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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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试榜单前,寻到名字的考生陆陆续续从榜下离开,那拥挤的人群也渐渐散开。

    “省试第一,冯可。”一考生将名次念了出来,“冯兄,你中了省元。”他回头看向身后穿着破烂的考生。

    冯可听到声音,于是绕过几个考生走到榜下,“什么?”

    “恭喜冯兄高中。”考生向其贺喜道。

    于是一众考生将目光都投向了此次的省试第一,冯可。

    这个踩点才赶到贡院的落魄考生,差点被贡院门口的官吏驱逐,错失了考试的名额,幸而被负责此次贡举的主考官撞见,才没有造成落选的遗憾。

    “我中了。”冯可走到榜下,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单独列在第一位。

    “恭喜省元。”

    “恭喜。”——

    ——大明宫·中书省——

    忙完贡院的事,张景初便回到了中书省,中书省以两名侍郎为长官,六名中书舍人辅佐。

    “今科省试的结果出来了。”

    尚书省的省试放榜,连带着中书与门下二省都热闹了起来。

    由于选官制度的变革,新君极为重视教育与科举,而恩萌入仕的机会大大的减少了,所以不少高官都开始让族中子弟参与考试。

    “恭喜韩舍人,令郎高中。”中书省的厅堂内,官员们聚集在一起贺喜道。

    “犬子才能浅薄,能中贡士,或是上天眷顾,君恩浩荡。”中书舍人韩卧谦虚的说道。

    “什么事这么热闹。”张景初撑着手杖踏入厅内。

    一众绯绿官员转身面向,叉手行礼道:“见过张侍郎。”

    张景初撑着手杖走到最北侧所设的两张桌子,在其中一张坐了下来。

    “回侍郎的话,是韩舍人的儿子高中了贡士,我等都在恭贺韩舍人。”其中一名官员向张景初解释道。

    “哦,”张景初于是抬头看了一眼韩卧,“这是好事呀。”

    “此次恩科,是由圣人亲自命题。”张景初又道,“能在榜上留名的,必然都是勤学好进之士。”

    韩卧弓腰叉手,似乎有些心虚,虽作为下属,但他并不想与张景初有过多的沾染。

    毕竟张景初的身份复杂,若将来局势改变,这样的人,极容易引来麻烦。

    “张侍郎夸赞。”韩卧叉手道,“这都是圣人之恩。”

    张景初看着韩卧,他知道韩卧是皇帝的人,于是笑了笑,“好了,贡举之事先放一放吧,这些时日在贡院忙碌,堆积了不少公务。”

    众人于是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就按照惯例,各司开始述职吧。”张景初打开案上堆积的札子。

    “张相还在中书门下,与门下还有尚书两省的宰相议事。”有官员开口道,“是否等张相回来后再行述职。”

    由于三省六部之制,中枢的权力被一分为三,太过分散,导致办事效率十分低,三省遂合署议事与办公。

    而设于中书省的中书门下便是宰相的办事机构,各省官吏对其职务的述职,是由张景初奏请李瑞所执行的,为的就是避免官吏偷懒,产生惰政。

    除了偶尔有皇帝的诏令,张景初能进中书门下与一众宰相商讨政事之外,大多时候,张景初所能管辖的,只有本省事务与兼职之事。

    而本省事务中,张谦作为宰相,才是那个总领的人,他在中书省多年,李良远为中书令时,便就排挤与打压他,但经过了多年都未能将张谦排挤走,反而是李良远先行倒台。

    张景初将手中的札子放下,并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官员。

    “好。”她语气温和的应道。

    说话的官员心中一惊,无论是目光,还是语气,虽然都没有什么锋芒,但却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像是一股藏在暗中的威压,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敢得罪他呢。”一旁的同僚小声提醒道。

    “张公才是中书省之长。”他看着同僚,抬手擦着冷汗回道,“张公不在,他怎能擅自进行议会。”

    “他可是让中书门下的一众宰相都头疼的人。”同僚又道,“张公对他都头疼不已,但又支持他的政令。”

    “张公奉公廉洁,这才是我们应该追随的,哪像他啊,只是因为妻子的缘故,升迁速度真是惊人。”

    没过多久,中书省的议事厅外响起了一阵声音,众人纷纷起身。

    “张相。”

    “张相。”

    张谦走进厅内,看着众人,“大家怎么都聚在了这里。”

    “已是月末,到了百司述职之时。”中书舍人韩卧向张谦解释道,“大家都在等相公。”

    张谦看到张景初已经坐到了位置上,于是说道:“等我作甚。”

    “张侍郎不是在这里么。”张谦说道,“他与我同为侍郎,他在,便等同我。”

    “你们若是什么事都要等我来,那我中书省的办事要耽误多少。”张谦很不悦的训斥道。

    中书省分作两派,但张景初的势力要薄弱太多,中书省内的属官大多都不愿意听从张景初这个年轻官员的政令。

    至于张谦,他虽不满张景初的一些做法,但在一些利国利民的政策之上,他是极力支持的。

    无论是先帝还是现在的皇帝李瑞,对于张谦也都是重用,所以李良远才会多年都未能将其铲除。

    在张谦的训斥下,一众属官纷纷将述职的札子呈上。

    张谦最后走到张景初旁侧的桌案,“这些时日,张侍郎忙于贡院的事,中书省的人手又不够,一些杂事就堆积起来了。”

    “朝廷的恢复还需要些时日,等这一科结束,应该会好不少。”张景初回道。

    “现在的朝廷,是内忧外患。”张谦叹了一口气,似乎中书门下的议事,不太乐观。

    而张景初从张谦的脸上的忧愁也能猜到,应该是与藩镇有关。

    不是宣武便是陇右,而朝廷才拒绝河东出兵不久。

    “财政危机,非短时间可解。”张谦又说道,他皱着眉头,深感无力,十分的无奈,“乱臣贼子如此之多,朝廷,独木难支。”——

    ——河南·汴州——

    朱权得知河东欲对自己用兵后,便开始了对河东的防备。

    汴州的宫殿内,朱权效仿朝廷,自行册封官吏,时常召见文武大臣入殿奏事。

    “河东节度使萧承德,乃前朔方节度使萧道安次子,竟与朝廷密谋,欲联合江淮诛杀本王。”朱权向群臣说道。

    群臣无不震惊,有不服者,也有听到萧氏名讳而畏惧者。

    “萧道安已死,据说他的次子十分勇武,但并无谋略,否则也不会取了河东便丢了朔方。”

    “河东竟想对我们用兵。”

    “河东与朝廷勾结,起了这样的心思,不管是否实施,大王都不可掉以轻心。”朱权的谋臣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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