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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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细语道:“十年不见,臣还有很多,是公主不知道的。”

    昭阳公主贴在她的怀中,攀着她的肩膀,忽然红了脸——

    ——布政坊·晋国公府——

    “李郎。”李良远的妻子走进书房,轻声喊道丈夫,“杨家答应了福昌县主的提亲。”

    “六郎的冠礼”妻子看着丈夫。

    “照常吧。”李良远道,“没了杨氏,六郎也还是要娶妻的。”

    妻子离去后,长子李广源走进了书房,“阿爷。”

    “宁远侯杨忠拖延答复,却转头同意了福昌县主的提亲。”李广源皱眉道,“那元济,不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吗,因为县主的缘故,才在大理寺做了一个末流小官。”

    “杨家竟然宁愿选择这样的人,都不愿与我们结亲。”李广源又道。

    “这个杨忠。”李良远跪坐在书桌前,“不愿与萧氏为伍,也不愿与萧氏为敌。”

    “以为与宗室攀上姻亲,就能安然无恙吗。”李良远深皱着眉头道,“圣人的棋局已开,杨家,逃不掉的。”——

    贞祐十七年,暮夏,兴化坊,福昌县主宅。

    元济换了一身崭新的红色袍服,福昌县主走出大门,叮嘱道:“定要好好向宁远侯夫妇问好。”

    “我知道的,娘。”元济跨上马背,握紧缰绳。

    提亲的媒人,小厮,女使,随在他的身后,同时还有四名家奴,其中两人一左一右各提着一只大雁,另外两人则捧着两只用黄金所打造的金雁,用作六礼之一婚姻之始的,纳彩之礼。

    福昌县主对于这门婚事尤为看中,故而头礼让元济亲自提雁登门。

    ——升平坊·宁远侯府——

    纳彩的队伍进入升平坊,来到了宁远侯府的大门前,鼓吹之声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百姓。

    宁远侯夫妇与宅中家眷,除了杨婧之外,其余人一早便等候在门外。

    元济跳下马背,“宁远侯。”

    “元评事,请。”宁远侯杨忠将其迎进府内。

    随后元济亲自奉上一对金雁,“元济是真心求娶七娘,还望宁远侯成全。”

    杨忠挥了挥手,命人接下了纳彩之礼,同意了这门婚事。

    “杨伯父,我能见见七娘吗?”纳彩之后,元济又问道。

    “按照大婚的礼节,亲迎之前,新婚夫妇不可碰面。”杨忠回道,“不过你与七娘自小相识,又亲自来奉纳彩之礼。”

    “她在内院,你去吧。”杨忠道。

    “多谢伯父。”元济起身答谢杨忠,随后走向了内院。

    庭院里,黑色的靴子踩进草地中,原本静止的秋千开始晃动。

    杨婧靠在秋千上,“今日纳彩,县主让你亲自来的?”

    元济推送着秋千,低头看着靠在木架上的未婚妻子,“你怎么知道是我。”

    “沉香、龙涎”杨婧闭着眼睛,闻着空气中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你刚进庭院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不算是母亲让我来的。”元济道,“是我自己。”

    “是我要娶你。”元济又道,“为什么要用他人代劳。”

    “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会那么快同意吗。”杨婧问道。

    “我知道。”元济回道,“不光是母亲的身份,还有其它的考量。”

    “宁远侯是圣人的心腹。”元济又道。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杨婧回头看着元济,“县主那样聪慧的人,为什么要给自己惹上麻烦。”

    “单纯的喜欢,我觉得这不可信。”杨婧又道。

    “那你信我吗?”元济看着杨婧问道。

    杨婧抬起头,与之对视,收起了笑脸的元济,又换了一身严肃的衣裳,似乎无法再与那个纨绔相连起来,“你是我除了三哥之外,最信赖的一位兄长。”

    元济伸出手,却犹豫的悬在半空中不敢真的触碰,“嗨。”

    “杨修那小子。”元济绕到秋千前,坐在了杨婧的身侧,但中间隔了些距离,“肯定一直和你说我的坏话,让你不要嫁给我。”

    “我母亲是圣人的妹妹,你父亲是圣人的心腹,结为姻亲,也没有什么不妥。”元济回道,“倒是你们拒绝了中书令。”

    “那李良远是太子的老师,表面正派,实则是个伪君子。”元济又道,“当年顾氏一族还在时,李良远只是一个中书舍人,亲手监斩了提拔自己的恩师,从这开始,他便迅速得到了圣人的重用,加上了同平章事的宰相衔,原本此衔是该加在前大理寺卿张仁青身上的,他扫清了所有障碍,最后官拜右相。”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去求了你的母亲?”杨婧看着元济,“我父亲手中有权,注定无法幸免,你就不怕被杨家所拖累。”

    “父亲死后,元氏没落,全靠着母亲在维持。”元济道,“我虽无心这些争斗,但也在暗中替太子殿下做了不少事。”

    “既然本就在局中,又何谈拖累。”元济回道,“我只怕你,会因我而招致她人的闲言碎语。”

    杨婧摇了摇头,“我想,只有真正在乎你的人,才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又何必为了那些根本不在乎之人,纠结于自身呢。”杨婧又道,“好与不好,她人说了不算。”

    “唯有亲身感受,才是最真实的。”

    听到杨婧的一番话,元济大为震惊,她看着未婚妻,“这些年,我竟然没有察觉你的变化,还停留在,你幼时摔倒了,找你阿兄哭,说是我使的坏。”

    “叫你仗着年长欺负我。”杨婧回道。

    “那就不知道是谁经常吵着要元济阿兄带她出去玩呢。”元济说道。

    杨婧看着元济,头靠在木架上,忽然很是感慨,“你行冠礼的那一年,我曾想过你娶妻的样子。”

    “嗯?”元济看着杨婧,二人相差十岁,元济二十而冠,当时的杨婧才不过十岁,“你个小娃娃,还操心大人的事。”

    “冠礼之后,君子成人,便可以成婚建立家室,我自然也有所思。”杨婧道,“但我没有想过,你会一直不娶。”

    “毕竟你是元家的独子,县主又那样疼爱你。”杨婧又道。

    “你想知道原因吗?”元济问道。

    “原因?”杨婧看着她,突然起了好奇之心。

    “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元济道,随后她从袖口中拿出一块巾帕,巾帕里包裹着一只金玉簪子,雕刻这牡丹花,“抱歉。”

    杨婧看着元济递来的簪子,伸手接过,“这是你雕刻的?”

    “嗯。”元济点头,“你怎么知道。”

    “小的时候,我见你雕过磨喝乐。”杨婧回道,“当时问你要,你还不愿意给。”

    “有这回事吗?”元济摸了摸脑袋,“我怎么不记得了。”

    “这么些年过去,元君还记得什么呢。”杨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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