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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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我在大理寺呆着挺舒坦的。”

    “你把我告诉你的,都与她说了吗?”福昌县主问道。

    “说了,一字不差。”元济回道,“成家后另置一个院子与她,我们互不干涉。”

    “她是何反应?”福昌县主问道。

    “她反问我,为什么要这样自讨苦吃。”元济回道。

    “那就对了。”福昌县主笑眯眯的说道,“这丫头很聪慧,娘喜欢她。”

    “等过几日,选个好日子,我亲自登门提你提亲。”福昌县主又道。

    “这可是大好的机缘。”福昌县主躺回椅子上,“若不是中书令这一逼,娘还不会替你做这个主呢。”

    “可是儿的心里不踏实。”元济说道,“毕竟这是欺瞒。”

    “我告诉你,她如果选择你,原因只可能是你开出来的条件。”福昌县主说道,“而不是你这个人。”

    对于母亲的直言不讳,元济挑了挑眉头,“娘,我是您亲生的吗。”

    “不是。”福昌县主道,“生你的时候,差点没缓过来,讨命鬼。”

    “既不会有夫妻之实,你怕什么呢,”福昌县主摇晃着躺椅,“你经常往外地跑,要是这院子里能有个人可以常陪娘说说话,也是极好的。”

    “拿个橘子。”说罢,福昌县主用扇子指了指桌案上的橘子。

    “说来说去,您是为了这个。”元济拿起一个橙黄的橘子,将皮剥开后才送到母亲手中,“您就不担忧吗。”

    “人生贵极是王侯,浮名浮利不自由,”福昌县主掰开一瓣橘子,送入嘴中,“她这般聪慧的人,应当明白,到底什么才是好的。”——

    ——万年县·东市——

    “下官何宴,见过三大王,三大王万福金安。”大理寺少卿何宴,踏进酒楼的雅间,向魏王李瑞行礼道。

    李瑞摘下一颗堆放在冰沙上的荔枝,“究竟是什么事,你要亲自来见吾?”通过冰块保鲜的荔枝,外壳鲜红清脆。

    “下官要说之事,是与昭阳公主的驸马,大理寺事评有关。”何宴叉手回道。

    “张景初?”李瑞拿起手中的荔枝,仔细端详。

    “昨日黄昏,大理寺库房内库的暗门被人打开了。”何宴说道,“由于都是经审过的案件,所以并未设锁,但里面存放的,都是关乎十恶之罪的特大案。”

    “下官也仔细查探过了,卷宗有被翻阅的痕迹。”何宴又道,“其中有一处最明显的,被打开了,是关于…前大理寺张仁青之案。”

    “驸马乃是白身,为何进入案牍库,以及翻阅这些旧案,他的行为,让下官觉得十分可疑。”何宴道,“而且他也姓张。”

    “也许姓氏只是巧合。”李瑞听后,开口说道,“张仁青之案,下场是灭门,张家不可能有人存活,就像当年的顾家一样,上百口人,无一存活。”

    “若他真是张仁青的后人,又怎会继续用着这个姓氏,惹人注目呢。”李瑞又道。

    “臣只是觉得,驸马这个人…”何宴稍稍抬头,作为上司,也作为大理寺的二把手,张景初审的每一桩重案,都经他过目了一遍,“行事过于张狂。”

    “这哪里是普通百姓,通过贡举入仕,能够做出来的。”何宴又道。

    “他不是受过袁熙的教导吗。”李瑞道,“袁熙那老头,可有不少门生故吏。”

    “下官只是想要提醒大王。”何宴道,“此人不可轻信。”

    “用人与信人,吾自有判断。”李瑞说道,“不过你的提防是对的,往后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汇报。”

    “喏。”

    何宴走后,贺覃走了出来,跪坐在魏王李瑞的身侧,“看来这个张景初,真的是张仁青的后人。”

    “如此,潭州那桩案子便也说得通了,”贺覃又道,“他的动机。”

    “若不是血海深仇,这天底下,有几个人敢与储君作对。”

    李瑞剥开一颗荔枝,随后吃进嘴中,食取果肉,而将核吐出,“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都只会用他,而不会信他。”

    ————————

    县主和皇帝是堂兄妹。

    第75章 如梦令(十三)

    如梦令(十三):提亲

    ——东宫——

    “臣听说,福昌县主之子元济来求过殿下?”东宫大殿内,中书令李良远跪坐在太子李恒的桌前,与之对弈棋局。

    “老师想问的是,关于杨家的婚事吧。”李恒落下一颗白子,解释道:“是孤答应的元济。”

    “不过孤听说,杨家拒绝了元济的提亲,而且是杨七娘子亲自拒绝的。”李恒又道。

    “元济曾是殿下的伴读,自小一同长大,他对杨家的娘子?”李良远又问,毕竟太子与元济的关系非同寻常。

    “孤知道老师想问什么。”李恒抬起手,“元济是孤的人,他虽然性情顽劣了点,但还不至于与中书令争抢。”

    “他与杨家娘子本就是青梅竹马,”李恒又道,“只是碍于身份与年龄,这才迟迟没有前去提亲。”

    “臣也是为此事而疑惑,元济与杨家的七娘子年岁相差甚远,提亲的时节,又恰好是在臣的夫人聘请媒人之后。”李良远道。

    “正因为十岁之差,才不敢草率与怠慢。”因为多年的交情,加上生母先皇后与福昌县主的关系,李恒开始为元济说话,“否则以元济独子的身份,何故到了而立之年还未成家。”

    “不过如今看来,只不过是元济的一厢情愿而已。”李恒又道,“杨家好歹算是名门之后,元济那小子平日里太过混账,人家清清白白的娘子,又怎敢嫁他呢,吃闭门羹也实属正常。”

    “老师与杨家依旧可以联姻。”李恒继续说道。

    “杨家敢拒绝元济,是因为元济的不成器。”李良远说道,“但福昌县主一向疼爱这个儿子,如果福昌县主亲自出面,宁远侯一定会卖这个情面。”

    “君子有成人之美。”李恒说道,“元家势力简单,只要宁远侯不靠向萧家,孤便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李良远听后,长叹了一口气,“宁远侯手中有一支精骑,左骁卫。”

    “殿下若是能够让宁远侯归顺于东宫,这对东宫来说”

    “老师。”太子李恒打断了李良远的话,“你觉得圣人,会允许吗。”

    “老师应该知道,孤怕的,从来都不是萧家。”李恒又道。

    “圣人立了殿下做储君后,又开始偏袒魏王,以至于朝中继顾氏逆反案后,再起党争,同时也使得萧家一手遮天。”李良远看着桌上的棋局,错综复杂。

    “现在孤烦的是,自从潭州那件事后,孤手中的折损不小,底下那些做事的人,都要钱养。”李恒皱眉道。

    “说到这个,”李良远抬头看着太子,“昭阳公主的驸马,此人前不久受到了圣人单独召见,潭州之案的告发者。”

    “据说魏王在他成为驸马前见过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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