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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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赦免他的罪,他也不肯罢手停战吗?”皇帝看着派去河东,如今折返的使臣说道,“萧氏一族的性命,可都在他手中。”

    使臣跪在殿内,战战兢兢的说道:“萧承德说,若想要停战,便拿尚书令的人头来换。”

    李良远听后,陷下了眉头,然而他十分清楚皇帝目前的担忧,于是上前道:“若是能够为陛下,为大唐解决眼下的困境,就算搭上臣这条性命,臣也甘愿。”

    面对这样的局面,皇帝所期望的便是萧承德能够率军返回朔方,全力抵抗契丹大军,而作为君主,他最讨厌的便是受人要挟,“岂有此理。”

    “若是朕真的做出拿忠臣的头颅献给起兵谋逆者,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话朕是个昏庸糊涂之主。”皇帝怒道。

    “陛下,江淮的兵马已至河东边境,陈兵备战。”杨忠奏道,之所以没有驰援河东,是为了保存与积蓄力量,防止契丹破关南下。

    内忧外患之际,整个朝堂之上一片死寂,人心惶惶。

    皇帝困坐龙椅,不胜烦忧,频频抚按着额头来缓解心中压力。

    “陛下。”就在皇帝一筹莫展之际,魏王李瑞站了出来,“陇右、凤翔节度使李卯真说,倘若契丹越过阴山,陇右必倾全力阻挡契丹南下,护卫长安。”

    皇帝向下扫视了一眼,他自然清楚陇右节度使李卯真在打什么主意。

    “朔方有难,契丹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陇右节度使李卯真为一方兵马节制,为何不在契丹破城前向朔方驰援,而要等胡马度过阴山?”太子李恒质问着魏王。

    “皇太子殿下。”李瑞抬头看向李恒,“殿下难道忘了朔方早已脱离了大唐的节制,现在的朔方军,与叛军何异?”

    李恒听后大笑,“吾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荒谬的言论,魏王口中的叛军正在拼死抵御契丹,而所谓的忠臣良将却在隔岸观火。”

    “这就是魏王对忠奸的评判吗?”李恒转过身,质问着李瑞。

    “朔方为重要屏障,”面对太子的质疑,李瑞不慌不忙的回道,“不守即亡,他们守阴山,是为己而已。”

    太子本还想开口反驳,却被皇帝一声呵止,“够了!”

    “而今大唐外有强敌,内有逆臣谋乱,你们兄弟身为皇室,兄弟阋墙,是想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吗。”皇帝训斥道。

    李恒与李瑞于是纷纷低头,“臣不敢。”

    “陛下!”

    “陛下!”内枢密使杨福恭将阴山捷报送入宫中,“阴山大捷。”

    捷报传入朝堂,让原本晦暗的朝堂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契丹主将,宗室大臣耶鲁达鲁派遣哈勒部两万人为先锋,以哈勒勤为先锋大将攻打阴山。”

    高寻走下殿阶将关边捷报转呈到皇帝手中,“陛下。”

    皇帝见后,龙颜大悦,并命人将之念了出来。

    “我军以计诱敌,将哈勒勤及麾下两万人马全部歼灭于阴山脚下。”

    此消息一出,朝堂上紧张的气氛便瞬间消散,群臣如释重负,尽管朔方的危机还没有全部解决,但这则捷报却给了他们极大的希望。

    “而今朔方军中,是谁在领兵?”皇帝问道杨福恭。

    “回陛下,是昭阳公主。”杨福恭奏道,“契丹先锋大将哈勒勤正是死于昭阳公主之手。”

    杨福恭的回话,让殿堂再次变得安静,但仅是片刻,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首先引来的,竟然是一众文臣的质疑,“昭阳公主怎么会在阴山?”

    “朔方领兵的将领,竟然不是萧道安的麾下,可是昭阳公主怎么会成为朔方军的统领”

    “听说驸马还在阴山,至今未归。”

    面对群臣的议论与猜测,御座上的皇帝一言不发,但他的神色却十分镇定,似乎知道内幕。

    皇帝安坐在龙椅上,摩挲着扶手,这步棋似乎回到了正轨,唯一有变的是萧道安之死所引发的河东祸乱。

    但这样的变故似乎没有改变棋子原来的轨迹,这使得他对出谋策划的张景初有了猜忌之心,并开始疑虑萧道安的死因。

    “不管如何,阴山首战告捷,人心大振。”太子李恒说道,“而领兵的又是昭阳公主,陛下之女,这于大唐而言有利而无害。”

    “殿下所言有理。”群臣附和。

    “恭喜陛下,朔方危机得解。”李恒又向皇帝贺喜道。

    昭阳公主出现在朔方,并且立下奇功,这让魏王李瑞很是不快。

    皇帝沉思了片刻,尽管心中多有猜疑,但仍然下诏嘉奖。

    朝议散去后,对于阴山的捷报,群臣仍然多有议论。

    “若是昭阳公主为皇子,在国朝垂危之际立此大功,恐怕朝堂之上又要掀起一场夺位的腥风血雨了。”

    “可是朝中人人皆知,昭阳公主与太子殿下手足情深,往后这朔方,岂非要落入太子殿下手中了。”

    “依照圣人的态度,看来是默许。”

    “这魏王与太子斗来斗去,最后还是让太子得利了,看来圣人果真偏心东宫。”

    “东宫乃是储君,又是嫡出,圣人之前偏袒魏王之举,本就欠妥。”

    “只希望战事早些平息,得一个清静与安宁吧。”——

    ——朔方·阴山——

    张景初解开自己的裘衣垫在马车内,随后将妻子缓缓放下。

    昭阳公主并没有完全陷入昏迷,只是意识有些模糊,喃喃喊道:“七娘。”

    张景初探着昭阳公主的脉搏,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探听,却又被妻子一声呼唤扰乱了心神,“公主。”

    “我在,”张景初握着妻子的手,俯下身去,轻声安抚道,“我带你回去休息。”

    昭阳公主睁开疲惫的双眼,下意识的往张景初的腿边挪了挪,“好。”

    张景初伸出手撩拨着妻子耳畔的碎发,“辛苦了,姐姐。”

    静下心神后,张景初握着昭阳公主的手腕,发现她的气息紊乱,随后将手缓缓挪向妻子胸口的位置。

    将她身上的紫袍缓缓解开,隔着贴身的中衣轻轻往下按压。

    随后便感受到了交合的手掌中传来了昭阳公主的暗劲。

    张景初挑起眉头,心中倍感自责,她将昭阳公主的衣袍和上。

    “疼吗?”她问道妻子。

    昭阳公主将头埋在她的腿边,“还好,有铠甲护身。”

    “若是没有甲,七娘恐怕就见不”

    “胡说,”张景初眉头深陷,神色紧张,竟慌乱了片刻,她将妻子的话打断,“我能治好你。”

    昭阳公主握着张景初的手,闻着一股极淡的墨香,往她身上蹭了蹭,“你身上的味道,还和小时候一样。”

    张景初低下头看着妻子,心中一颤,便将她搂进怀中,紧紧抱着。

    片刻后陈武驾车进入营地,“郎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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