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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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送进宫去。”李昌又道,“蜀女多婀娜,哪还会有旁的心思了。”——

    ——大明宫·紫宸殿——

    “鲁王李昌,越王李景,”想着张景初的话,皇帝脱口而出说道,成年的皇子不止这两个,还有魏王与赵王,但他却连想都没有想,便说了另外两个闲散的亲王,“越王李景患有腿疾,难以胜任节度使的重任。”

    “至于鲁王李昌,”皇帝思索了片刻,“李昌自幼顽劣,沉溺酒色,不堪大用。”

    作为父亲,至少每一个儿子,皇帝都有所了解。

    “臣的意思,是让亲王遥领,派遣贤臣去地协理,辅佐。”张景初向皇帝奏道。

    皇帝捋了捋白须,再次思考着张景初的话,于是问道:“那么越王与鲁王,卿家觉得,谁更为合适。”

    “知子莫若父。”张景初低头道,“节度使职责之重,臣不敢妄议。”

    “是选择品性好的,还是身体健全。”皇帝捋着胡须,低头思索着。

    “任人唯贤。”张景初向皇帝提议,“不能因为身体的一些缺陷,就完全否定。”

    皇帝抬头看了一眼张景初,似乎是在偏向越王李景,“国家与朝廷的颜面,不可以丢,节度使掌管一方,若是遥领,难免会有所疏忽,无法体察民情。”

    “鲁王李昌虽好酒色,但卿家的提议可行,”皇帝又道,“让贤能辅佐与规劝,也定能治理好剑南。”

    皇帝主意已定,张景初于是叉手回道:“陛下圣明。”

    “那就,”皇帝抬手,几名宦官入内,“让中书省的人草拟制书吧。”

    “将这则消息,传去中书省,就说是朕的旨意。”皇帝又道。

    “喏。”谒者叉手应道。

    皇帝挥了挥手,“臣告退。”张景初拱手退离。

    “辅佐鲁王的贤臣,”皇帝捋着胡须,思索着朝中可用的大臣,“你们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内常侍高寻与内枢密使杨福恭对视了一眼,“剑南在杜良的管辖之下,尽乎脱离了朝廷,只是岁贡依旧。”

    “此次要派的人,恐怕需要一个门第声望够高的武将与文官。”高寻向皇帝说道。

    “文官,小人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杨福恭思索了片刻后说道。

    “什么人?”皇帝问道。

    “右卫率府兵曹参军崔灏。”杨福恭叉手回道,“此人是贞祐十七年左相郑严昌科举榜上的状元。”

    “与驸马共登金榜。”——

    贞祐十八年,六月下旬,补剑南节度使之缺,皇帝制命鲁王李昌为剑南节度使,又从朝中择选大臣,充为幕府,以右卫率府兵曹参军崔灏为剑南节度使掌书记。

    消息散至政事堂,中书与门下两省的官员齐聚,中书负责草拟,门下负责审核。

    中书省的长官已被革职,遂由中书侍郎张睿代为掌管,并衔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行驶宰相职权。

    “张相公,紫宸殿来人,圣人要拜鲁王为剑南节度使。”

    “荒唐!”张睿却将草拟的诏书一把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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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乱开启的前奏,这段要过剧情线

    第245章 长相思(九十八)

    长相思(九十八):剑南节度使

    张睿将中书舍人赵甫为皇帝所拟的制书当着内枢密使杨福恭的面,一把撕碎。

    赵甫所呈,只是草拟,而非正式的文书,“剑南乃朝廷重镇,西南门户,节度使的人选,圣人怎可如此随意。”

    “张相公,”杨福恭看着张睿,“这是圣人与几位大臣商榷过后得出的结论。”

    “几位大臣?”张睿疑惑的看着杨福恭,“我政事堂怎不知道,左相知道吗?”

    杨福恭摇着头,“天子之命,张相公难道要违抗?”而后挥了挥手,那赵甫再次拿出一份制书,需三省加盖印章,由皇帝批准,而后施行,公布天下。

    张睿看着制书内容,随后将之拿到了门下省,左相郑严昌的手中,“左相。”

    “圣人要让鲁王担任剑南节度使。”张睿无奈,又自知劝不动皇帝,只得前来与郑严昌商议。

    “鲁王李昌?”郑严昌看着赵甫为皇帝所拟的草诏。

    “那鲁王李昌,在王府内建造酒池,养了无数姬妾,终日沉溺于酒色之中,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治理一方。”张睿皱眉道,“而且,鲁王是皇子,太子若立,岂不是又要兄弟阋墙,一番争斗。”

    郑严昌坐在办公的胡凳上,将草诏置于案,“以鲁王为剑南节度使,可有设属官?”

    “选了一名翰林学士,还有一个人,”张睿说道,“左相去年科举榜上的状元郎,右卫率府兵曹参军崔灏。”

    “这二人,一个有德望一个才能。”郑严昌捋了捋胡须,“老夫明白圣人的意思了。”

    “左相何意?”张睿不解,他看着郑严昌。

    “圣人要立魏王为太子,朝中支持者甚众,先剑南节度使杜良原为魏王岳丈,杜良死后,魏王一党与朝廷争夺剑南。”郑严昌回道,“鲁王李昌一向不涉朝政,既非朝廷也非魏王党人。”

    “圣人也清楚鲁王无用,遂派良臣辅佐。”郑严昌又道,“这样一来,剑南便又重归朝廷手中。”

    “一个判官,一个掌书记,又如何左右得了节度使啊。”张睿说道,“兵权在握,一人独大。”

    “此二人自然无法左右,”郑严昌看着张睿,“可是鲁王是圣人之子,鲁王的生母与幼妹尚在宫中,圣人可以将之约束。”

    “我明白了。”张睿听明白后,逐渐小了反对的态度,“可是,”他看着郑严昌,“让鲁王前往剑南,是否儿戏了一点。”

    “鲁王的德行,朝野尽知。”张睿又道,“朝廷的颜面”

    “圣人若是顾及颜面,就不会有今日了。”郑严昌道,“节度使权柄渐重,时至今日,已有数镇不可控。”

    “朔方,剑南,”郑严昌叹道,“皆以圣人骨血充之,这已是最好的办法,至少时局再乱,李氏疆土仍存。”

    想到这个,张睿也就不再有异议了,“罢了。”他将制书拿回。

    “拿回去重新修订吧。”张睿将其交给赵甫,“正式起草。”

    “喏。”赵甫叉手道。

    贞祐十八年七月,朝中布告,以鲁王李昌为剑南节度使,持节赴任——

    ——崇仁坊·魏王府——

    接连收到父亲与弟弟的死讯,魏王妃杜氏深受打击,大病了一场。

    两个年幼的孩子守在母亲榻前,“王妃如何?”李瑞站在床头,问向府中典医。

    “大王,王妃悲伤过度,伤了元气。”典医回道,“身体亏损的厉害,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恢复。”

    “用最好的药。”李瑞说道。

    咚咚!

    “大王。”门口传来声音,“陈长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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