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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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就学会邀宠了。”李瑞满眼不屑。

    “李澹不敢。”李澹低下头,“只是代替父亲向祖父问安,这也是祖父的意思。”

    李瑞迅速冷下脸,撇了一眼李澹,随后便踏入了殿中。

    殿内正在撤下皇帝适才吃过的膳食,“三大王。”

    李瑞走到父亲跟前,跪拜行礼道:“孩儿李瑞,请父亲大人安。”

    皇帝擦了擦手,倚靠在座上,看着魏王的父子之礼而非君臣之礼,“自你成年开府后,若非有要事,便难得见你入宫。”

    李瑞抬起头,“孩儿至少是在父亲膝下长大的。”但父亲始终没有让他起身。

    “那么,这个结果,三郎,”皇帝看着李瑞,淡下脸色,“你可满意?”

    “父亲是在责怪儿子吗。”李瑞轻轻皱眉,也不畏惧道,“长兄的死。”

    “你小的时候”

    “儿子小的时候,是长兄带大的。”李瑞打断了皇帝的话。

    皇帝沉默了片刻,“那么你今日入宫又是为何?”他问道。

    “做儿子的,难道就不可以给自己的父亲请安吗。”李瑞回道,“还是说,他为了他的长孙,已经不需要儿子了。”

    “三郎!”皇帝呵道,“你不要得寸进尺,如此目无尊长。”——

    ——善和坊·驸马都尉宅——

    清晨的阳光从云层中照出,张景初将放在窗台前的盆栽搬到了院中,并浇了些许从井中打上来的水,受过清泉水的滋润过后,木铃花在光照之下更加的娇艳。

    “主人。”耐冬端了一些早膳走进了书房的院子。

    张景初蹲在地上,端详着放在石墙上的木铃,心思几乎都在其上,“我不是说过了吗,以后不要随便进我的院子。”

    耐冬将早膳放下,旋即跪了下来,“奴知罪。”

    张景初直起腰身,回头看了一眼认错的侍女,旋即将手清洗干净,清凉的井水浇在白皙,指节分明的手上,“你来我这里,多久了?”她问道。

    “回主人,已有三月。”耐冬回道。

    “我待你如何?”张景初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撩起袍服的袖子,夹了一块点心送入嘴中。

    耐冬跪在地上抬起头,“主人待我极好,耐冬心存感激。”

    “今日这花饼做的不错。”张景初夸赞道。

    耐冬听后,心中欢喜,“主人喜欢就好。”而后又拜下,“奴是进奉给唐国的婢女,第一任主人是大唐的皇帝陛下,他让奴来监视主人,但是奴并没有全部告知。”

    起初,耐冬会将府邸所有情况都如实传回宫中,但自从除夕之夜后,她对张景初便心存感激。

    再到昭阳公主入府威胁,张景初也是极为的袒护,所以耐冬的监视,上报时便开始加了些许修饰,至少不会对张景初产生不利。

    “奴不懂朝堂上那些争斗。”耐冬又道,“但是皇帝陛下对主人,好像十分警惕。”

    朔方节度使萧道安死得莫名其妙,而后北方动乱,昭阳公主顺理成章的取代了其祖父,皇帝自然对张景初心生防备。

    “主君。”文嫣走入院中,“有魏王府的人求见。”

    张景初坐在石凳上,“我要你,”她俯下身,一把捏住耐冬的下巴,“将我的情况如实上报,凡是你看到的。”

    而后起身,她低头看向耐冬,“就像现在,魏王要见我。”——

    ——平康坊·胡姬酒肆——

    窗外有熙熙攘攘的嘈杂声传进,张景初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景色呆愣。

    不久后,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魏王李瑞的身上还穿着紫衣,如今已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脱靴便径直入了内。

    “张中丞还真是喜爱这家酒肆。”李瑞心中似乎有气,就连说话都十分的堵人。

    “毕竟酒肆主人于下官有恩,照拂一下生意,总不为过吧。”张景初平静的回道。

    李瑞于是在张景初的对座坐了下来,“这样的风尘之地”

    “罢了。”李瑞轻叹一口气。

    张景初不慌不忙的煮起了茶,“马上三月,正是煮茶的好时节。”

    “你知道本王找你,可不是为了喝茶。”李瑞说道,“张先生。”

    “下官当然知道。”张景初依旧神色镇定,“但许多事,急切是没有用的。”

    “每次见你,总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惧,不惊。”李瑞道,“就好像长安发生了这么多事,桩桩件件,都与先生无关。”

    “可偏偏就是,这里发生的每一桩每一件事,都与先生你,关联紧密。”李瑞看着张景初道,“你真的只是来复仇的吗?”

    “萧家的两个家主死了,李家也被灭了满门,就连东宫也未能幸免,储妃被废,储君自缢。”

    “这一切,先生是如何做到置身事外的。”李瑞看着张景初,觉得他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大仇得报的人,“而且,你仇恨得解,却不见笑颜,心中也没有畅快之意。”

    张景初安静的烹煮着炉中的茶水,随后斟满一杯递到李瑞跟前,做完这些她才将双手收回,攥在了自己的怀中。

    她看向李瑞,“如果是三大王死了全家,还能若无其事的笑吗?”

    李瑞突然愣住,这样的情况他不是没有想过,毕竟权力之争的残酷,他也曾亲眼见过,那些惨绝人寰的灭门之案。

    “下官只是大仇得报,但心中的悲痛从未消减半分。”张景初又道,“死去的人,不会复生。”

    对张景初而言,心中最浓的,并不是恨意。

    李瑞端起了张景初的茶杯,小饮了一口,“这茶确实不错。”

    喝完茶后,李瑞放下杯子,“我今日入宫,看见了太子的长子,李澹。”

    “圣人将太子的长子接入了宫中。”李瑞看着张景初说道,“还让萧贵妃抚养。”

    “他这是在告诫我吗,宁愿传位给一个黄口小儿,也不愿将位子交给我坐。”李瑞的眼里充满了愤怒,“他的儿子,不是我逼死的。”

    张景初抬起手,替李瑞再次斟满一杯茶,“大王稍安勿躁。”

    李瑞拍向桌案,“是他给了我希望,是他让我争的。”

    “也许圣人将皇孙接入宫中,只是为了弥补亏欠太子的情分。”张景初向李瑞说道,“毕竟太子的死,圣人很清楚。”

    “他若想弥补,当初早干嘛去了。”李瑞道,“我不相信他的虚伪。”

    “你当初说道,昭阳公主会听你的话。”李瑞看向张景初道,“那么她会辅佐太子的儿子吗?”

    张景初从李瑞的眼里看出了恐慌,自从太子死后,李瑞便再也无法镇定了,或许是皇帝的狠心让他心生恐惧。

    张景初摩挲着手指,回道:“不会。”

    “你怎么能够确认呢。”李瑞问道,“李澹的生母是萧家的女儿,这比之太子,恐怕还要更加亲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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