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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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如梦令(九)

    如梦令(九):顾君含:“想要你。”

    涌动的潮水,在炽热的夏风推送下,于宽广的河面此起彼伏,一遍又一遍的拍上岸,撞击着礁石。

    “你想要什么?”

    莲花随风摇曳,莲台上停留的蝶,轻轻煽动着翅膀,探入花蕊中心的触角,延伸的深处,贪婪的吸取着花芯中的甘露。

    “你。”

    一个巨浪打过来,汹涌的潮水吞没了长势低矮的荷叶,水流顺着叶片脉络缓缓向下流出。

    “什么?”

    一只扑腾着残翅的蝶,被瞬间淹没在这潮水之下,紧紧贴在了花蕊中。

    “想要你。”

    炽热的阳光打在山峰之上,日照金山,那最高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熠熠生辉。

    “我是谁?”

    一只赤腹鹰从山头一跃而下,钻进了林中,它的速度,迅疾如风,锋利的爪牙很快便勾起了一只野兔。

    “李绾。”

    随后那野兔又从半空中摔落,不顾疼痛,在草地中惊恐逃窜。

    “谁?”

    盘旋在上空的鹰,虽将猎物放下,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从未从猎物身上挪开。

    “顾念。”

    它看着惊慌逃窜的野兔,并不着急再次抓取,如上位者的掌控一般,戏谑,玩弄着自己的猎物。

    “谁?”

    草地上的,是它那再也逃脱不了的,掌中之物,随着它的俯冲,再次回到了它的爪牙中。

    “我的妻。”

    差点惊惧而亡的野兔,再这样的紧张与害怕之下,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心,接受了死亡的结局,任由掌控者宰割。

    “谁的妻?”

    臣服,顺从,取悦,无怨无悔的,奔向死亡。

    “我的妻。”

    “顾君含的妻。”

    她满意这样的答案,同时也享受她的臣服,与整个欢愉的过程。

    暮色逐渐淹没在声声浪潮之中,渭水河畔吹来的风,席卷了整座城池。

    渔夫摇着船桨,船只身后泛起阵阵金黄的波纹,河畔响起了民间的小调。

    “杨柳郁青青,竹枝无限情。周郎一回顾,听唱纥那声。”

    “踏曲兴无穷,调同词不同。愿郎千万寿,长作主人翁。”

    风停后,湖面变得静止,船只在暮色的余晖下相继靠上岸。

    青丝如泼墨散开,汗水从光滑的腰肢上滑落,帐中一侧,榻上的软垫早已湿透。

    已至上位的昭阳公主,低头看着正在喘气的张景初,抬手将自己的头发从身前拨至身后,并念道:

    “踏曲兴无穷,调同辞不同。”

    “愿郎千万寿,长作主人翁。”

    …

    天色已经暗下,屋外的灯火被一一点亮,屋内逐渐变得安静,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随着天色完全黯淡下来,帐中彻底安静了下来,连呼吸也逐渐平缓。

    “你今日?”昭阳公主侧过身,有些乏力的看着张景初。

    “我不知道。”张景初躺在榻上,眼睛盯着床顶的房梁,一下陷入了迷茫。

    昭阳公主于是向她靠拢,并伸手用手指卷起了她耳畔垂下的一缕鬓发,“你怎会不知道呢。”

    “你想要什么。”昭阳公主又道,“你这般聪慧。”

    “我离不开你。”张景初撇过头回道,她看着昭阳公主,随后向她靠拢,在她的怀中颤哭了起来,“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了,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它使我痛苦。”

    有那么一瞬间,昭阳公主被她的言语所惊,她似乎不太敢相信,这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主动说出的,同时又极为的心疼,她搂紧了张景初,自己的妻子,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轻声安抚着,“我哪儿也不会去的,七娘。”

    “我既然找到了你,就绝不会再放手。”昭阳公主又道。

    “我想要公主,彻底属于我。”张景初抬头道,她对视着昭阳公主,伸出想要触碰却又有所犹豫的手,“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感受到,你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

    昭阳公主在她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不安,于是伸出手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我知道你在恐惧什么,我既是你的倚仗,也是你的人,是你的妻。”

    “我喜欢,也享受你占有我的样子。”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的眼睛,伴着窗外透过来的点点火光——

    ——宁远侯府——

    “中书令家的六郎君?”宁远侯杨忠看着登门拜访的媒人,“成年了吗,未曾听说行加冠礼。”

    “成年了,相府正张罗着替六郎君举行冠礼呢。”媒人回道。

    “这是中书令的意思吗?”杨忠问道。

    “是夫人,自然也是中书令。”媒人回道。

    “一个是大将军府的幼女,一个是相府的幼子,皆为嫡出,无论是家世还是相貌,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还望宁远侯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媒人又道。

    杨忠沉默了片刻,中书令的情,他不好驳回,“婚姻大事,非同小可,此事我会着重考虑,与家中商议后再给答复。”

    “那就等候宁远侯的好消息了。”媒人喝了茶,笑盈盈的起身出了府。

    在侧屋旁听的杨修,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这李家的儿子前不久殴妻之事,如今还在长安城中传着呢,怎么还有脸请媒人来说亲。”

    “住口。”扬忠训斥着儿子。

    “父亲,您不会要把七娘嫁去李家吧?”杨修看着父亲,“我不答应。”

    “七娘嫁谁,也不能嫁李家的儿子。”杨修道。

    “你知道些什么!”杨忠冷道,“你以为李家那门婚事,真和表面上的一样吗。”

    “我不管什么原因。”杨修反驳着父亲,“李家那个庶子,如此对待自己的妻子,而李家还百般袒护与纵容,差点使一个清清白白的娘子投湖自尽。”

    “七娘嫁过去,是要受苦的。”杨修道。

    “只不过是他李家五郎如此而已,怎能因为一个人,就断定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扬忠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李家的长子次子,为何不是?”

    “话是这样说,可就凭李家人毫无道理的偏袒,便也知李家去不得。”杨修回道父亲,“反正这门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如果父亲执意要将七娘嫁进李家,那我就将七娘抢回来。”杨修极为蛮横的向父亲说道。

    扬忠素来疼爱这个第三子,而这个儿子也与自己的幼妹关系最为亲近,“这是中书令亲自请的媒人,如今中书令与萧家闹翻,势必会更得圣人的信任。”

    “那又如何!”杨修打断了父亲的话,“杨家是将门,靠功勋立足,难道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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