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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140-150(第10/14页)
是在警告她,且派了眼线到她身侧监视。
“如果我要动的不是李良远呢。”张景初抬起手,水珠从她白皙的胳膊上滑落。
“主君。”门外忽然响起声音,“昭阳公主府典军萧嘉宁求见。”
张景初听后,立马从池中起身,拿起衣物,迅速合上。
就在她刚刚穿好衣服,从屏风内走出时,萧嘉宁已经推门入内。
这主仆二人性格有些相似,都是极强势之人,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因而张景初才会有如此反应。
“萧典军进来前不敲门吗?”张景初披散着被打湿了些许的头发,赤脚站在屏风前,衣服是刚刚穿好的,所以有些松散,整个人也显得十分疲态。
“敲过了,是驸马没有应。”萧嘉宁道。
“萧典军还知道在下是昭阳公主的驸马。”张景初皱眉道,对于皇室中人毫不尊重她人的做法,心生不满。
“我不是来与你商榷与通知什么的,我是奉贵妃娘子之意。”萧嘉宁说道,“我的时间有限,可没功夫等你。”
“再说了,你一个男子,怕什么?”萧嘉宁又道。
张景初哑口无言,“不知贵妃娘子有何吩咐。”
“贵妃娘子有问,报父仇之事,驸马如何看?”萧嘉宁问道。
张景初轻轻拢起眉头,随后走到窗前的坐塌边,转身坐了下来。
萧贵妃的问话,一语双关,其中试探之意明显,并且从这个问话中,张景初也得到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自己的身份已经泄露,又或者是萧贵妃凭借自己对女儿的了解,猜测到了张景初的身份。
这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凭借对昭阳公主的了解,从而推测出自己的真正身份了。
那么由此也能知道,萧道安的死,萧贵妃或许也会推她的身上。
这就是父仇,她们的父仇。
“下官只有八个字。”张景初看着萧嘉宁,“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但仇恨是无穷无尽的。”萧嘉宁道,她转达的是萧贵妃的话,也就是说明萧贵妃在派她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张景初的答复。
“贵妃娘子说了,不会阻止你在京做的一切。”萧嘉宁又道,“但有一点,希望你的初心不变。”
张景初心里泛起了嘀咕,若不是自己帮扶昭阳公主拿到了实权,萧贵妃又怎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呢。
而这个,也就是当初萧贵妃告诫张景初的,她只看结果。
在家族与骨肉之间,萧贵妃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不管贵妃娘子怎么想我。”张景初闭眼道,“但只有我自己明白,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就只有公主了。”
“我没有办法原谅一些旧事。”张景初又道,“这也是支撑我茍活的原因。”
“你的话,我会转达给贵妃娘子的。”萧嘉宁转身侧头道——
至深夜,张景初回到了书房,站在书桌前将白天院中看到山茶花画了下来。
此次回京,貌似树敌要比结友更多。
咚咚!
“谁?”张景初顿笔,抬头警惕道。
“主人,是奴。”
张景初走到门口,将房门推开,屋外的风雪瞬间吹入,是白天皇帝所赐的新罗女子。
“有事吗?”张景初皱眉问道。
新罗女子向屋内望了一眼,双手攥在腹前,有些扭捏,“奴与姐姐,是奉皇命而来。”
张景初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被监视的滋味,原来是这样的,随后她转身回到了书桌前,“我这次从朔方回来,受了重伤,所以不需要人侍奉。”
本就紧张的新罗女子听后,眼里竟然冒出了光,因为这并非她所愿,“奴明白了。”
“但是”她又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惶恐。
“进来吧。”张景初无奈的叹道。
“喏。”新君女子福身入内。
————————
萧贵妃之前帮扶的是家族,昭阳的野心显露之后,就改变了选择。
小张差不多是被软禁在了长安。
皇帝没有将小张当做女婿看待的,一直都是一颗棋子。
第148章 长相思(一)
长相思(一):“张郎。”
新罗女子将面纱摘下,向张景初福了福身,便主动上前替她研墨,发现她正在画画,于是看着桌上的画夸赞道:“主人画的是什么花,真好看。”
“茶花。”张景初回道,语气平淡,“是婚后,公主所赠,庭院里的那颗。”
新罗女子听到后,眼里充满了羡慕之情,“主人与公主,一定感情很好。”
张景初突然停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抬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新罗女子愣了愣,攥着双手低头道:“奴没有汉名,在新罗,奴隶是不配有名字的,主人将奴隶买回去,会给予赐名。”
说罢她便学着中原的礼仪,叉手道:“请主人赐名。”
张景初看向新罗女子,思索了片刻,说道:“耐冬。”
“耐冬”新罗女子复述着张景初的话,“多谢主人赐名,奴很喜欢这个名字。”
“它是山茶的别称,”张景初低头看着桌案上的画,“冬天开的花很少这样艳丽。”
“在严寒的冬日,依旧能够绽放出最美丽的一面。”
“这样的品质,世间少有。”张景初重新提起笔,将画勾勒完整,随后找印之时,却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在画上盖印。
“主人赐名,是希望奴像这山茶一样么?”耐冬分析着张景初的话。
张景初再次望了她一眼,“我之意,不在个人。”
张景初借山茶花意寓女子,却被侍女所误解,于是解释道。
耐冬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奴明白了。”
等待片刻,画中水墨风干,张景初便将其卷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吧,文嫣应该给你们安排了院子,我就不送你回去了。”
耐冬却有所犹豫,她看着张景初,眼里有惊慌,“主人不愿意么?”
张景初看着耐冬,“你的眼里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愿意。”
耐冬低下头,“如果我不从,他们就会杀了我和姐姐,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张景初挑了挑眉头,这句话说进了她的心中,“你们可以好好活下去,在这里。”
“不过,我已有结发妻子,不喜欢这些事,也不愿意。”张景初又道,“你走吧。”
“奴明白了。”耐冬福身道——
翌日
——长安·大明宫——
内枢密使杨福恭踏入殿内,并将一封密奏上呈给了皇帝。
密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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