一支强劲的军队,亲自掠阵,一路杀至李绾跟前。
王砚章之勇,亦令燕军畏惧,一众将领所不能阻,直至与李绾相对,长平关之战,燕军仍然心有余悸。
“王将军,好久不见。”李绾握着手中带血的长.枪,此时已是黄昏,两军已经血战了整整一日,双方的伤亡都极大。
“燕王,那日长平关前让你逃脱,今日某必将生擒于你。”王砚章握紧陌刀,瞪着双眼,一股擒王之势。
李绾扭了扭脖子,刚想上前与王砚章对战,却被左翼传来的军情打乱。
“大王,贺远已破我军左翼!”
事态一下紧急了起来,吴国对于燕军南下早有准备。
“我军刚渡黄河,对河南地形还不熟悉,又孤军深入,刚至胡柳坡,就逢吴军两路人马。”左右武将纷纷劝阻李绾撤兵,“眼下与吴军继续血拼,只会徒增伤亡。”
“已经来不及了。”高质带着人马,一路退至李绾身侧,“来不及了。”
“出什么事了?”李绾牵着缰绳问道。
“吴国又增派了汴州的兵马,他们袭击了我们的辎重部队,军士慌乱,闯进了孟旋将军所领的幽州军中,引起了大乱。”
“末将死罪!”孟旋下马,跪地请罪道。
“起来。”李绾临危不乱,大呵一声道。
李绾取得幽州之后,便将幽州军交由了孟旋所统率,如今率诸镇兵马汇攻吴国,由于人马太多,各军分别驻扎。
“这里临近汴州,吴军的家属皆在城中,为保族亲,吴军士卒必然血战。”凤鸣军统军孙敏说道。
不仅各路兵马被破,且眼前就有王砚章为阻,李绾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我父子愿掩护大王撤退。”危急关头,孟旋将身上的伤口扎紧,与自己的长子各领一支骑兵断后,“大王请先行离开。”
李绾看了一眼王砚章,咬紧牙关,却未做犹豫,“撤!”
“想走,没那么容易。”王砚章骑马欲追。
“我来会你!”却为燕王帐下虎将所拦。
“你是何人。”王砚章问道。
“燕王帐下检校侍中、幽州卢龙节度副使孟旋。”孟旋横刀立马,将吴军拦于山谷——
——洛阳·紫徽城——
“陛下。”宦官迈着小步走到御案前叉手,“我军与燕军在胡柳坡开战了。”
只见大冷的冬天,而朱振却只穿着一件儒生的单薄长衫,披头散发,手中握着一支大笔。
“长源,你看朕这个字写的如何?”朱振问道。
第363章 破阵子(一百一十七)
破阵子(一百一十七):燕吴之战(五)
两军血战于国都之前,如此紧急与危难的时刻,作为君主,朱振却在殿内悠闲的写着字。
而他的贴身宦官已经紧张得冷汗直流,生怕下一刻燕军就要攻入城中来了。
“陛下的字,浑然天成,比那些文坛大师还要更甚。”宦官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回道。
朱振仰头大笑了起来,他将手中的笔搁下,“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是昏庸之主?”
宦官听后,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道:“陛下,小人惶恐。”
“文武大臣们都在殿外请命,他们说汴州是吴国的根基,陛下将汴州的全部兵力都派去了胡柳坡,万一”
“万一什么?”朱振道。
“万一胡柳坡失守,汴州与洛阳便要相继”宦官不敢再说下去,只得重重叩首。
朱振于是颤笑了起来,他拿起御桌上的纸,看着纸张上所写的国号,“忠臣良将殉国,举国之力,若还不能阻燕,那便是天要亡我吴国。”
“既是上天要亡我,我奈其何。”
“忠臣良将…”宦官满脸惊愕,原来皇帝什么都清楚,谢璋也并非奸佞之臣,这一切都是皇帝默许的,又或者说,这一切的背后,都是皇帝在操纵。
“吴国今日的局面,是先帝之过!”随后他将纸张撕碎,眼里充满了怨念,“若非先帝犹豫立储,迟迟不决,以至于父子相残,内乱不止,我吴国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
“我的母亲孝惠皇后,是先帝的结发妻子,而我,是先帝唯一的嫡子,皇位本该传于我。”朱振走到一旁,抱起一个妇人模样的人偶,眼神中充满了眷恋,“可他却宠溺庶出之子。”
“朱喜那个贱婢所生的庶子也就罢了,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