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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70-80(第4/14页)
起了嘀咕,“难道被藏起来了,不应该啊。”
就在她抬头寻找时,小窗透进来的光束突然被一个身影挡住。
在漆黑的库房中,一双黄色泛光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喵!”
一只玄猫从房梁上跳下,并向她扑来,在她脸上抓了一道痕迹。
张景初被吓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灯笼,“去!”
她从地上爬起,抬手擦了擦脸,那玄猫便逃匿进了暗处。
就在她拂去身上的灰尘抬头时,突然看到了一扇门,但并没有上锁,于是提着灯笼,尝试推门。
门开的瞬间,一阵灰尘铺面而来,这里面尘封的,全部是特大案件,并且是陈年旧案。
“原来藏在这儿。”——
——大理寺官署——
齿轮旋转,隐藏在门上的悬丝,一直从房梁延伸出去,与另一座屋宅相连,在拉力之下,摇响了一只铜铃。
大理寺少卿何宴抬起头,看着响动的铜铃,“来人。”
“何少卿?”一名下属官员踏入何宴单独办公的屋内。
“今日官署可有收到调取档案的鱼书。”何宴问道。
官员摇头,叉手回道:“回少卿,并没有。”
何宴听后挥了挥手,他看着铜铃思索了片刻。
库房内,张景初拍了拍灰尘,提着灯笼走了进去,半刻钟后,她在一座书柜上找到了谋反案。
红色的公服身影已经踏进了库房的庭院,院中胥吏纷纷叉手行礼,“何少卿。”
“何少卿。”
而库房内,张景初正提灯拆解档案,“废庶人顾折谋反案。”
“齐国公顾折嫡长子转运使顾程之,与淮南节度使赵望相互勾结,贪墨军饷一万三千七百两,密谋造反…”
“何少卿。”库房内后来进入的官员相继向何宴行礼。
何宴提上灯笼,向库房深处走去,黑色的六合靴踩在磨平的石砖地板上。
随着灯光越来越近,何宴在库房的尽头停了下来。
“见过何少卿。”张景初向何宴行礼道,并将手中的灰尘遮掩住。
何宴看着张景初身后紧闭的内室门,门内并没有什么秘密,只不过归纳着所有的重大案件,一般不会随意调取。
“驸马怎么在这儿?”何宴疑惑的问道。
“元评事今日有事,提前离开了,离开前将一些案子给了下官,下官拿来归档。”张景初回道。
这座库房里的案子,从里到外的顺序,是从旧到新,新的案子都会放在最外一层。
由于张景初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所以何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原来如此。”
“驸马的脸?”何宴将灯笼提起一点,看到了张景初脸上的抓伤。
“我不知道这库房里竟然养了一只玄猫。”张景初道,“也不知怎的,就被抓伤了。”
“底下的人没有同驸马说吗,那玄猫性子烈,又认生,驸马来得少,它不曾见过驸马。”何宴说道。
“原来是这样。”张景初道。
“太阳已经落山,驸马早些回去处理伤口吧。”何宴说道,“这被畜生抓伤,需得重视。”
“好,多谢少卿提醒。”张景初回道——
——善和坊·昭阳公主宅——
“好好的,怎会被猫抓伤呢?”昭阳公主跪坐在张景初对侧,拧干手巾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抓痕,虽然没有很深,但也见了血,一条鲜红的抓伤,在白皙的脸上,很是明显。
“在库房归档的时候,不知道里面养了猫。”张景初回道。
昭阳公主放下手巾,拿起伤药,舀了一小勺,轻轻涂在了张景初的伤口上,“大理寺养的猫吗。”
“嗯。”张景初点头。
“你去了库房?”昭阳公主一边为她敷药,一边问道。
“我去库房查阅了旧案。”张景初知道昭阳公主想问什么。
昭阳公主直起腰身,“存档的案子,只会记录案件审讯的结果,也就是一整个办案流程,至于你想知道的那些,我想你是无法看到的。”
“我看不到。”张景初道,“但我能凭借推断。”
昭阳公主对视着张景初,气氛凝固了片刻,“顾家满门奇才,以你父兄的才智,为何不能躲过这一劫。”
“那就要问问,公主的父亲了。”张景初道。
“你怀疑是圣人所为?”昭阳公主问道。
“臣不敢。”张景初低下头。
“圣人虽非仁善之君,但也从未冤杀过功臣。”昭阳公主道。
“我会找到这个真相的。”张景初道。
“是是是。”昭阳公主将张景初拉起,“所以现在驸马可以陪我用膳了吗?”
“嗯。”张景初点头——
翌日
——亲仁坊·宁远侯府——
“大理寺事务繁忙,元君怎么天天有空出来,也不怕受罚治罪?”杨婧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本书,见一旁的元济正在荡秋千,闹腾的厉害,于是有些不耐烦的开了口。
元济坐在秋千上,如同一个孩童,摇晃不停,见杨婧终于肯跟自己搭话,于是回道:“我今日休沐。”
“元君休沐,不在家中好好休息,怎跑到我家中来了。”杨婧又道。
“晋国公府,是不是也向你提亲了?”元济止住秋千,同时也淡下了脸色。
杨婧听着他的话,于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少见他如此模样,于是点头,“嗯。”
“杨伯父答应了吗?”元济又问道。
“还未曾。”杨婧回道。
元济于是从秋千下来,“李家的六郎虽然与你年岁相当,但绝不是良配。”
“元君想说什么?”杨婧问道。
“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过了这一关。”元济扭头说道。
“元君的人情,我可欠不起。”杨婧又道。
元济听后,忍不住的直接说了出来,“你嫁给我,眼下是最好的法子了。”
“我让我母亲出面,前来侯府提亲。”元济又道。
杨婧抬头对视着他,元济见她没有回答,于是更加着急的解释道:“你放心,我只是想要帮你,绝不会因此而对你做些什么。”
“你如果不放心,我们可以立字据,婚后互不干涉。”元济道,“我会给你一个单独的院落,只属于你的,没有你的许可,我不会踏入。”
“我不干涉你做什么,你也不管我做什么。”元济又道。
“元君为什么要这样做?”杨婧问道。
“我只是不忍你受苦,不愿你所托非人罢了,你别多想。”元济再次扭头道。
“我不会嫁你。”杨婧却一口回绝,“你不喜欢受约束,我也不想让自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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