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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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在了,要追封又有何用。”王氏依旧伤心,且朱文没有留下子嗣,而朱权又年事已高,朱权一旦离世,她将再无倚仗。

    朱权长叹,他躺在榻上,“这样的结局,也并非是孤乐见,德明是我苦心培养的继承人。”

    “燕王将他生擒,生死未卜,难道大王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王氏看着朱权哀求道。

    “吴燕已是死敌,她们知道德明于吴的重要,又岂能放他生还。”朱权说道,“你也不要太过伤心,等孤称帝,这笔账迟早要向燕讨回。”

    在王氏看来,分明是朱权不愿意去与燕交涉,换回自己的养子。

    然而就在朱权回到汴州没有多久,朱文竟安然无恙的从燕军军营中逃回。

    “主公,朱文公子回来了。”

    朱权的寝宫外,朱文满脸沧桑,一路奔逃了回来,回来的第一时间便是赶入宫中面见自己的父亲。

    恰好王氏在宫中侍奉,听到丈夫回来的消息,她匆匆跑出寝宫。

    “文郎。”王氏见是丈夫,于是扑进他的怀中。

    “我没事。”朱文擦了擦妻子的泪眼,“父亲在吗?”

    “父亲在里面养伤。”王氏回道。

    “好。”

    “是德明回来了吗?”殿内传来了老迈的声音。

    朱文松开妻子匆匆踏入内,“父亲。”

    朱权从榻上起身走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就走了出来,“德明。”

    朱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痛哭着说道:“父亲,孩儿回来了。”

    朱权见养子竟然毫发无损的从燕军手中回来,于是高兴的上前将他扶起,“上天庇佑,才没有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父亲。”朱文起身,向朱权讲述了自己在燕军中的见闻,“那燕王御下有方,麾下士兵无不忠心,又行仁义之道,治下百姓,无不爱戴。”

    “这样的燕军,我们不可不防。”朱文说道。

    然而死里逃生的朱权,却只看到了自己的养子从敌营被放出来的事实,“你说,是燕王将你放出来的?”

    “是的,父亲。”朱文点头道。

    “你是我的儿子,她为什么要放了你?”朱权问道。

    “”朱文瞬间愣住,因为他从父亲的眼里看到了猜忌,即使是自己舍生忘死将之救下,他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自己的疑心,也从来没有真正的相信过自己,“燕王说,即使是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任何,燕王志在天下。”

    朱权停顿下来思索了片刻,他盯着朱文,先前的愧疚与自责,早已因他平安回来而消散,“你与王氏先回去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朱文本还想说什么,但朱权已经转身离开,他只得看着父亲的背影,深感寒心,“喏。”

    朱文带着王氏离去后,朱权唤来了朱喜的妻子张氏入内侍奉。

    因朱喜不满朱文得到父亲的重用,所以一直怂恿妻子在朱权耳畔挑唆。

    此次朱文从燕军营中逃出,更是引起了朝野的许多揣测,而朱文在燕军中的事,也不知怎的,就传了出来,在吴国上下传得沸沸扬扬,朱喜得知后,趁机让妻子向朱权进谗言。

    经过数日休养后,朱权的伤势已经大好,可以正常下地,于是开始提前张罗迁都与登基之事,“大王的身体好了。”张氏扶着朱权高兴的说道。

    “迁都的日程可以提前了。”朱权披上衣物说道。

    “大王。”张氏为朱权一边穿着衣物,一边支支吾吾。

    “什么事?”朱权看着张氏如此模样,于是捏住她的下巴逼问道。

    “是民间关于朱文公子的一些流言。”张氏眼神躲闪的说道。

    “什么流言?”朱权蹙紧眉头问道。

    “他们说,是因为朱文公子在燕王面前说了一句,燕王将得天下,所以燕王才将他放了出来。”张氏小心翼翼的说道,“不过这都是流言,做不得真的,朱文公子舍生忘死换大王平安”

    “够了!”朱权怒呵,败仗本就让他恼怒与丢脸。

    朱文的回来,对于朱权来说,更是见证他兵败的耻辱,所以并没有让他高兴,反而引起了他更多的猜忌,再加上这些流言,使朱权的疑心越来越重。

    他披上尚衣局为他新制的黄袍,向左右喊道:“叫朱文立刻来见我。”——

    ——吴王宫——

    汴州的宫殿内,吴王朱权穿着僭越礼制的黄袍,端坐在龙椅上。

    他严肃着一张老脸,如同要审判一般,眼神锐利。

    朱文踏进殿中,先是行了君臣之礼,而后看着父亲的气色,温和的说道:“父亲的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在这大殿之中,你不该如此称呼孤。”面对儿子的关心,朱权却是以君王的威仪相压。

    “臣朱文,拜见大王。”朱文只得再次俯首。

    朱权坐在龙椅上,“外面有流言说,你能够从燕军营地中出来,是因为一句话。”

    朱文抬起头,满脸疑惑,“什么?”

    “燕王将得天下。”朱权从龙椅上起身,走了下来,“汝是否说过?”

    “大王是从哪里听来的?”朱文震惊失色,于是问道。

    “回答孤!”朱权怒吼道。

    朱文于是低下头,“是。”

    “可臣说这个是因为”朱文抬头解释的瞬间,迎来了朱权的愤怒。

    厚重的巴掌将朱文的半边脸打红,“逆子!”

    朱文脑袋一片空白,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那滚烫的半张脸,仅一瞬间,所有的心酸与苦楚,让他再也忍不住的流下了泪水,“父亲。”

    “儿臣从未想过有一天,父亲会因为外界的那些东西,而怀疑臣的忠诚。”朱文痛心疾首,他看着朱权,“二十多年了,儿子在您的膝下侍奉了二十多年呀。”

    “那你为什么要对燕王说那样的话?”朱权质问道,“你明知道吴与燕之争,是天下之争。”

    “即使儿臣没有说过那些话,父亲就能够停止对儿臣的猜忌了吗?”朱文反问道,“见到儿子平安回来,父亲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怀疑。”

    “就因为我是养子,非父亲血脉,”朱文低下头,很是失落,也很是心死,“如果换做是朱喜他们,父亲还会如此疑心吗?”

    “够了!”朱权甩袖道,他背过身,“你是孤之子,燕王没有理由放过你。”

    “如此这般,孤又怎敢让你承担吴国的社稷。”朱权又道,“你去魏博吧,替孤守好河北。”

    看着父亲的身影,朱文如鲠在喉,父亲的疑心已起,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再留在中央了。

    “儿臣,领命。”朱文重重叩首。

    朱权回过头,他看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养子,“正是因为念及父子情分,所以孤才没有赶尽杀绝。”

    “王氏可以留下,你只身去往河北。”朱权又道,他闭上眼,无奈的说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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