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160-170(第4/14页)


    李瑞于是将两份文字一同示与文官,有翰林院的学士经过仔细比对,捋了捋白须点头示意,这些书法大家认可了这两篇文字出自同一人之手,而非仿照。

    “字有根骨,纵然可仿其形,但难以仿骨,更何况人人皆有自己书写的习惯,有些东西是难以更改的,即使是刻意模仿也会有纰漏。”

    “即使是刻意模仿也会有纰漏”李绾听着这些文人的话,喃喃自语的复述着,她从座上起身,李瑞知其意,于是将信奉出,置于李绾眼前,“将军心中,可是有疑?”

    李绾在看过之后,满眼疑惑的看着李瑞,眼神好似在问:“为何会出现在你这儿?”

    李瑞没有答复李绾,只是阴险一笑,便将证物呈了上去。

    但皇帝却没有看,只是怒瞪着太子李恒与跪在地上的太子詹事林绍平,仿佛在责骂他们的愚蠢之举。

    太子李恒不敢相信,于是抢夺了过来,直到亲眼看了一遍后,他神色大变,心中不胜惶恐,因为这封信与他在东宫烧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封信没有信封包裹,而只有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纸。

    于是他便明白了什么,他看着李瑞弯腰大笑了起来,原来他所烧毁的信,只有封是真的,而里面的信却是人为的仿物。

    至于真正的信,恐怕一开始就还在张景初的手中,而如今出现在魏王李瑞手中也就不奇怪了,李恒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妹妹,所有的一切都明了了,拿到信之后,他对张景初的戒备便放下了一些,也正是因此,才让他陷入了如今的绝境,掉进了一早就安排好的陷阱之中,有信封的存在,所以她深信不疑,至少,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妹妹李绾。

    李绾僵在原地,看着兄长的眼神,于是同样也明白了过来,她拿到的信,只是仿照字迹的誊抄本,那么也就是说,一开始张景初就安排好了这一切,而她所做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潭州之事,是臣所为,与太子殿下无关。”事已至此,林绍平于是向皇帝叩首道,他试图将罪责全部揽下。

    “你詹事府乃东宫从属,詹事府之意若非太子授意,怎敢做出勾结户部之事。”汪衍却不肯放过太子,于是开口斥责道。

    “是是因为,是因为,”林绍平抬头,他知道光靠自己一个没有实权的东宫僚属承认是没有用的,“中书令的授意。”

    林绍平是皇帝亲任的太子詹事,为保太子,于是他只能选择咬住百官之首的中书令,让他来顶替。

    “不光是潭州一案,还有朔方的官盐案,包括江淮的赋税,都是中书令利用首相职权所为。”林绍平攀咬道,“中书为相期间,大肆扶持党羽,在官盐粮道上暗中做手脚,中饱私囊。”

    林绍平的攀咬让整个公堂的气氛都凝固了起来,群臣皆目瞪口呆,不敢发声,因为他们惧怕天子发怒。

    只有汪衍一脸憎恶看着这个国家最高掌权人,他的眼里满是嫌弃,只觉得这个国家上上下下,都烂透了。

    “中书令。”皇帝闭眼唤道,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发怒,而是用着寻常语气,仿佛就在意料之中般。

    李良远听到呼唤,神色平静的走到大堂正中央,随后跪了下来,“臣有负陛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良远会为自己辩护时,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当众直接认罪。

    “查,晋国公府。”而皇帝也没有多问,只是当众吩咐道。

    宁远侯杨忠于是叉手,“喏。”

    “现在我们重查的是潭州之案。”杨忠带着人马离开后,汪衍再次站出来说道,李良远固然有罪,但不能用一个本该就有罪的人来顶替储君的罪行,这是汪衍不能接受的,皇帝的做法实在太过于偏私,“此案人证物证皆指向东宫,而非中书令。”

    皇帝没有理会汪衍,只是看向李良远,他似乎在等李良远开口。

    李良远抬起头,他看着将自己当做弃子的君王,眼里有一丝悲凉。

    “臣自陛下潜邸起,便跟随在陛下身侧。”但李良远没有按照皇帝的意愿回道,只是在诉说苦楚,希望能够得到哪怕是一丝的悲悯。

    “正因为你侍君有功,朕才如此信任你。”皇帝回道,“不但让你做了中书令,还让你成为了太子的老师。”

    “陛下!”汪衍怒道,“人证物证具在,陛下怎可如此偏私。”

    “汪衍,你处处针对太子,”御史中丞钱炳文为了表示忠心,并且与汪衍脱离开来,于是开口斥责道,“难道是想要扶持魏王吗?”

    汪衍看着钱炳文便来气,“我读的是圣贤之书,为的是心中的理,而你作为中执法,既不能为民请命,也无法审查朝廷之弊,实在德不配位。”

    钱炳文听后,简直气炸了,不光是钱炳文,汪衍的这番话几乎将这里半数人都骂了一通。

    公堂上便起了争执,没过多久,已经抵达晋国公府的宁远侯杨忠,从晋国公府内搜到十几箱金银,于是将府邸围住,并将情况回报大理寺。

    当一箱箱刺眼的金银被抬上公堂时,李良远的心,也彻底寒了,原来受人栽赃,还无法辩解,竟是这般滋味。

    “真是右相所为啊?”群臣震惊道。

    “太子殿下是受臣蛊惑。”事已至此,李良远于是叩首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罪臣一人所为,臣有负圣恩。”

    “此案,就由三司来定罪吧。”皇帝起身说道,“将太子送回东宫,禁足思过。”

    得到这样的结果,李瑞心有不满,但皇帝铁了心要护着太子,所以他也只能接受。

    汪衍不服这样的判决,“陛下,这些案件,东宫皆有参与,难道禁足思过就可以了吗?”

    “那依你之言,该当如何?”皇帝冷下脸色质问道,“废储吗?”

    “陛下,储君乃是国本,废储之事岂能草率。”群臣纷纷劝阻道。

    “汪衍,你看到了,你还嫌这个国家不够乱吗?”皇帝又道。

    “祸乱的根源,难道不是君王的纵容吗。”汪衍道,他就差说出昏庸二字了。

    “汪衍,你放肆,竟敢对陛下大不敬。”皇帝的心腹臣子呵斥道。

    皇帝再次看了一眼汪衍,没有怒火也没有斥责,而后便从大理寺起驾离开。

    李良远被脱去了官服押入了天牢之中,包括其在户部任职的长子,一并获罪入狱,晋国公府也被查抄。

    一夕之间,整个晋国公府就如同当年的顾氏一族,一朝覆灭。

    太子李恒被禁足于东宫,但此案过后,关于储君的流言四起,朝野对太子李恒的德行多有议论。

    ————————

    皇帝舍弃了自己的心腹来保儿子。

    第164章 长相思(十七)

    长相思(十七):李绾:“你为什么,不敢爱我。”

    李绾从大理寺出来,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失魂落魄。

    “大将军。”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魏王李瑞走到李绾的身侧,与之并肩而立,“将军是否觉得,今日晋国公府的结局,就如同当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