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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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手,拿起衣服与金带走到了昭阳公主身后,旋即跪坐下,放了手中的物事,“臣帮公主梳头吧。”

    于是便从昭阳公主手中接过梳子,那披散在肩头的青丝,长垂至席垫上。

    张景初用手拖住头发,拿起梳子轻轻从头缓缓梳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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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启婚后生活~

    第57章 鹊桥仙(十二)

    鹊桥仙(十二):昭阳公主:“我先替你穿上衣服。”

    铜镜里映着一双人,琴瑟和鸣,昭阳公主看着镜子里,张景初为自己梳头的身影,仿佛昨夜之事,她们记得的,便只有共赴云雨。

    至于帐前的争执,张景初没有再提起,昭阳公主也不再追问。

    片刻后,昭阳公主身后散乱的头发已被梳顺,齐整的垂在肩后。

    “挽发我不太会。”张景初凑在昭阳公主的耳畔,看着铜镜道,“公主可以叫她们进来了。”

    昭阳公主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衣物,“我先替你穿上衣服。”

    张景初本是想先替妻子梳头,再穿上公服,听到昭阳公主的话,于是点头应道:“好。”随后将妻子扶起。

    昭阳公主拿起堆在地上的公服,近到张景初的身前,走到她的身后。

    张景初伸出手套进衣袖内,披上略显宽松,但极为庄重的公服,披上后,转身面对着昭阳公主。

    清晨的朝阳从东边的窗口照入屋内,打在窗台前那两朵盛开的牡丹花上。

    昭阳公主抬起手,和上袍服的圆领,并扣上肩头的盘领珍珠扣,紧接着又将手挪至腰间,将她腰侧用以固定衣物的系绳系紧。

    这一次,无论是态度还是动作,都与那日阁楼上的威逼截然不同。

    和上外袍后,昭阳公主俯身拾起席上的金带,还未来得及与之系上,便被张景初一把搂住。

    感受着她那略为微凉的掌心置于自己腰间,昭阳公主于是抬头对望,“怎么了?”

    张景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搂着妻子,将头埋进她的颈侧。

    昭阳公主一手拿着金带,一手覆上她的后背,轻抚摸着回应着她。

    可同时她心中也有疑惑,因为张景初的态度转变实在太大,先前她以为是馆驿之事,可后来听到张景初亲口破开她们之间的迷雾,她便又多了一层疑惑。

    是否因为她是顾念,所以张景初才会如此。

    但她并不想打破此刻的平静与温存,因而这些想法,都被她藏于心中。

    相拥片刻后,张景初抬起头,昭阳公主于是将手中的金带缠于她的腰间,轻轻拉紧,扣上,将尾带垂于腰下,替她挂上配饰。

    “今日要入宫拜见阿爷与阿娘。”昭阳公主抬头道,“还有…”

    “按照惯例,太子是长兄,同时也是储君,所以东宫不得不去。”昭阳公主犹豫的看着张景初,她心里清楚,让她去面见一个曾经派人刺杀过自己的人,这很为难。

    “好。”张景初自然的应下,“婚姻大事,事关公主的终身,该行的礼,一步也不能缺。”

    听着张景初的话,昭阳公主于是主动投入她的怀中,二人静静拥抱了良久。

    太子李恒的刺杀不假,但兄妹的手足之情也是真,不管李恒是否在讨好萧家,进而在讨好她,但在昭阳公主一众手足当中,除了华阳公主之外,便也只有李恒与她亲近——

    ——大明宫·长安殿——

    因萧彧一案,昭阳公主的生母萧贵妃便对张景初的好感骤降,但又因为女儿的执意与丈夫的赐婚,让她不得不接受了这个,她本不想接纳的女婿。

    自萧家之事出来后,萧贵妃便将张景初那日在鹿鸣宴上所言,视做花言巧语,并不再对其有任何的信任。

    以至于谢恩时,皇帝的态度如常,而萧贵妃的态度却异常冰冷。

    问安之后,萧贵妃将张景初单独留下,“昭阳,你先出去等候,吾还有些话,要单独说与驸马。”

    “母亲,女儿与驸马刚刚大婚,夫妻一体,母亲有什么话是需要女儿回避的呢?”昭阳公主担心母亲会说一些重话,于是道。

    “你们既已成婚,吾自不会为难于他。”萧贵妃道。

    昭阳公主得了母亲的话,这才从殿内退出,萧贵妃又挥了挥手,屏退左右。

    殿中变得空旷,张景初于是向萧贵妃作揖行礼,“母亲。”

    “驸马这一声母亲,吾还需要思量一番,看看能不能受得起呢。”萧贵妃看着张景初道。

    “儿与公主已经完婚,承蒙圣人与贵妃娘子抬爱,将公主下降与儿,儿福薄,无亲无故,孑然一身,幸得公主,才让儿有了这,阖家团圆。”张景初回道。

    “驸马这话,说得极是漂亮,一口一个儿,可是做出来的事,”萧贵妃仍然觉得张景初是巧言令色,“却是毫无孝义可言。”

    “儿先是圣人亲点的探花,又受大理寺一职,自是以国家,以礼法为先。”张景初猜到了萧贵妃会质问自己,于是毫不露怯的回道,“任何人触犯了律例,都不可免责。”

    “执法者,不能先正己身,焉能正人。”张景初又道。

    萧贵妃出身世家,文武兼并,她自然知道张景初的意思,能够理解的同时,却也有着家族的私怨在其中,因而不能接受,“虽说这门婚事,是圣人赐婚,但也是昭阳自己做的选择。”

    “我不否认你的做法,但你的做法所考虑的,从来只有你自己,你遵循礼法,是为了自己的官声与清誉,这里面没对妻子的半分思量。”萧贵妃道,“这在身为母亲的我看来,是你的自私之举。”

    “当然,祸患的源头不在你。”萧贵妃又道,“我不清楚,你究竟与我女儿说了一些什么,又或者是在潭州,你们共同经历了什么,以至于她识人不清。”

    “我如今应下这门婚事,是看在我女儿的份上,但这不代表我能够接纳你。”萧贵妃说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说了,我只看结果,而非花言巧语。”

    “但你并没有通过我的考察。”萧贵妃将话说得十分明白。

    “你在明知会损害萧家的利益与让她为难的情况下,仍然做出了那样的选择。”

    “这一点,我便无法再相信你。”

    “作为一个母亲,昭阳是我唯一的女儿,如果你让她受到委屈与伤害,那怕只是一丁点,我都不会饶过你。”

    “母亲。”殿外的昭阳公主在殿外等候了许久还不见张景初出来,于是不顾宦官的阻拦,强行闯了进去。

    “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望你好自为之。”萧贵妃最后道。

    张景初静静听着这带有威胁与恐吓的话,拱手道:“儿,明白。”

    “你翁翁回京了,”萧贵妃对着闯入殿中的昭阳公主提醒道,“为了你的大婚,从朔方昼夜兼程赶回。”

    “翁翁?”昭阳公主瞪着双眼,“可我的婚礼昨日已经完礼。”

    “拜见完太子后,你便去一趟永兴坊,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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