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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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臣还要早起。”张景初道。

    “那这就是驸马自己的事了。”李绾回道。

    “公廨中有榻,明日可以补觉。”张景初道——

    翌日,清晨

    ——崇仁坊·魏王府——

    陇右与剑南,都按照李瑞的设想,将质子带来了长安,同时剑南也向李瑞表示了诚意与忠心,这让李瑞十分的高兴。

    “大王,鸿胪寺那边探听的消息有了,近日他们在筹办上寿的用物,与少府还有将作监那边来往甚密,”魏王友贺覃匆匆走进了王府后院的草场,“此次上寿,诸镇节度使来朝,圣人准备在麟德殿举行一场击鞠宴,大宴群臣。”

    李瑞手中握着一根月杖,随后举杆挥下,脚下那颗圆球沿着草地滚进了数十步远的草洞中。

    草洞外守候的侍从将球掏出,举手示意中球。

    “彩!”贺覃拍着手掌赞呵道。

    “击鞠宴。”李瑞放下手中的杆子,转身回到了凉棚之中,“宫中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头彩是什么?”李瑞一边洗手,擦干后抬头问道。

    “是,”贺覃叉手,“玉带。”

    “什么?”李瑞瞬间皱起了眉头。

    ————————

    我们小张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干活!

    第217章 长相思(七十)

    长相思(七十):她是我的妻,我所图不过是,唯她而已。

    ——善和坊·昭阳公主宅——

    一阵柔和的夏风从窗口卷进屋内,窗边放下的帘帐轻轻浮动。

    榻前的木地板上,零零散散的堆放着几件贴身的衣裳。

    天才刚刚破晓,一声鸡鸣将张景初从睡梦中惊醒,醒来时,似有重物缠身,而后便发现未桌衣衫的身上压着一只手。

    她抬起脑袋看着胸口上的手,而后又撇过头去,妻子正靠在自己的身侧熟睡。

    张景初害怕将人吵醒,于是不敢乱动,她侧头看着妻子的脸庞,眼神微变,短短一瞬,便想了许多的事。

    是过往,是将来,经历过的,以及未知的,重逢之后,短短两年时间,二人所经历的事,便覆盖住了过往将近二十年。

    张景初看着妻子赤.裸的身体上,多出了许多从前不曾见过的伤口。

    那一道道从战场上留下来疤痕,让她十分的心疼,她将身体凑近了一些,抬头吻上了妻子的额头。

    看着窗外的天色,今日虽不用赶赴早朝,但仍然要去御史台处理公务,并筹备上寿之事。

    亲吻过后,张景初小心翼翼的将妻子的手挪开,尽管她的动作十分轻柔,但还是将其惊醒。

    感受到怀中所抱之物正在逐渐抽离,李绾于是从睡梦中苏醒。

    她睁开双眼,朦朦胧胧的看着张景初,“天亮了吗?”旋即迷迷糊糊的问出了一句。

    张景初点头,她从榻上坐起,低头看着妻子,“臣要去公廨了。”

    “你不是御史台的长官吗,怎么也要这么守时,晚几刻钟都不行?”李绾伸出手将她拽了回来,而后翻身压在了张景初的身上,似乎不愿放她走。

    青丝如泼墨一般从她的腰肢上散落,她趴在张景初的身上,低头看着她。

    “正因为是御史台的长官,所以更要以身作则。”张景初对视着妻子回道。

    李绾撑在她的身上,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随后在她的身侧平躺了下来,闭眼说道:“看来在张中丞心中,我还没有御史台的政务重要。”

    张景初愣了愣,她撇头看向妻子,“后天就是上寿,有些东西实在不能堆积与延后,我早些处理完事情,便可早些回来陪公主。”

    李绾侧起身子,抬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她对视着一脸认真的张景初,而后笑了笑,“逗你呢。”她将张景初的衣物拾起,而后丢到了她的身上,“快些起来吧,免得又说是我误了你的时辰。”

    “岂敢。”张景初拿起衣物坐了起来。

    李绾也没有继续再睡下去,在张景初穿衣之前,她拉着她的胳膊,往自己身边靠拢。

    “公主”张景初闭上眼,撕了一声。

    只见李绾咬上她的脖颈,并在白皙的脖颈初留下了一道印子。

    “我是习武之人,颈处的要害,足可毙命,”李绾抽离出来,看着张景初脖子上那血红的印子,怕是数日也难消,“张中丞可要学乖一点,下次,就不只是留一个印子如此简单了。”

    张景初于是覆手遮盖住,她看着李绾,随后起身走到铜镜前,将遮盖的手放下。

    只见铜镜中的人,其脖颈处有一块很是明显的吻痕,即使铜镜中的人影呈昏黄之色,模糊不清,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公主留下这个印子,可当真是在惩罚臣。”

    公服与衬衣皆为圆领,脖颈便会完全露出,这印子自然也无法遮盖。

    李绾从榻上起身,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而后披在了身上,“怎么,如此这般,张中丞便不好意思见人了么?”

    张景初回过头,只见妻子披着单薄的衣裳跪坐在妆匣前梳妆。

    “人皆有欲,闺房之乐,大家心知肚明,何须羞以见人。”李绾对着铜镜说道,“偏偏这世间,多虚伪之徒。”

    “人前君子,人后还不知是怎样的禽兽呢。”李绾拿起梳子,挽起头发又道。

    “是。”张景初于是和上衬衣,走到衣架前取下公服,穿好后回到镜前,那印子果然清晰呈现。

    “张中丞这般在意人言?”李绾回过头看着张景初。

    “公主都不畏,臣又岂会在意。”张景初系上金带,回望妻子答道。

    “你我失和,是给朝野看的,至于这个,”李绾盯着张景初,“你总要见魏王的吧。”

    “我的把柄。”李绾将视线从张景初身上挪开,“张中丞可要用好了。”

    张景初穿好云袜后,从坐垫上起身,而后向李绾弓腰叉手,“臣,谨记。”

    “吾就不送你去公廨了上班了。”李绾对着镜子说道,“脖子上的,可要掩好了。”

    张景初抬起头,情不自禁的又抬手摸了摸,而后应道:“喏。”

    “往东市去吧,公务再要紧,也莫要忘了朝食。”李绾在她转身出门的最后一刻,提醒道。

    “知道了。”张景初回答完便推门走了出去。

    见屋内开门,门口值守的侍女便将洗漱的用具呈上,“驸马。”

    张景初站在门口洗漱了一番,而后穿上靴子走出了庭院。

    从李绾的屋中出来后,近日心中的压抑被短暂驱散,就在张景初走出院门时,恰好与李绾身侧的亲卫撞见。

    “驸马?”虞萍看着已经换上了公服的张景初,并且是从李绾的屋内出来的,“你怎在此。”

    “浴室都能进,我为什么不能在此。”张景初回道,她没有停留,径直从虞萍身侧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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