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相思令》 40-50(第10/16页)

,里面是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她将匕首取出,“此匕首小巧锋利,你可以将它藏于靴中,以防万一,但入宫时莫要忘了拿出来。”

    张景初接过昭阳公主所赠,看着她如此周全的思虑,“公主的恩情,臣无以为报。”

    “你安然无恙,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昭阳公主道——

    翌日

    京兆府渭南县因一桩悬而未决的案件,送鱼书至大理寺,元济接下鱼书,并与张景初一同出使办案。

    渭南县在长安东北方向,相隔不算太远,二人协同办案,一直至申正方才结束。

    “赶了一个时辰的路了,就快到长安,停下来休息片刻吧,吃碗茶解解渴。”

    离开渭南时,已至黄昏,于是一行人便在馆驿歇了脚。

    由于元济经常出使办案,于是便与馆中的一名驿夫相熟,而驿夫也深知元济的身份,“元评事,可是有好一阵子没有看到您了。”

    “出使办案,来这里讨杯茶喝。”元济说道。

    “两位评事稍坐。”驿夫将二人及一众从属引进馆中。

    片刻后,驿夫亲自送上茶水,“小的知道元君颇好胡旋舞,特为元君献上。”

    “有心了。”元济笑眯眯的说道。

    驿夫走出馆驿,招来馆中打杂的小厮,“那胡女可追回来了?”

    一名女子走进馆院中,并摘下帷帽,“想让我为贵人跳舞也不是不可,只是价钱要比之前翻上这个数。”她伸出手,比划着数目。

    驿夫皱眉,但还是咬牙应下,“价钱好说,不过元君是福昌县主之子,皇亲贵胄,得罪不得。”

    ————————

    昭阳公主是清醒的恋爱脑,但其实也有攻心为上,她用的是打明牌的阳谋(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张是私下里算计的阴谋,其实她们之间也有情感博弈。

    第47章 鹊桥仙(二)

    鹊桥仙(二):公主要是不去,就没有夫君了

    馆驿中的驿夫,将入馆歇脚的官员所带来的马匹一一牵进马厩中拴好绳索,并添上草料。

    一队人马途径馆驿,马背上领头的年轻人叫停队伍,打马至马车旁,低头问道:“七娘,到馆驿了,要不要停下来歇一歇再走?”

    马车内的女子,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馆驿中的马厩,已经拴满了马,而一匹黄马则被拴在了马厩外,看起来好像有不少人在馆中歇脚,“不必再惊扰他们了,这里离长安不远,我们早些回去吧。”

    “好。”

    几刻钟后,那匹拴在马厩外的黄马,从他们身侧疾驰而过,马蹄卷起一阵烟尘。

    年轻人拂了拂身上的黄土,大骂道:“什么人啊,敢在官道上这样跑,让我抓到,非要打一顿不可。”

    “郎君,他身上穿的,好像是官署中的吏袍。”身侧的随从回道。

    “许是有什么公务吧,”马车内传出安抚的声音,“阿兄何必如此恼怒。”

    ——长安城·善和坊——

    黄马从长安城外飞奔入城,紧接着来到了皇城脚下的善和坊。

    正值黄昏时刻,恰逢昭阳公主与福昌县主一同从宫中出来,并在善和坊的十字路口分道而行。

    车架刚至宅邸门口,便听得门前有一阵争吵,“怎么回事?”孙德明下马问道。

    “孙都监,此吏嚷嚷着要见公主。”府卫叉手回禀道。

    从黄马上下来的小吏,粗喘着大气,看到车架,于是上前跪拜行礼,大声道:“小的是大理寺评元济的随身书吏,元评事在渭南县往长安的官道馆驿中遇刺。”

    昭阳公主掀开车帘,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吏,“这个元济,在搞什么?”

    那小吏随后又着急道:“元评事说,公主要是不去,就没有夫君了。”

    这句话,让昭阳公主放下车帘从车内仓惶走出,并问道:“元济与谁一同出使的?”

    然而她在走出车架的一瞬间,看到小吏骑来的黄马,于是便明白了所有。

    “是张评事。”小吏不敢直视昭阳公主,于是埋头回道。

    小吏的回答已无关紧要,昭阳公主未再多言半字,只是迅速从护卫的蹀躞带上取下一把横刀,旋即一把牵住黄马,飞身跃上马背,“驾!”

    萧嘉宁见状,于是匆忙点了一队护卫跟上,“快。”——

    半个时辰前

    ——馆驿——

    片刻后,馆中驿夫又奉来酒水与烤好的肉食,“正好我也饿了。”元济替张景初斟满一杯酒。

    张景初看着满桌的酒食,“这馆驿中的酒食,竟比渭南县邸店中的还要好?”

    “寻常官员,可没有这个待遇。”元济说道,随后他拿起匕首切下几块肉来,“他们是因为我的母亲,而不是因为我这个大理寺评,我母亲与圣人是兄妹,又与贵妃娘子交好,常在宫中行走。”

    “这些,公主应该有与你说过吧。”元济将肉放进了张景初的碗中,“不过,若他们知道你是昭阳公主的驸马,只怕准备的比这还要丰盛。”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景初道。

    “你是想说,朝中官员骄奢淫逸,底下之人贪污腐败。”元济说道,“朝廷受边镇节度使掣肘,却没有一点点居安思危的意识。”

    “知我者,莫若元兄。”张景初举杯道。

    元济一同举杯,“张评事满腹经纶,是靠真才实学来到此地,有这样的抱负,于国于民都是好事,只是这朝中的水,又深又冷,纵然小心,也未必能驶得万年船。”

    “朝闻道,夕可死矣,我愿为真理而死。”张景初饮尽杯中酒。

    随后她拿起匕首将桌上的烤羊切下一半,偏头唤道:“王玖。”

    旁侧小桌上围座着一众小吏,听到呼唤,王玖从中起身,擦净嘴角,走到张景初坐侧,低头叉手,恭敬的喊道:“评事。”

    张景初将切下来的羊肉装进大盘中,连盘端给了王玖,“去吧。”

    “多谢评事。”王玖因此举,心生感激。

    “子殊待下属,还真是亲近。”元济看着张景初的随和之举说道。

    “此心换彼心。”张景初回道,“都是相互的。”

    屋中忽然响起敲击之声,一名戴着面纱的胡女赤足,迈着轻盈舞步踏入屋内。

    歇脚的众人,被曼妙的身姿吸引,纷纷投去目光,胡女来到元济与张景初桌前铺设的方毯上,扭动腰肢,翩翩起舞。

    两名乐师鼓吹着伴奏,跟随舞女,席地而坐。

    张景初端正的跪坐在桌前,她看着眼前的胡旋舞,“这舞比西市的如何?”元济则是倚靠在凭几上,慵懒的半躺着问道。

    “似乎要比西市酒楼中的,更有力量。”张景初回道。

    “我也觉得。”元济拿起酒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胡女道。

    随着伴奏的节奏越来越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