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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男主带球跑啦(女尊)》 80-90(第2/14页)
”
安国公放好枪,用帕子擦干净手心里的汗后,才去摸儿子毛茸茸的脑袋,元氏已经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了,生出来的薛宝代更是出色,若不是她和元氏藏着掖着,没让儿子经常在公开的场合露面,怕是连留到十五岁都难。
“我也想阿娘啦。”薛宝代抱住安国公的胳膊,将泥叫叫拿出来,仰头问道:“这个放在我床头的丑叫叫,是不是阿娘亲手做的呀?”
被儿子说丑,安国公也只得认了,毕竟她粗手粗脚的,只能勉强捏个形,也不知道能不能吹响。
薛宝代试吹了一下,虽然声音闷闷的,但他却很喜欢,他弯着亮亮的眸子,道:“谢谢阿娘,我会好好收起来的。”
元氏走到院子里,提醒道:“早膳有虾饺和油饼,快进来吃吧。”
薛宝代爱吃虾饺,安国公爱吃油饼,母子两个一听,异口同声道:“就来。”
元氏也没亏着自己,主食是红枣燕窝粥,既美容又养颜,还能补气血,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完了早膳后,安国公又弄来了不少好玩的东西,陪着薛宝代在院子里玩。
有阿娘疼爱,阿爹照顾,接下来的每一天,薛宝代都过得十分充实。
一恍就这样过去了十多日,按理来说应该要回去了,但纪氏那边派人来传了消息,说是他可以安心再在父家多住些日子,等李桢归京,再回来也不迟。
就算是现在回去,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宽敞的西居里,况且纪氏这个公爹都这般说了,薛宝代便继续在安国公府住着。
他几乎每一天都会写一封家书,在积攒了五六封后,前几日刚派人送回到李府,拜托纪氏帮他寄出去。
算着时间,现在应该也已经到江南了。
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收到李桢的回信,在他的第一封家书寄到江南后,李桢就算是现买笔墨纸砚,就算是用最慢的马,也该到京城了的。
这回李府的下人来替纪氏传话的同时,终于也带来了李桢的消息,可却不是薛宝代期待的书信。
“大小姐托差役报了平安的口信,说是她在江南一切都好,让主君和少主君勿念。”
就只是一句简单的口信,而且还不让人想她,薛宝代揪着自己的袖子,有些不高兴。
心想,难不成江南的纸笔真的卖得很贵?
第82章
京城寄来的家书都安然无恙的送到了李桢的手里, 每个字她都有仔细看过,晚上拿出来看一遍,嗅着纸张上残留的香气, 睡得都能够更安稳些。
只不过这苏州府处处都是眼线,她的一举一动, 都有人在暗中监视, 并不方便写回信, 只得叫信得过差役报了口信回去, 好让家中人安心。
更重要的是让小夫郎知道,那些信她收到了。
转眼间,李桢也在苏州府待了半个多月了。
苏州的官员都在关注这位来自京城的钦差,却发现她每日都在苏州府四处晃悠,要么去湖边赏美景,要么就去逛街买东西, 完全把查案和巡盐这两件事抛到了脑后,倒真像是来江南游玩的。
久而久之,戴知府还真的相信了, 经常邀请她来府上喝酒。
能够出入戴知府宅邸的人, 都是苏州府有头有脸的人,数日下来, 李桢基本上将苏州的高官都见了一遍, 那些人知晓她的身份,也都想办法的套近乎,甚至还送了不少的孝敬钱。
李桢全部都收了下来, 并将这些官员的名讳给记了下来,发现基本与去岁行贿账册上的人重合。
想来这些人一直都是这般对待来巡盐的钦差的。
若是能够收买,自然皆大欢喜, 若是遇到像是安国公这种收买不了的棘手人物,京城里的人也有手段能摁下,姜家和安国公府之间的梁子,就是这样结下的。
安国公执意将查到的东西,一字不改的呈送到御前,并未帮姜家遮掩分毫,但不知道姜丞相做了什么,帝王最终并未有处置,就这样搁置下来,悬而未决。
怎么看都是姜家占了上风,因此远在江南的官员也就愈发肆无忌惮了。
得知李桢白天还有闲情雅致,去苏州最大的绸缎铺子逛了一圈,这让宋裳羡慕不已,忍不住问她都御史的案子查得如何了,还有巡盐的差事,也未见她有半点动静。
李桢平静道:“不急。”
她用指节轻敲桌面,俨然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
宋裳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但见她手边放着好几封家书,不禁酸溜溜道:“我说你这时不时就有家书送过来,家里的夫郎可真是想你想得紧。”
她躺到椅子上,手放到后脑勺,盯着光秃秃的房梁,感叹道:“不像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京城里可没有人这样念着我。”
李桢挑眉道:“扬州离苏州也不远,何不回去一趟,让宋伯母给你定门亲事?”
宋裳赶忙摇了头,啧道:“还是算了吧,我不是很喜欢扬州的男子。”
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张清丽温婉,不施粉黛的脸庞,但又深知门第的悬殊,岂是能够轻易跨越的,李桢当初好歹中了状元,又做了官,是个有前途的苗子。
她虽然成了皇商,可也沾了一个商字,哪里有资格高攀清流人家。
宋裳心里泛起了淡淡的酸涩,而且小菩萨没准早就把她给忘了,就只有她一个人单相思,每夜都会将那二两银子拿出来,反复的摩挲,硬是将白银给捂得热腾腾的。
由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苏州有着多条运河水路,不仅百姓通行方便,也造就了当地发达的商业,因此朝廷每年收上来的盐税,光是苏州一府,便占了十分之四。
这也是李桢选择先从苏州开始查起的原因。
虽然钦差表明了是二皇女的人,过来走个过场的,但一件正事都没有干,都御史的案子也没个定性,戴知府反而有些着急了。
再加上下面的人也都在催她,于是趁着请李桢来府中宴饮的时候,她亲自为其倒了酒,委婉的提起了此事。
“戴知府可是糊涂了?此案早就查清楚了。”
李桢的目光深邃,接过她递来的酒,幽幽道:“有血书为证,都御史的确是自裁。”
听到这句话,戴知府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谄媚的笑道:“的确是下官忙糊涂了。”
“苏州的盐务账册已经都整理了出来,很快就会送到大人的手里。”
说来说去,这盐税才是重头戏。
李桢似是不耐烦她总是提公务,敷衍的点了头,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杯盏中的美酒上,戴知府最擅投其所好,当即让主薄再拿几坛上好的芙蓉酒过来,好好招待钦差。
身段窈窕的琵琶郎还在弹着曲子,戴知府虽然眼馋得很,可想到这位钦差大人“惧内”的名声,也不想被安国公报复,只得忍痛大手一挥,把人给赶下去了。
这一晚,觥筹交错间,宾主皆欢。
戴知府越喝越高兴,最后竟直接喝昏了过去,睡得如同死猪般,就连贴身的密匙被拿走了,也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当她第二天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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