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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230-240(第10/14页)
弟的眼里看出了害怕,也看到了畏缩的神色,“你留在长安,才是真的会死。”
杜干被吓了一跳,这些时日他在长安游玩,也贪恋上了长安的繁华。
“我会去求你姐夫,派人护送你回去。”杜氏道,“三郎,杜家的一切就交到你的手中了。”
“阿姐,我害怕。”杜干泣不成声的说道。
杜氏抱着弟弟安抚道:“你相信阿姐吗?”
杜干猛地点头,杜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那就回去,剑南还会是我们杜家的。”
“只要你牢牢握住剑南,你姐夫就不会舍弃我们。”杜氏轻声说道,“你两个外甥,能依靠的,也只有你这个舅舅。”
“你明白吗。”——
——临皋驿——
见李绾在临皋驿前停下,左右亲卫上前问道:“大将军,我们要在此歇息一晚吗?”
李绾握着缰绳,眼睛一直盯着马厩里的那匹马。
馆驿中的驿夫见到这支队伍后,连忙从馆中走出,“小人见过朔方节度使。”
驿夫们认出了李绾,于是说道:“张中丞在馆驿内等候节度使。”
李绾挑起眉头,看着驿夫问道:“她几时来的?”
驿夫看了一眼天色,如今已经日暮时分,天色逐渐暗淡,“张中丞来了有好一会儿了,日落之前。”
李绾于是从马背上跳下,朝馆驿中走去,“她在哪儿?”
“请节度使随小人来。”驿夫正要带李绾前往张景初所在的厢房。
却在入内后,看到了张景初等候的身影。
李绾见到张景初,抬手屏退了左右,几个驿夫也从馆中退出。
“我不是说了,不用送吗。”李绾走进馆中,在一张桌前坐了下来。
张景初转身跟随,来到李绾的身侧,弯腰替她倒了一碗茶水,“可臣没有答应公主不送。”
李绾接过张景初递来的茶水,对视着她的双眼,“张中丞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呢。”
片刻后,驿夫们将最好的酒肉端了上来,张景初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
将盘子里炙烤好的羊肉切成小块,而后夹进李绾的碗中,“临皋驿中的炙羊肉还不错。”张景初说道。
李绾看着碗中切得还算齐整的肉,但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思食用,又因为是张景初所切,所以她还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送入嘴中。
“看来上回,你陪着魏王吃过了。”李绾一边吃一边说道。
“没有。”张景初否认道,“魏王是后面来的,就在公主抵达临皋驿不久前。”
李绾愣了愣,她看着正在切肉的张景初,“像今天一样吗,你提前半天在这里等我。”
张景初夹了一些解腻的菜放进李绾的碗中,点头回道:“嗯。”
李绾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吃着张景初给她夹的菜。
半个时辰后,酒足饭饱,天色也完全黯了下来,屋外响起了蝉鸣与蛙声。
“公主今夜还走吗?”张景初抬头问道——
——永福坊·赵王府——
天色暗下,赵王府的宦官阿四将李钦书房外挂着的灯笼一一点亮。
李钦半躺在榻上,而后伸了伸懒腰,捂嘴打哈,抬头喊道:“阿四。”
阿四闻唤,转身踏入书房内,并将房中的灯烛点亮,“王,您醒了。”
烛火点燃后,那案上放着的玉带闪闪发亮,李钦看着玉带愣出了神。
“多好的东西啊。”李钦从榻上坐起,伸手拾起那条玉带,拿到眼前端详着,“可是这么好的东西,却只能由一个人享用。”
“圣人将玉带赐给了王,这玉带难道不是王的?”阿四在李钦身旁小声说道。
李钦看着手中的玉带为之一笑,“他愿意给,也要我有本事拿。”说罢,他便起身走到铜镜前,将玉带缠在腰间,“大理寺那边怎么样了?”
阿四跟随上前,替李钦穿戴好玉带,而后叉手回道:“剑南节度使杜良的尸首已被运至大理寺,今日魏王夫妇前去探望的了尸首,与大王预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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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更理性(以目标为导向的人)公主更感性
第238章 长相思(九十一)
长相思(九十一):李绾:“你跟我走吗?”
是夜,长安西北郊,临皋驿。
至夜深,整个郊外都变得寂静,只剩田地中传来的蛙声。
漆黑的夜色下,只有馆驿中还亮着灯火,驿夫提着灯笼,抱着一捆马草来到马厩中。
喂完马厩内的几匹骏马,几个驿夫又带着大量的马草来到馆驿外,这里拴着数十匹马,由于李绾带来的人马众多,整个馆驿容纳不下这么多人,所以他们便睡在了屋外的廊道上与院中。
张景初从馆驿的澡堂中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杏色的交领长衫,提上灯笼穿过庭院,来到了李绾的住处。
但敲了一会儿门后,始终不见屋内有应答,“萧典军。”
恰好萧嘉宁拿着李绾的行囊走了过来,“张中丞。”
“公主呢?”张景初问道,“睡下了吗。”
“公主在房顶上呢。”萧嘉宁说道,“今晚的月色不错,公主让我转告张中丞,洗完澡后就去房顶上找她。”
“啊?”张景初呆愣了片刻。
按照萧嘉宁的指引,张景初爬上了馆驿的楼阁,来到最高处,顺着窗口放下的木梯爬上了屋顶。
此处传驿中供官吏歇息的馆,共有三层,所以最高处的屋顶并不矮。
张景初爬上屋顶,看着楼下,差点吓得缩了回去。
李绾坐在屋顶一角,手里还拿着一壶酒,听见瓦片的声音后,她回过头,“洗完了?”
张景初深吸了一口气,顺着木梯爬了上来,站在房顶上,往下看去,差点吓了一跳。
屋顶上的青砖实在太窄,两边的瓦片上又有青苔,太滑,瓦片太脆,易摔,所以张景初还没走两步,就因为下盘不稳而差点栽了下去。
李绾在一旁看着,并没有要过去接她的意思。
张景初于是蹲了下来,伸手死死拽住屋顶的青砖,而后向李绾所在慢慢爬去。
“公主怎么爬到房顶上来了。”张景初一边爬一边问道。
这屋顶实在是过高,且四周没有栏杆防护,若是手中或脚底打滑,必然会滚落下去。
“怎么,张中丞又要说教了吗?”李绾拿起手中的酒灌了一口,“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从前就知道。”
片刻后,张景初终于爬到了李绾的身侧,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她刚换的长衫却被瓦片上的青苔蹭脏了。
靠近妻子时,便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于是轻轻皱眉,在她身侧坐下,“公主。”
“你说,人为什么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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