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27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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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口妻子传来的话,让撑着手杖起身的人,身躯一僵,陷入了停滞。

    张景初抬头看着李绾的背影,片刻后撑着手杖走到了她的身侧,但只是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

    楼外再次传来了琵琶的声音,李绾靠在张景初的肩上,想起了游船的那个夜晚。

    “好久没有听你弹琵琶了。”

    耳畔传来了妻子的声音,张景初低头望了一眼,“好。”

    屋外等候的小厮在招呼下推门入内,“是二位客官招呼小的吗?”

    “楼内还有琵琶吗?”张景初牵着妻子走到一旁的坐踏上休息。

    “有的,有的,小的这就给您拿来。”小厮旋即看了一眼窗边的餐桌,暖锅里的汤汁还在沸腾,羊肉还剩大半。

    “这餐食是否要替二位更换。”小厮看着二人于是问了一句。

    张景初遂看了一眼妻子,“撤下吧,我吃好了。”李绾说道,一壶酒下肚之后,她便也没有了用食的心情。

    “好嘞。”小厮于是招呼着伙计,将那餐食全部撤下,随后将琵琶拿了过来,并端来了一个取暖的炭盆。

    “店内有弹琵琶的好手。”临走时,那小厮还不忘向二人推销,“客官是否需要。”

    张景初随后从衣袖内拿出一些铜钱,置于桌上,“我二人在此休息一会儿,宵禁之前便会离开。”

    “明白了。”那小厮收了钱,笑眯眯的走出了房间,“绝不会让人打扰到二位贵人的。”

    张景初拿起琵琶,轻轻拨动了一下,听着音色,便动手调试了一番。

    “四娘想听什么?”

    李绾拿起一壶酒,而后看着从自己腰间蹀躞带上取下来的横刀。

    “你知道的,我不懂乐律。”李绾回道。

    “《破阵乐》”张景初遂道,“颂将军凯旋。”

    李绾虽然不善音律,但也知道这破阵乐,“这里太过狭小,配不上破阵乐。”说罢她便楼住张景初纵身一跃,二人翻窗而出。

    窗户的声音惊动门口的小厮,“官人,娘子”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窗户还在摇动。

    “借庭院一用。”李绾站在窗口向那小厮说道。

    “好嘞。”那小厮也识趣,还特意将炭炉与软垫搬出,以供张景初盘坐。

    “多谢。”

    院中的动静,引起了酒楼连廊与飞桥上的客人注意。

    “十一娘,你那养鱼的院中有人呢。”二楼的门窗内,探出一个长满了络腮胡子的脑袋。

    胡十一娘放下手中的酒壶,顺着客人的话起身向下望去,“哎呀,今夜酒楼,可要热闹一番了。”

    “那持刀的女子是谁?”有人看着十一娘问道。

    “那舞刀的女子,乃是当今朔方节度使,圣人的亲弟妹,燕王李绾。”胡十一娘道。

    铛!——

    楼下庭院传来一阵琵琶声,银刀在月光之下出鞘,刀身上印着一双锐利的眼,折射的寒光从酒楼窗前闪过。

    “你们看。”楼上的门窗一一打开,窗台上探出了不少双眼睛。

    原先的琵琶声与乐声,再听到院中的声音后也都纷纷停止。

    “西戎最沐恩深,犬羊违背生心。”

    “神将驱兵出塞,横行海畔生擒。”

    李绾借着几分醉意,与头顶的月光,在院中的草地上拔刀而舞,带起的刀锋斩断了树上落下的枯叶。

    “既是舞刀,岂能独奏。”一个灰色的身影从二楼的窗台上跳了下来,拔剑而对。

    只是瞬间的功夫,二人便在草地上打了起来,刀剑碰撞在一起所发出的声音,与琵琶声交杂在了一起。

    随着进行到深处,琵琶的弹奏越来越快,就如那战场上的凶险,和刀剑的锋利,让人愈发害怕,心弦紧绷。

    “石堡岩高万丈,鹏巢霞外千寻。”

    “一喝尽属唐国,将知应合天心。”

    一阵狂风吹过,那轮明月忽然被云所覆,琴弦弹断,李绾手中的宝刀也指向了对舞之人的眉心。

    “好刀法!”——

    ——成德镇·恒州——

    贞祐十八年的长安之乱中,朔方节度使李绾趁机派兵攻破卢龙军守军,夺取幽州,攻占了卢龙镇。

    宣武节度使朱权亦趁机北上,攻陷魏州。

    长安之乱中成德军并未参与河朔三镇的叛乱,成德军人马具在,成德节度使王崇固守恒州,并向宣武求和。

    幽州节度使李泉长子李伟弃幽州南下,投奔成德军节度使王崇。

    时年冬,成德军节度使王崇病逝于恒州刺史府,传位于年仅十岁的长子王容。

    李伟暗中听得闻王崇死讯,其子年幼,于是发动兵变夺权。

    北方吹来的寒风,席卷了河朔三镇,成德镇的治地恒州城内,异常寒冷,守城与巡逻的士兵,纷纷缩起了冻僵的手。

    原本明亮的月色,因为一阵风而逐渐阴暗,直至彻底消失在了云端。

    兵甲的声音忽然从坊间与巷口传出,“什么人!”

    巷内传来警惕的声音,“啊!”然只是一息之间,便被取了性命。

    但这道声音已经足以引起巡逻队伍的注意,“有动静。”

    蛰伏在坊墙下的士兵,以拔刀为号,“杀!”

    顷刻功夫,便有一队人马从黑夜中杀出,巡逻的队伍来不及逃离,鲜血溅满了整座坊墙。

    他们一路杀至刺史府,但平日里有重兵把守的府邸,今夜却异常安静。

    这让他们不敢轻易入内,“少主,今夜的刺史府,好像不太对劲。”

    “王崇已经死了,王家秘不发丧,剩下一个十岁的小娃娃有什么好怕的。”李伟摘下面罩,看着刺史府的大门说道。

    “破开这扇门!”随着一声令下,作乱的士兵合力将刺史府的大门打开。

    门开之后,府邸内空无一人,李伟这才反应过来,“有诈!”

    就在他想退兵,杀出城外时,屋顶之上忽然出现了许多弓弩手。

    四周街道也涌出大量的甲兵,将他们的退路全部堵截,藏进黑夜当中的月色,也重新浮现。

    “李伟!”

    成德军节度使王崇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府邸,他的身侧还跟着曾陪他一同去过长安的长子王容。

    “你没有死?”李伟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王崇,大惊失色。

    “我念在与你父亲有旧交的情面上,不惜得罪朔方,将你与你的部下收容。”王崇披着斗篷,脸色似乎不是很好,“没有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想趁我病重之时,窃取成德的政权。”

    “恩将仇报?”李伟皱起眉头,“你眼睁睁看着幽州与魏博被朔方与宣武吞并,却见死不救,如今见朝廷势微,便投靠了宣武节度使,假惺惺的做给谁看呢。”

    王崇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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