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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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国公”赵朔有些哽咽,“在横山遇刺。”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昭阳公主瞬间错愕,甚至未能反应过来,“什么!”她从榻上起身,欲向账外奔去,却受到了身下的阻拦。

    “不要走。”张景初拽住了妻子的衣襟,她用乞求与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昭阳公主回过头,她看着张景初,眼里的温柔逐渐散去,并用一种质问的目光回应着她,“这也是你的谋算吗?”

    张景初没有回答,只是希望昭阳公主不要离开此地。

    然而昭阳公主却推开了她的手,转身走出了营帐。

    张景初从榻上滚落,她不想让自己的苦心筹谋落空,于是强撑着身体追了出去。

    昭阳公主刚刚出帐,便被追上前的张景初从身后一把抱住,“你可以恨我。”

    昭阳公主站在账外,她看着前方的动静,舅舅萧承德似乎在清点人马,看来祖父遇刺一事不假,越过阴山吹来的朔风,使她湿红了双目,放纵的代价,似乎让她难以承受。

    账外值守的人见之,在赵朔的眼色下,纷纷离去。

    “我连恨你,都不能。”善恶有报,因果循环,这些道理她全都明白,僵持了片刻后,紧攥成拳的手,终是放下,“为什么?”

    张景初趴在昭阳公主的背上,环抱的双手逐渐失去力气,“成为一方将领,这难道不是公主幼时所望?”

    “你在逼我做选择吗?”昭阳公主转过身,她看着出帐后脸色越发苍白的张景初,没有选择继续离开跟随舅舅去寻找祖父,而是将她抱回了帐中,“又或者,你在替我做选择。”

    “母亲放我离开,我却做出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面对母亲。”泪水从昭阳公主的眼中流出。

    张景初抬起手,愧疚的看着妻子,并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贵妃娘子是何等聪慧的人,在贵妃娘子放公主离去的那一刻,想必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公主,您的母亲,选择的不是萧家。”张景初道。

    昭阳公主听后,趴在张景初的榻前恸哭了起来。

    张景初伸出手轻抚着妻子的头,“臣不能带公主离开,也无法给公主想要的自由。”

    “但也不想公主受困于这种种枷锁之中。”张景初又道,“今日为臣之私心而伤公主心,臣心中有愧,公主可以怨臣,恨臣。”

    “甚至是事成之后,杀了臣,臣也绝无怨言。”张景初又道,“只求公主,不要离开,边境的安危需要公主。”

    昭阳公主趴在榻上,“我知晓你身份,清楚你的一切,并亲自引你入局,又有什么资格怨你,恨你。”

    “至于杀了你”昭阳公主抬起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明明知道,我对你。”

    “有多在乎。”

    “我很抱歉。”张景初看着妻子,自责的说道。

    “祖父三番五次想要杀你,因此我不会怨你,”昭阳公主擦去泪眼,“可你不知道,朔方军是没那么容易易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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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能信任的人其实只有公主。

    太子之前对萧贵妃说过萧贵妃可会像对昭阳那样对自己,其实就是他很嫉妒昭阳得到了一个母亲的全部偏爱。(太子像个工具人)

    不光是萧贵妃,还有萧氏一族对公主都不错。

    但是萧家是不可能扶持公主上位的,你们太小看男性群体在面对利益上的抱团了。

    第120章 定风波(八)

    定风波(八):张景初:臣失去了一切,只剩下公主了。

    萧承德闻父消息,于是清点了一队骑兵出营,忐忑不安的奔向横山。

    朔方节度使萧道安与伏击的刺客在横山脚下周旋一夜,最终因寡不敌众,遭到围剿,虽拼死杀出,却重伤濒死。

    萧承德听到消息,一路疾驰来到横山,却见尸首布满山野,血流成河。

    “父亲!”

    当地官府派兵赶到时,刺客已经离去,只得下令封锁现场。

    “卫国公乃国之重臣,在横山遇刺,下官等惊恐万分,于是派人将此地围住,上报朝廷,不敢擅动。”县令见萧承德到来,于是命人打开一道口子放其入内。

    萧承德的副将下马查看尸首,“将军,伤口齐整,对方配备破甲之器,这箭矢也非民间可打造之物。”

    副将取出一支箭矢,拱手呈上,“这恐怕是出自军中。”

    萧承德接过箭矢,自幼便跟随父亲镇守边关,数十年间辗转于各军,最终随父定于朔方,他自然清楚这些兵器产自官府。

    “这样的兵器,为破胡人铁骑而产生,是凤翔陇右还是河东。”萧承德皱眉道。

    “我父亲呢?”然而萧承德未见萧道安尸首,于是怒问道。

    “回将军,卫国公伤重,下官征召民间的医者正在为其疗伤。”当地的县令慌忙回道。

    萧承德于是跟随县令来到了城中,为萧道安救治的医者纷纷摇头。

    而萧道安撑着最后一口气,“父亲。”萧承德跪于父亲榻前,紧握起沾满鲜血与满是老茧的手,“孩儿来迟了。”

    萧道安死死握着萧承德的手,眼里布满了血丝,或是心有不甘,又或是担忧,以及无力回天的哀痛,“河东”

    “朔方!”

    身上的伤口一直血流不止,医者们尝试了各种办法,但止住时已为时已晚,加上萧道安本就年老,回天乏术。

    即使留着最后一口气,也未能将自己的意思清晰表达出来。

    萧道安张着嘴,话还没有说完,生机便已断尽。

    “父亲!”萧承德见父亲没了动静,于是又连喊了两声,“父亲。”

    他扑在床榻上,悲痛欲绝,随后将父亲的尸首从榻上抱起,再睁眼时,他的眼里充满了丧父之痛的仇恨。

    “河东节度使宋通!”萧承德踏出房门,“我誓报此仇。”——

    ——朔方军营——

    “只要是人,就有软肋,再强悍的军队,也是由无数个人所组成。”张景初道,“易主并非不忠,旧主若亡,新主替代,这是常理,况且公主与萧氏为一家,而圣人也会乐见这个结局。”

    张景初的话,让昭阳公主重新审视起了她,“太子说,我们皆是圣人棋子。”

    “太子说的话,其实也不假,只不过他只看到了表面。”张景初回道,“在这盘棋局中,所有人都可以是棋子,而执棋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赢下棋局的人。”张景初看着妻子道,“圣人以我为子,我亦可以圣人为子。”

    “亦如,我可以利用公主,公主也能利用我做决断,得到权力。”张景初又道,“所有恶名我来背负”

    “够了!”昭阳公主打断了张景初的话。

    “公主是这天底下离权力最近,却也是最遥远的人,当种种枷锁种种限制将自己困住时,面对可以冲破这些的权力,是否也曾动过心。”张景初并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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