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令: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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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灏又道,“说不定,我是沾了你的光,才得了这廷魁。”

    “圣人与考官,未曾见过我们的真容,这排列,定是以才学为准,兄长不必如此谦虚。”张景初回道。

    “请一甲三人上殿,释褐陛见。”一名绯袍官员走出殿外通传道。

    按照传胪的惯例,一甲进士及第的三人能够当廷释褐,并受到皇帝的召见。

    将读书人所穿的襕袍脱下,换上青色的公服,被称作释褐,也是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仪式。

    在内侍官的引导下,三人穿上公服,在所有贡士的的瞩目下,登上殿阶,踏入宣政殿内。

    仅仅一殿之隔,却犹如不可跨越的天堑,从白袍到满堂朱紫,背后是无数日夜的寒窗苦读与艰辛。

    也是这一殿之隔,驱散了三人先前在丹墀一众贡士前的傲气,进入国家的权力中心,他们所面对的,是决策整个国家命运的当权者。

    皇帝正襟危坐于御座上,在御史的引导下,三人走上前,叩拜道:“学生,叩见陛下。”

    “起来说话。”比起两位有着家世的状元与榜眼,皇帝似乎对出身不高的探花郎更为感兴趣。

    按照惯例,询问完二人的一些情况后,皇帝看向张景初,并仔细打量了一番。

    投牒之时,礼部就记载了所有考生的详细情况,包括于长安暂住的地方,以便揭榜之后,吏部派送金花帖子,登门贺喜。

    “你的家世,朕就不问了。”皇帝说道,“适才,朕已经看了你在礼部的状投。”

    “你今年不过十九,”皇帝又道,“弱冠之龄,就有此才学,且无家世积累,可称得上是天纵英才。”

    “是陛下重教,兴办学堂,才令臣等百姓之家得以受学,先有陛下之恩,才有臣今日侍君之幸。”张景初拱手回道。

    听着探花郎的话,皇帝龙颜大悦,“看来咱们的探花郎,不仅人长得漂亮,话也说得中听。”

    “恭贺陛下,喜得贤良。”群臣齐贺。

    皇帝挥了挥手,从御座上坐起,“剩下的,就交给两位卿,还有太子。”

    “喏。”郑严昌拿起试卷,剩下的进士名单,则由宰相代为唱出。

    殿试一共录取一百零三人,共三甲,一甲三人,进士及第,二甲三十人,赐进士出身,三甲七十人,赐同进士出身——

    ——大明宫·内廷——

    传胪结束后,昭阳公主将母亲萧贵妃送回内廷。

    “快到午时了,留下来用膳么?”萧贵妃问着女儿。

    昭阳公主看着正午的太阳,“母亲,今日就不了,女儿还有些事要回宅邸,过几日再入宫陪同母亲。”

    “也罢。”萧贵妃没有强留,“今日那些进士,你看了如何?”

    “不过都是读书人,对女儿来说,没有分别。”昭阳公主回道母亲。

    “我是想问,你觉得探花郎如何?”萧贵妃又问道,“我着礼部问过了,一甲的前三人,除了榜眼外,都未曾婚配。”

    “母亲为何这样问?”昭阳公主疑惑道。

    “极少见你评论男子,可刚刚裴氏要为华阳挑选驸马时,你却开了口。”萧贵妃看着自己的女儿,猜测的问道,“你向来不喜欢管这些闲杂事,即使是为华阳。”

    “不过裴氏私底下与我说了,比起探花郎,她更钟意状元崔灏。”萧贵妃又道。

    “因为崔灏的出身么。”昭阳公主道。

    “但你阿爷应该不会允许。”萧贵妃道,“所以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我就将探花郎…”

    “不,”昭阳公主打断了母亲的话,“女儿要选探花郎为驸马。”

    萧贵妃似乎早有猜到,但昭阳公主亲口说出时,她仍然惊讶了一番,“你是不是早就认识这个探花郎?”

    “不是。”昭阳公主向母亲否认,“女儿和华阳一样,也只是瞧着探花郎好看而已。”

    “是吗。”萧贵妃有着质疑,“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心思,母亲又怎会不知。”

    “就算女儿不选驸马,阿爷迟早有一天也会指婚。”昭阳公主又道,“不如女儿自己选了,也了却了您与阿爷的一桩心事。”

    “如果这是你的心意,我会向你阿爷说的。”萧贵妃道。

    “多谢母亲。”——

    ——宫城夹道——

    典礼结束后,所有被录取与落榜的考生,皆按照原路由官员引出宫。

    出宫的宫墙夹道里,偶尔会有一些皇亲国戚或是宰相的车马从旁经过,这是作为权贵的特权,而一般官吏只能步行。

    遇到车架时,步行的官吏、宫人,皆要避让到墙边两侧。

    从内廷出来后,昭阳公主乘坐步辇出宫,在夹道上碰到了同样出宫的新科进士们与落榜的考生。

    在内侍官的提醒下,所有人都退到了墙边,张景初也不例外。

    由内侍官抬起的步辇,他们只能抬头才能看到辇中乘坐的人。

    “这便是昭阳公主。”崔灏看着从远处缓缓逼近的步辇,身侧一众进士无不翘首以盼,心驰神往。

    “听说公主擅武,习得卫国公一身本领,没有想到容貌也如此艳绝。”新科进士们议论纷纷。

    “那又如何,公主不好男色,身份尊贵,我等庶人只可远观。”

    随着步辇逼近,来自于皇权的压迫感,让议论声逐渐减小,崔灏看着辇上的昭阳公主,近距离的观看到后,竟也愣了神,“怪不得宁远侯府的三郎君会如此痴迷执着,倒还真不怪他。”

    “不过,她是公主,又是萧家的外孙,好不好看,都不是我等能够接触到的。”崔灏又道。

    本以为步辇会从身侧略过,却突然在一众进士跟前停了下来。

    昭阳公主宅都监孙德明从昭阳公主身侧走出,在一众襕袍士子前问道:“谁是探花郎?”

    “探花郎?”众人左顾右盼,寻找着宦官口中的探花郎,“公主唤探花郎了。”

    张景初本躲在人群后面想要装聋作哑,然而崔灏听后,直接将她揪了出来,“张贤弟,公主唤你呢。”

    一声大喊,让张景初很是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来,“回公主,学生是。”她低着头,作揖行礼,不敢,也不愿正视昭阳公主。

    “抬起头来。”昭阳公主坐于辇上,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张景初起初是低头闭着双眼的,自知躲不过,于是听了吩咐抬起头,与昭阳公主相对。

    抬头时,春风拂面,泰然自若,而步辇上的人,早已褪去了当年的稚气,多了三分上位者的凌厉,少了几许天真,添了不少杀伐之气,由权势托举起来的底气与自信,令人感到压迫。

    但同时,她也已经成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着女子最柔软的一面,在昭阳公主的身上,同时兼具着刚与柔,这样的气息,仿佛对人有着致命的吸引。

    而张景初的一切镇定,不过都是她在强行压制自己的内心,而她身侧另一群年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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