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160-170(第13/14页)

    元济与太子李恒情同手足,而她们的婚事,也是李恒促成。

    或许昨日元济回来时,她就已经从他的情绪中猜测到了一二,但没有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杨婧迈着急切的步伐来到元济居住的院中,而后发现院中一角有烟雾飘出。

    跟随着烟雾,杨婧放缓了脚步,元济正蹲在院角烧着纸钱。

    太子李恒的死,仅以庶人身份下降,所以并不允许朝臣前往吊唁,元济便只能在家中偷偷祭奠。

    “元郎。”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元济回过头,湿红着双眼,“七娘。”

    “我知道你和阿娘做的事。”元济说道,“也清楚你们选择了谁,但是我”

    元济有些哽咽,“我没办法。”

    “如果抛开这些斗争与利益,对于你来说,太子殿下也算是一个很好的兄长。”杨婧于是来到他的身侧,与他一同蹲下,“我想,我昨日就应该察觉出来的。”

    她自责的看着元济,伸出手安抚道:“如果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元济听到妻子的理解,于是再也忍不住的扑进了妻子的怀中恸哭。

    看到元济如此伤心,杨婧很是心疼,于是将她紧紧抱住,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大明宫——

    是夜,皇帝的寝宫内,隔着一道屏风,一名东宫侍女跪在屏风外。

    皇帝疲惫的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时不时便低下头看看。

    “他走之前,有和你说什么吗?”皇帝开口问道。

    侍女跪伏在屏风外,头枕着贴地的双手,回道:“殿下昨天夜里找到了小人。”

    “殿下说,不想让陛下为难,就当是报答陛下的生养之恩。”

    皇帝听到侍女的话后,心中一阵剧痛,两滴泪水从老皱的眼角流了出来。

    ————————

    元济是真的超级重感情的人。

    第170章 长相思(二十三)

    长相思(二十三):李绾:“即使是她有这个贼心,姐姐也绝不可能的。”

    ——魏王府——

    太子李恒的死讯,并没有给魏王李瑞带来高兴,虽然这个结局是在意料之中的,但是李瑞在听到李恒的死后却异常的伤感。

    【二十年前

    长安城中大雨如注,殿阶上的青石板积满了雨水,年幼的皇子跪在雨地中,遭受责罚。

    稍微年长,且穿着紫袍的少年撑着伞走到了他的身边。

    “林詹事。”少年向身边的侍从唤道。

    “殿下。”太子少詹事弓腰上前。

    “你留在这里。”少年吩咐道,并且将伞留给了他。

    “喏。”

    随后他便踏入殿中,来到了御前,向皇帝请安,

    “陛下,三郎还年幼,什么都不懂,都是臣这个做长兄的不是,如果陛下要惩罚的话,就请先惩罚臣吧。”

    “你倒是袒护你的弟弟。”皇帝冷峻着一张脸,“但是他犯下的错误,又何须你来承担。”

    “陛下日理万机,臣作为长兄,有责任督促诸位弟妹。”少年向皇帝说道。

    “大郎。”皇帝屏退众人,将太子招至膝前。

    太子李恒恭敬的上前,“陛下。”

    皇帝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胸口高,年岁并不大的长子,感慨万分,“你顾念兄弟之情,我都知道,但你现在是太子,宫中不比潜邸,作为储君,不可过分仁慈。”

    “阿爷,儿子虽然是太子,可儿子先是父亲的子,是弟弟们的兄,而后才是这个国家的储君。”李恒向父亲说道。

    然而这样的回答,却并没有让皇帝满意,反而在他心中种下了忧虑的种子,“罢了。”皇帝叹道,随后命人解除了对三皇子的惩罚。

    李恒于是撑着伞走出了大殿,此时太子少詹事正在为三皇子撑伞。

    “三郎。”李恒走到弟弟的跟前,亲自将其扶起,“父亲已经不怪你了。”

    然淋了一天雨的三皇子却在李恒跟前晕厥了过去,“三郎。”

    李恒将之扶住,而后便发现他的身体虽然寒冷,但额头却十分滚烫,“来人,来人。”

    “阿兄。”三皇子躺在李恒的怀中,嘴里喃喃念叨。

    “我在呢,三郎,兄长在这里,我就给你送回娘子的住处。”李恒说道。

    三皇子揪住李恒的紫袍,“阿兄,我没有想要和你争抢。”

    李恒听后,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我知道的。”

    随后他便在兄长的怀中哭了起来,“阿兄,如果你将来做了皇帝,臣弟只想要辅佐你。”】

    王府的庭院中,李瑞跪在炭盆前,手里拿着一叠冥纸正在焚烧,“长兄,今日的结局,非我所愿。”

    “要怪就怪圣人无情,天家的权力争斗,让我们再无父子,无手足。”李瑞将一把纸钱扔进了火中,喟然长叹了一口气。

    府中的属官与侍从都感到震惊,他们的主子与东宫一向是死敌,如今却在太子李恒死后,偷偷伤感祭奠。

    “东宫如今空悬,大王已是长子身份,难道不开心吗?”贺覃陪在魏王的身边,察觉到了魏王低落的情绪。

    “我应该开心吗?”李瑞反问,“连最受宠的儿子,都死在了疼爱他的父亲手中,更何况我这个不受宠的庶子呢。”

    贺覃听到李瑞说的话,慌忙看向四周,幸而庭院中没有其他人,“王是觉得,太子死于圣人之手吗?”

    “难道不是吗?”李瑞说道,“这些年他借我打压东宫,权衡朝中的势力,制约朔方节度使萧道安,也一步步把我们兄弟两逼成了死敌。”

    “李恒在他的打压之下不得不谨小慎微。”李瑞闭眼道,“不得不处处提防。”

    “我甚至看不懂,圣人究竟想要什么,是听话的傀儡,还是可以稳住局面的英明之才。”李瑞道,“可好像都不是。”

    “臣想,圣人也许一开始只是想铲除顾氏。”贺覃说道,“毕竟顾氏一族的权势自先帝起便开始左右皇权,但想要铲除这样的权臣,仅靠君王一人之力并不足够。”

    “所以才有后来的萧道安与李良远以及宋通。”贺覃继续说道,“他们几家将属于顾氏的权势瓜分。”

    贺覃停顿着思索了片刻,“而如今做的,不过就是当年对顾家所做的,只是不同的是,顾家只有一家,而顾家的权力则被分散给了诸家,所以圣人是在收回权力,逐一击破。”

    “所以我们作为圣人的儿子,就理应为了父亲手中的权力而牺牲吗?”李瑞红着眼睛抬头看向贺覃,“生在这个家中,我们做错了什么呢。”

    “成为棋子,执戈相残。”李瑞深吸了一口气,“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喘息。”

    “阿爷!”一四五岁的孩童,拿着一只纸鸢跑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