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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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要反悔,是我们这些做姐姐的,总要为七娘思虑周全。”

    “别像卫国公府那样,任由自己的女儿受辱。”

    “这倒是的。”

    “禀大少夫人,二少夫人,四娘子,五娘子。”一名女使踏入屋内,叉手道,“新妇已沐浴完毕。”

    “好,我等这就前去替七娘梳妆。”

    沐浴过后,杨家的女眷齐聚在杨婧的房间内,开始替她梳妆。

    “七娘,不管元家是何等的府第,受了委屈切莫隐忍,你有这么多兄长,姐姐,嫂嫂,都会为你撑腰的。”杨婧的长姐拿着木梳坐在她身后,细心的为她梳着头发。

    “我们都是妇人,知道操持中馈的不易,也知道你性子温良,嫁去元家,那是元家的福分。”

    杨婧跪坐在铜镜前,看着沐浴出来的干净素面,“能遇良人,才可称得上是福分。”

    “诸位阿姊,嫂嫂,不必为我担忧。”杨婧又道,“我心中有数。”

    “我们不担忧,”长姐又道,“咱们几姊妹中,你是最聪慧的,听阿娘说,这个元济,也是你亲自选的人。”

    “你们相识多年,想必你对他也所有了解,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杨婧点头,“人无完人,谁都是如此,比起找一个看似极好之人,倒不如是熟悉之人,能让我心安。”

    几个姐姐相互对视了一眼,“你说的也在理,能让人心安,才是最难得的。”于是她们不再为杨婧担忧,“毕竟是你要朝夕相处之人,我们这些长辈,能看到的也只有表面,你既然满意,我们便不再置喙,你凭心而来。”——

    ——朔方·军营——

    一匹快马拿着令牌,疾驰入了军营,片刻后掌书记姜尧慌慌张张的找到了朔方节度使萧道安。

    “国公。”姜尧脸色煞白的闯入军帐。

    此时朔方的天色还很昏暗,本就睡不安稳的萧道安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萧道安着甲而眠,枕下还放着利刃,可谓是枕戈待旦,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从榻上坐起问道。

    “军需的官盐出事了。”姜尧皱眉道。

    “什么?”萧道安穿上靴子起身,并点亮了帐中的烛火,“你说什么?”

    “朝廷运来的官盐不见了。”姜尧回道,并将眼线传回来的详细经过一一叙述。

    “怎么会这样!”萧道安震惊道,“我接到的消息是换盐,长安那边传回的密令也是如此,那盐怎会凭空消失。”

    “朔方首要解决的是盐的问题,提前拦截是为了确保朝廷送来的盐没有问题,一但我们的人提前发现有质量问题便可以问责户部,如今盐却不见了,那么户部就有了很多说辞推卸,甚至是怪罪到朔方。”姜尧深皱着眉头道,“这就是下官说的,风险。”

    “可是,除非李良远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否则不会做出这样的应对。”姜尧又道。

    “李良远又怎会知道呢!”萧道安怒道,“吾与长安的往来,一直是秘密进行。”

    姜尧摇头,“下官以为,李良远深知国公脾性,所以想到的,应该是河东才是,他觊觎的也是河东。”

    “毕竟有了河东,他能得到的,就不只是这一批官盐了。”姜尧又道。

    “河东之地这么大,他凭一己之力吞得下吗。”萧道安说道。

    姜尧听后,忽然大悟,“或许,问题出在了河东。”

    “什么意思?”萧道安问道。

    “河东节度使,宋通。”姜尧道,“下官此前一直忽略了此人。”

    “他能在顾氏案脱身,靠的不光是功勋,还有首鼠两端的奸诈。”姜尧又道。

    “所以吾不喜欢此人。”萧道安皱眉道——

    ——兴化坊·福昌县主宅——

    是日黄昏,宅邸内筹备好了大婚的一切礼仪,元济也沐浴换上了迎亲的礼服。

    门外停着一架迎亲的彩车,以及仪仗队伍,与鼓吹奏乐。

    “昭阳公主驸马都尉张景初来贺,金玉如意一柄”

    “张郎君。”福昌县主听到通传,亲自走出来相迎。

    “见过县主。”张景初叉手行礼道,“下官代公主,为县主,为元君贺。”

    “公主与驸马太客气了,如何说,我们也是亲族不是,”福昌县主道,“我这一见到驸马,便觉得亲切。”

    张景初笑了笑,“若按照辈分,下官也当随公主唤县主一声姑母。”

    听到张景初的回答,福昌县主更加开怀,“快入内坐吧。”

    “母亲。”元济从屋内走出,手里还拿着与礼服相配的谷圭,“子殊还要陪我去迎亲呢,说好的要做我的伴郎,我可是把马都备好了。”

    “提前登门,正是应元君相邀。”张景初道,又贺喜道,“恭喜元君,新婚大喜。”

    “同喜,同喜。”元济回道。

    “吉时马上要到了。”福昌县主看着天色说道,“亲迎之前,本该是父亲醮子,而命之迎,但你先父早故”

    “县主独自抚养元君成人,是父是母,又有何区别。”张景初说道,“谁说一定要父亲醮子呢。”

    福昌县主母子对视了一眼,元济便道:“子殊说得对,母亲,规矩是人定的。”

    福昌县主于是将元济带至祠堂,祠堂内供奉着先辈的灵牌,最上面一层是吴王夫妇,而后是福昌县主早夭的兄长,再之后便是元济的生父,其灵位也供奉在王府的家庙中。

    “要叮嘱的,我已叮嘱完了,你即将成家,往后肩上便多了一份责任。”福昌县主道。

    元济跪在祠堂前,接过母亲递来的酒,“儿知道,一定谨记母亲的教诲。”随后向先祖祭酒,俯首跪拜。

    醮礼过后,元济便出了宅门,准备前往宁远侯府迎亲。

    福昌县主将他们送至门口,“你们去吧,有张郎君陪着你去迎亲,娘也能放心很多。”

    元济跨上马背,迎亲的礼乐于是奏响,“出发。”

    鼓吹奏乐延续了整整一路,晚霞照耀着长安城,迎亲队伍走下霞光之下,充满了喜庆,温暖。

    一路上,元济还收到了不少祝贺,即使是不认识的生人,也都纷纷凑上前沾一沾喜庆。

    “恭贺亲迎。”

    “新婚大喜。”

    元济于是抓起一把铜钱,向街道两边抛洒,“同喜。”

    “娶到心仪之人,元君心中定然是无比开心的。”张景初随在元济身侧说道。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元济回道,“开心是自然,却又有着害怕,害怕只是梦幻一场,”他看着张景初,“你当时迎娶公主之时呢,不曾害怕过吗。”

    张景初看着元济,回想起了自己与昭阳公主大婚时,“或许吧。”

    “但与元君不同。”张景初道。

    “有什么不同。”元济道,“难道你不喜欢公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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