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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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的,并非她一人。

    宣武节度使朱权亦趁乱向周围发兵,因江淮固守,所以便将目标转向了北方,吞并了河北三镇。

    “这次动乱,陇右虽然发兵,却在我父亲的阻拦下并未开战。”杨婧向李绾说道,“陇右实力尚存,日后若要一统,这几大节度使,都不容小觑。”

    “如今宣武的异心昭然若揭,恐怕他们不会停下扩张的脚步,而下一步的目标很有可能是长安。”杨婧又道,“新君登基,长安”她看着李绾,似乎在提醒她,“不宜久留。”

    李绾垂下手,作为边将,没有夺取长安的打算,她必然是要回到朔方去的。

    “臣的建议是,回到朔方养精蓄锐。”杨婧说道,“这次战争过后,国朝的疆域已经四分五裂。”

    “新君大肆封王,只能获取短暂的安宁。”杨婧继续说道。

    “我知道。”李绾重新拾起桃木,在石墩前坐了下来,亲手雕刻着纹路,“这么久的时间,我都等下来了。”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李绾一边雕刻着,一边说道。

    “如果我们可以夺取河东。”杨婧看着李绾犹豫着说道,“或许可以加快进程。”

    李绾抬起头,河东夹在范阳与幽州的中间,也切断了两地的联系,即便他们此刻夺取了幽州,但却不得不面临着分治的局面,这样一来极有可能生变。

    “让我再想想。”李绾说道。

    “宣武已经吞并河北。”杨婧知道李绾还存有一丝情感,于是提醒道,“河东只是时间问题。”

    “河东的军队,如今是萧姓,可不是宋通那个时候的酒囊饭袋。”李绾看着杨婧说道,“朱权想要吞并河东,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从祖父手中夺取了朔方,舅舅那里如果不是到了必要的时候,我不想采用刀兵。”李绾又说道。

    “明白了。”杨婧点头道——

    李瑞登基后,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许诺,将张景初迁为中书侍郎,并采取了张景初的提议,依旧重用左相郑严昌,加勋上柱国,保全了郑氏一族,没有追究赵王党人的罪责。

    这一举动,不仅维持了长安的稳定,也让李瑞获得了民心与支持。

    叛乱过后,为填补朝廷的空缺,李瑞下诏开设恩科,于地方举行乡试,明年春天在礼部贡院举行省试,以中书侍郎张景初为主考官。

    ——大明宫·延英殿——

    便殿内,内枢密使杨福恭因为提前倒戈李瑞,因而成为李瑞的贴身近侍,依旧执掌内枢密院,与李瑞在王府的贴身宦官刘束一同监管内侍省。

    “陛下,这是内廷的名册,除却有子嗣的妃嫔,还有不少是连先帝的面都没有见过的,按照旧例,若不是守陵,便是入寺为尼。”杨福恭低着脑袋站在李瑞桌前说道,随后他抬头看了一眼,便小心翼翼的走到李瑞身侧,压低声音道:“先太子的嫡长子,也在内廷之中,原是养在萧贵妃膝下,后来不知缘何,圣人将他交给了没有子嗣的刘婕妤。”

    “是叫李澹吧。”李瑞忽然想起来说道,“先太子的嫡长子。”

    “是。”杨福恭点头,“先帝曾让张侍郎为其师。”

    想到这儿,李瑞便皱起了眉头,那个时候的绝望,他始终还记得。

    今天的一切,都是被人步步紧逼所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李瑞抬起头,但却阴森一张脸。

    在李瑞心中,皇孙李澹最大的支持者虽然已经不在了,但他流着萧李两家的血脉,可以随时被拥立为帝,这样的隐患与威胁,他绝不允许出现。

    “小人明白。”杨福恭当即领会了李瑞的意思,叉手应道。

    “派人去传中书侍郎张景初。”杨福恭走后,李瑞又吩咐道,“朕今晚要在延英殿设家宴。”

    “喏。”

    说是家宴,其实也只宴请了张景初这一个外臣,同时还有皇后杜氏与李瑞的一双儿女。

    李瑞登基后,张景初便留在了朝中替他处理朝堂上那些烂摊子。

    由于人员空缺,政务堆积在了一起,张景初与其他文臣几乎宿在了政事堂内办公。

    李瑞曾提出来要替顾氏一族翻案,却遭到了张景初的拒绝,对她而言,无论是复仇成功,还是翻案,都无法再让离去的亲族回来,而她想要的,从来不是翻案。

    “这段时间,辛苦张卿。”李瑞从宦官手中亲自推过轮车。

    “陛下身上也有伤。”张景初回头看着李瑞说道。

    李瑞于是笑眯着脸,紫宸殿前,他亦受伤不轻,箭镞勾去了他胸口的大片血肉,只是比起张景初,他的身体状态看上去要好上不少,“朕的伤不碍事。”

    “今日唤先生来,是皇后的意思。”李瑞将张景初推进延英殿,“所以才没有喊燕王。”

    “皇后?”张景初愣了愣,而后她便懂了。

    剑南节度副使、长平侯杜干已经随剑南节度使、鲁王李昌回到了剑南。

    杜皇后原以为杜干死在了归蜀的途中,于是一病不起,直到长安大乱那天,杜干带着人马来到了魏王府与自己相认。

    “张先生。”杜皇后亲自下厨,并将菜肴端至桌上,丝毫没有皇室那些规矩礼仪。

    张景初想起身行礼,也被她阻拦,“先生请入席。”

    便殿内,所有菜肴都放在了一张桌子上,并没有进行分桌。

    这在皇室当中,是十分难得见到的,但在魏王府,李瑞与妻儿却一直是如此。

    这也是张景初去往魏王府,几次所看到的。

    即便当年在齐国公府那样的氛围下,也从来没有例外。

    看似紧密的一家人,却严格遵守着尊卑与等级,明明是血脉相连的紧密,却被这些冰冷的礼仪与规矩隔离开来。

    也许间隙与隔阂,就是从这些微不足道中所产生,情和礼,要如何权衡,在李瑞眼中,似乎有了答案。

    “见过张先生。”在杜皇后的示意下,李泓与李淘两个孩子走上前向张景初行了礼。

    但李泓行过礼后便自顾自的爬到桌前坐下,“阿淘”他甚至招呼着妹妹。

    但李淘见张景初与爷娘还未落座,于是便没有应兄长的话。

    “先生是受伤了吗?”李淘看着张景初不同常人那样,坐在一张木制的轮车上,似乎腿不能动。

    张景初看着站在自己跟前,还扎着总角的小女孩,温和的回道:“先生的腿受伤了。”

    李淘瞪着一双稚嫩的眼睛,“阿淘来推先生去吃饭。”

    张景初没有阻拦,杜氏看了一眼李瑞,李瑞便拉着她坐了下来。

    “杜干的事,还没有来得及答谢先生。”杜氏对于张景初心怀感激。

    “殿下,令尊的死,臣很抱歉。”张景初并未邀功,而是向皇后表达了歉意。

    杜氏摇头,“陛下与我说了,先生也是身不由己,更何况,并非先生所为。”

    “只不过,我有一事相求,”杜氏看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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