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250-2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250-260(第2/14页)



    “将军,卢长史已经走了。”府中的幕僚回到庭院,向萧承德汇报道。

    “那小娘子还在吗?”萧承德看了一眼身侧的东西。

    “还在关口候着。”幕僚回道,“怕是见不到将军不会离开。”

    萧承德犹豫了很久,“现在时局动荡,就连幽州都蠢蠢欲动,你让我早早的囤下盐粮是对的。”

    “江山易主,便是动乱之时,圣人的龙体每况愈下,战事一触即发,河东四面楚歌,不可有丝毫的松懈,这些盐粮,是以备战时之需。”幕僚回道。

    “朔方如今在我那外甥手中。”萧承德道,“近乎一年未有联系,此次突然派人来,怕是与盐粮有关。”

    “当年我父亲亲自来到蒲州,都未借走半斗盐米。”萧承德又道。

    “将军是担忧朔方前来借盐粮?”幕僚问道。

    “幽州借道,朔方难不成也是借道?”萧承德看着幕僚说道。

    对视之时,他忽然愣住,思索片刻后,向外吩咐道:“去将关口那位主簿带来见我。”

    “喏。”——

    蒲州东面的关口,沈书虞与一同来的官吏带着几个侍卫等候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等到了河东节度使萧承德的接见。

    前往蒲州城的路上,两名从官十分生气的说道:“河东与朔方本是一家,河东这边的官吏,竟然如此怠慢我们。”

    沈书虞思索着这一路上的遭遇,以及来到蒲州后忽然被冷落,“出使之前,使君说过与母家的关系,又有贵妃娘子的信物,按照常理,不该如此的。”

    “这其中恐有误解,”沈书虞推测道,“等见过了河东节度使自然就知晓了。”

    一个时辰后,沈书虞跟随刺史府的属官来到了蒲州刺史府的会客厅。

    “下官九原郡主簿沈书虞,见过河东节度使。”沈书虞向萧承德行礼道。

    ————————

    幽州和陇右一个心思,立傀儡皇帝,把持朝廷。

    第252章 破阵子(六)

    破阵子(六):兵变前夕

    沈书虞入府后,河东节度使萧承德特意设下宴席招待,客气的说道:“沈主簿,这边请。”

    “多谢萧将军。”沈书虞随着萧承德坐下,“本该是中秋到访,替使君向将军祝贺问安,不料骑术不精,路上耽搁了,还望将军恕罪。”

    “既然是为贺中秋,你家使君为何没有亲自前来。”萧承德问道。

    “使君在九原,公务繁忙,抽不开身,遂遣下官来向萧将军问安,还请将军谅解。”沈书虞回道。

    “朔方地广,兵马强盛,事务嘛自然也繁琐,的确是难以抽身呐。”萧承德表示谅解道。

    “使君派下官前来,还有一事,还望萧将军相助。”沈书虞看着萧承德,叉手又道。

    萧承德听后,于是岔开话题,“谈事不着急。”而后他拍了拍手。

    一只刚刚烤好的羊就这样被抬了上来,羊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厅堂,“这可是我们河东自己养的羊。”

    “沈主簿赏脸尝尝。”而后萧承德便亲自割下一只羊腿。

    侍女用盘接住,而后端到了沈书虞的桌前,“沈主簿。”

    沈书虞看着桌上那只根本吃不完的羊腿,于是叉手谢道:“多谢将军抬爱。”

    但沈书虞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河东物产丰饶,连这羊肉都肥美无比。”

    萧承德一听,心中便犯了嘀咕,在沈书虞重新提起时,又用其它借口将之打断,“我河东的酒,也是一绝。”

    就这样连续几次推脱之后,沈书虞终于按耐不住了,“将军。”

    沈书虞直接起身走到了萧承德的桌前,“蒙将军厚爱,然下官来到蒲州,是奉主之令。”

    “还望将军先行听下官阐述完,再做决断。”沈书虞又道,“若是将军不愿,下官得了回话,绝不纠缠。”

    萧承德手中握着匕首,停顿片刻后,他割下一片羊肉,蘸上酱汁送入嘴中咀嚼。

    羊肉的酱汁沾到了他的络腮胡子上,“好,我要听听,昭阳到底要做什么。”

    “此为机要,下官只能说与将军一人听。”沈书虞叉手道。

    萧承德于是挥手,屏退众人,“都退下。”

    “喏。”

    直至屋内只剩她二人,沈书虞也没有立马开口,而是走到了萧承德的身侧,俯身贴耳小声嘀咕了一阵。

    原本还担忧的萧承德,听到沈书虞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事,此事好办。”

    “只不过,一个儿女家,成天喊打喊杀的。”萧承德又道,“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沈书虞回到座下,弓腰叉手道:“还望舅舅成全。”

    萧承德放下手中的匕首,擦了擦嘴角的油脂,“朔方想要的,不成问题。”

    “只是一旦开战,这意图就太过明显了。”萧承德说道,“九州有么多节度使,你家使君此举,容易成为他们的活靶子。”

    “如萧将军所言,九州有那么多节度使,其心各异,难成气候,昔日战国七雄,唯秦王扫六合,以一敌众。”沈书虞说道,“难道是秦国太强悍,六国太弱的原因吗?”

    “是他们心不齐,亡于自身而已。”沈书虞摇头又道。

    萧承德看着沈书虞,似乎李绾的身边,聚集了许多极具聪明才智的文臣,这与父亲萧道安的一味尊武不同,“昭阳的身边,有一批能人,比父亲强。”——

    贞祐十八年,八月下旬,长安城内乌云蔽日,风雨大作。

    ——长安城·大明宫——

    左骁卫大将军、宁远侯杨忠从皇帝的寝殿内走出,殿外等候的属官连忙撑开手中的油纸伞。

    “杨公。”

    杨忠走下殿阶,抬头望着长安城的雨夜,似乎漫漫无期。

    雨水连下了三日,殿中阴寒无比,皇帝卧于榻上,脸色依旧苍白,榻边放着一盆炭火。

    听着殿外的雨声,皇帝吃力的抬起手,一直侍奉在他身侧的高寻于是将他扶起,“陛下。”

    皇帝靠在软垫上,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生机,他看着殿外的雨,烛火因风闪烁,忽暗忽明,“最终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他的眼里充满了凄凉,但更多的却是不舍与眷恋。

    “小人不明白,大家究竟要将皇位传于哪一位皇子呢?”高寻看着皇帝,侍奉数十年,他竟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隐忍半生,他终于忍不住的说道。

    “先太子殿下本是仁孝之人,可后来却因目睹政治失利的下场而剑走偏锋。”

    “魏王幼时聪慧,敬爱兄长”高寻看着皇帝。

    皇帝躺在榻上苦笑了起来,“高寻啊高寻,你我是一同长大的,我幼时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可为何是我,最后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呢。”皇帝又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