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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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国人猜忌与算计。”

    “国公如果向河东伸出手,”姜尧看着萧道安,“恐怕正中李良远的计谋。”

    “那又如何!”萧道安道,“君王不仁,我又何须再有顾及。”

    “若真是惹急了,吾便与河东同谋,挥兵南下,直取长安。”萧道安又道。

    “气话!”姜尧道,他深知朔方与朝廷是相互制约,谁也奈何不了谁,而打破这个僵局所要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所以才会僵持多年,“国公的亲眷皆在长安,京畿有禁军等重兵把守,陇右还有李卯真,再加上北方的辽人虎视眈眈,一旦撤兵朔方,后果不堪设想。”

    萧道安听后,瞪着充血的双眼,“稚圭你知道,我以军功立足,戎马半生,此地是我功成之地,却也是困住我的地方。”

    “成也在朔方,败也在朔方。”萧道安咬紧牙关,“忠也不是,不忠也不是。”

    “我难道不清楚吗,打破这个僵局的办法,不是我死,就是皇帝。”萧道安又道,“看谁活得更久。”

    “我死之后还有二郎,这些年我将他带在身边,就是为了预防身后之事。”

    “但是储君,是与皇帝一条心,他终究是李家的儿子。”萧道安继续道,“我苦寻其它破局之法,只要我的长子进入中书门下拜相,李良远就奈何不了我。”

    “谁曾知道,竟被一个乡野来的无名小子坏了我的大计。”萧道安越想越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更可笑的是,我唯一的外孙,还百般护着他。”

    “国公,您是知道的,即使没有驸马,拜相之事,天子也会另想其它方法拖延。”姜尧理智的劝道,“而公主虽是天子之女,但与东宫不同,心是向着萧家的。”

    “吾当然知道。”萧道安按着额头,“否则也就不会手下留情。”

    “官盐之事若属实,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上面找到解决之法。”姜尧思索良久后,向萧道安献计道,“用战争制造舆情,让朝廷不得不彻查。”

    “用战争?”萧道安看着姜尧。

    “既然李良远可以在盐上造假,那么我们也可以造假。”姜尧道,“只是国公”他对视着萧道安,深知其极为看重自己的声誉。

    “吾的一世英名,难道要栽到这个小人手上?”果然,萧道安听后,更加心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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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有自己的想法

    第87章 如梦令(二十五)

    如梦令(二十五):李绾:“不可以吗,以夫婿之名。”

    “下官知道国公素来注重名声,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姜尧解释道,“也是破局的最好之法,比起藩镇节度使各自为营,不听朝廷的调令,大唐现在最大的隐患仍旧是北方的辽人,辽人意欲南下,图谋中原,如果战事失利,必会引起朝廷的重视,从而追究祸源,不敢再起祸心。”

    “我知道你的意思。”萧道安回道,“也知道这样的方法,会引起皇帝的重视,也能让他们有所收敛。”

    “可你要我用战败,来获取朝廷的追究。”萧道安看着姜尧,怒火中烧,“我能镇守在这里,让辽人畏惧,靠得就是全胜的战绩。”

    “我生在将门,是一个军人,我有自己的荣耀,”即使明白,但作为一个有血性的军人,萧道安十分不愿采纳姜尧的计策,并觉得是羞辱,“这样的耻辱,我宁愿战死沙场。”

    “我的族人,我的亲故,我的下属,我的兵,有多少人死在了胡人的铁骑下。”萧道安又道,“因为一个奸佞小人,我就要做出这样违背我心中,与背叛麾下之事,我怎对得起那尸山血海,为我而战的儿郎,百年之后我又岂能瞑目。”

    “下官失言。”姜尧低头道。

    “你是文臣,是谋士,不懂这些,吾不怪你。”萧道安看着姜尧又道。

    姜尧听后,便知道是这个结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退而求其次,再次叉手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只是没有那么稳妥。”——

    炭火与粮食先一步运至朔方,未久,户部又派遣了一批人马,并遣官兵组成运送队伍,将军需的官盐送往朔方。

    运送队伍高举着官府的旗帜,官道上往来的人纷纷避让。

    队伍离开京畿道,踏上了朔方的地界,气候开始变得严峻,赶路的速度便也慢了下来。

    还未至朔方边北的军营,便有一小支人马突然冲出,将运盐队伍团团包围。

    负责运送的押官拔出腰间横刀,大声呵斥,“什么人!”

    “胆敢拦截边关粮草,不想活了吗。”押官拿着刀,左右环顾,发现他们穿着甲胄,似乎是边关的士卒。

    其中一名领头的军官骑马上前,“奉节度使之令,前来查验与收取官盐。”

    押官听后,勃然大怒,“朝廷送往边关的军需,一向是由专人在军营中进行对接,节度使怎能派人私自提前截获。”

    “反正是送往朔方的粮草,早送到晚送到又有何差别。”马背上的军官说道。

    “既然没有差别,节度使又为何如此急不可耐。”押官突然变了语气,反问道,“难道是心中有鬼?”

    军官听后,觉得运盐的官员好像与以往不同,就连言语都很是奇怪,“就在此地验收,以免有些人在军需上做手脚,一旦送到我们的地界,便不愿承认了。”

    “整个朔方都归节度使管辖,此地亦是。”押官不慌不忙道,“就连歇脚的驿站,也是节度使治下。”

    “节度使总不能对自己的军需做手脚吧。”押官又道。

    军官本是来质问朝廷的人马,却忽然被反制,于是从马背上跳下,怒呵道:“盐是你们送来的,出了差池,还懒我们不成。”

    “盐从户部出来时,清点了三遍,由圣人亲裁,最后运出长安,出关时又清点了一遍,全都记录在册。”押官说道,“一路上都有专人运送,怎会出错。”

    “那谁知道呢,”军官走上前,“你们会不会监守自盗。”

    “来人。”军官抬手。

    而押官并没有阻拦,军官于是命人将遮盖的布袋揭开,随后抽出腰间的佩刀,将盐袋划破。

    原本以为会是调换的劣质盐,好进行问责,但漏出来的却是沙石。

    “盐呢?”押官大惊失色道,并先军官等人一步发出质疑,“运至朔方前,这批官盐是经过的层层盘查的。”

    还未等军官反驳,便有一批人马迅速围了过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军官与一众将士纷纷惊恐的望向四周,见到这些朝廷的兵马,这才意识到,似乎是敌人提前预知了这一切,并且故意在朔方的驿站歇脚,延缓了一天的运送时间。

    “官盐在朔方丢失,节度使为何要违反规定,提前派兵截盐,这难道不是因为心虚所致吗?”押官质问道。

    萧道安急于解决盐的问题,如今盐却不翼而飞——

    贞祐十七年七月秋,十九日,福昌县主嫡子元济大婚,迎娶宁远侯杨忠嫡七女为正妻。

    亲迎礼的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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