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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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彻底栽赃。”

    “如果李良远是进行栽赃,那么这件事就比较好解决。”张景初继续说道,“可如果是他私吞了这批盐,那么就不好找了。”

    “这批官盐是军需,数量巨大,如果是他私吞,岂能在短时间内一下就解决掉。”昭阳公主说道。

    “大唐的藩镇可不止是朔方与河东。”张景初提醒道,“敢与朝廷作对的,也不止这个两个势力。”

    “李良远是文官,且是圣人一手提拔,难道除了河东节度使宋通,他还与别的节度使有勾结?”昭阳公主问道。

    “凤翔、陇右节度使李卯真。”张景初回道。

    “李卯真是魏王的人。”昭阳公主道,“怎会与李良远合作呢。”

    “比起党派的附庸,这些所谓的忠诚,我想,利益合作,才是最牢靠的。”张景初回道,“只要利益足够,对方是人是鬼,又有何妨呢。”

    “他就不怕将把柄落下?”昭阳公主问道。

    “难道不是相互握有把柄?”张景初反问。

    “李良远也太胆大了,私吞边境的军需官盐,倒卖给藩镇将领。”昭阳公主紧皱着眉头,“置边关将士于不顾,至大唐安危于不顾,这样的奸佞岂能稳坐中书台。”

    “这样的人,难道不是君王亲手提拔上来,与重用的吗。”张景初道,“臣子的势,皆仰仗于皇权。”

    “我知道你想说圣人。”昭阳公主道,“吾也并没有想要为圣人开脱。”

    “只是觉得有些寒心罢了。”昭阳公主又道,“前线将士在边关浴血奋战,而后方享受安宁的君臣,却拿着给前线的供给谋取私利。”

    “这样的事,自古以来便出现过不少。”张景初跪伏在昭阳公主膝前,弯腰替她穿上云袜,“何止是军需。”

    “皇亲贵胄,通过战争敛财,军饷,粮草,武器,甲胄,马匹,甚至是朝廷给阵亡将士的抚恤,都要经过层层克扣。”

    “而面对这些,朝廷已经没有办法再进行约束了。”张景初又道,“为什么要养贪官与奸佞来对付权臣。”

    “因为野心是不讲道理的。”张景初说道,“道义与规则,在乱世已经行不通了。”

    听着张景初的话,昭阳公主从榻上起身,她走到窗前,看着院外的一轮明月,“这几年,长安一直有流言在传,说大唐的气数将尽。”

    “早在百年前,大唐的气数就已耗光。”张景初侧头看着昭阳公主的身影,“靠着立国之初的政绩,与太祖太宗所累积的威望残存。”

    “不管怎么样,”昭阳公主转过身,“现在朔方首要解决的是缺盐的问题,如果长时间没有盐的补充,是会死人的。”

    “秋天到了。”张景初道,“辽人又要开始扰边了吧。”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昭阳公主道,“军中如果没有盐,短时间内士兵的体力便会跟不上,军队的战力就会大打折扣,如果长时间得不到盐,那么军中就会有大量的疾病产生,出现死亡。”

    “如果朔方因为没有盐而战败,”张景初看着昭阳公主,“朝廷会怎么做呢?”

    “七娘”面对张景初给的主意,昭阳公主震惊的看着她,“你如今,怎变成这样了。”

    “边关战败?”她盯着张景初,“你知道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后果吗。”

    “我当然知道,我见过战争!”张景初回道,“我比公主更加清楚尸横遍野的惨状。”

    “你既然知道,又怎能这样轻松的说出这些话来。”昭阳公主道,“边关如果战败,就会增长辽人的士气,这些年他们一直在试探我们,如果翁翁输了,朔方将要面对的,是辽人的精锐铁骑,现在的朝廷,已经没有余力与辽人开战。”

    “我可以接受因为实力悬殊而战死,但不能接受因为内斗,而枉死于异族刀下。”昭阳公主又道。

    张景初起身,对视着昭阳公主,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昭阳公主的身上,看到了萧道安的影子,“公主随卫国公上过战场吗?”

    “什么?”昭阳公主不明白张景初的问话,“几年前曾随翁翁在朔方待过一阵。”

    “萧氏一族,重家族门庭,而轻个人,这是家风,公主也受到了影响。”张景初道,“正派的军人的作风,这是风骨,可却不合时宜。”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昭阳公主道。

    张景初摇了摇头,她走到昭阳公主的身前,“对敌人狠,那不叫狠,对自己狠,才是真的”说罢,她便从昭阳公主的发髻上取下金簪。

    昭阳公主本想阻拦,但又不明白她想做什么,直到看见张景初用金簪刺进了掌心之中,因痛楚而跪倒在地,汗与血同时流出。

    “你疯了!”昭阳公主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懊悔自己没有阻止她,“不要命了吗。”

    “当然要。”张景初跪在地上说道。

    “来人!”昭阳公主向门外大声喊道。

    “公主。”院中的宫人一路小跑进入屋内。

    “去请典医过来。”昭阳公主吩咐道。

    “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昭阳公主蹲下身子,抓起张景初的手腕,看着她的伤口,心疼的问道。

    张景初抽走自己的手,疼痛让她额头上的青筋逐渐暴起,她咬着牙说道:“我要向大理寺告假。”

    至此,昭阳公主才明白张景初的用意,“可你这样做,未免也太刻意了,官盐刚刚丢失。”

    “只要我没有真的参与进来,那些权贵,又怎会在意我这样一个小人物。”张景初回道。

    昭阳公主退后了几步,“所以你真的,没有打算要帮忙。”

    张景初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抬起头,看着昭阳公主,突然颤笑了起来,是笑妻子的天真,笑自己的冷漠与无情,还有阴险,“我为什么要帮他?”

    这份笑当中,透着她骨子里的冷血,“为了大唐吗,为了数万边关将士吗。”张景初道。

    “为了我,”昭阳公主指着自己说道,“权当是。”

    张景初对视着昭阳公主,缓缓摇头,“恩是恩,仇是仇,我不会弄混,公主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记仇。”——

    ——福昌县主宅——

    “我当然不怕。”元济挺直腰杆回道,“你我都是夫妻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逢场作戏能一样吗。”元济又解释道,“我虽然爱喝酒,但并没有真的与她们胡来。”

    杨婧走上前,伸手替元济脱去了礼服的外袍,接着又解开了衬衣的系绳。

    元济站在被褥上,一动也不敢动,杨婧看着他的样子,于是笑着走回榻前,“好了,不逗你了。”

    “时候不早了,兄长也早些歇息吧。”她解开自己的礼衣,背对着元济脱下。

    元济看后连忙转过身背对,“好。”

    “还要麻烦兄长将灯烛挑灭。”杨婧又道。

    “好。”元济于是走到喜案前,将喜烛一一吹灭,屋内瞬间黯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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