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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宋知远李言熙》 70-80(第4/19页)
,席间推杯换盏,对面彩虹屁都把他俩捧上天了,宋知远和江彦一一应付着,咬死了明天正事不能多喝。
酒过三巡,宋知远手机震了两下——李言熙总算回消息了。
“刚到家”
“你吃饭了吗?”
他赶紧回复:
“正吃着呢,一桌人”
“你呢?”
“煮了饺子”
“什么馅的?”
“白菜猪肉吧”
宋知远盯着屏幕,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明天下雨要降温了,你穿厚点”
“嗯,你也是”
“我在深圳呢”
“傻狗”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闪了好一会儿,最后蹦出来一张贱兮兮的柴犬表情包。
宋知远嘴角一翘,“晚上等我~”
饭局散场正好赶上互联网公司的晚高峰,等他们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半。
宋知远钻进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哗哗淋着,脑子里还在过明天的融资方案。
不一会儿他裹着浴袍出来,头发吹个半干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视频,“完了熙哥,突然有点虚,明天怎么办啊?”定睛一看,这个点李言熙居然在外面,冷风吹得他头发乱飞。
宋知远立马皱起眉,“大晚上的你出去干嘛呢?”
“跑会儿步。”李言熙喘着气说。
背景里熟悉的河岸让宋知远脸更黑了,“不冷啊?赶紧回去!”
“这不是过两天要下雨了吗?再不跑没机会了。”李言熙嘴角弯了下,把话题绕回来,“你还虚呢?不会吧宋总?”
“当我跟你一样业务熟练呢?我才工作几年啊,紧张一下怎么了?”
屏幕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画面还在微微晃动,显然人还在往前走。
“现在立刻回家,”宋知远边说边打开电脑,“我盯着你,到家再挂。”
“知道了,管得比我……”
似乎是风太大,李言熙后半句吹没了声,屏幕里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两边都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宋知远时不时瞥一眼手机屏幕,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着。
“到哪儿了?”
“快到长汀小学了。”
“跑这么远?”宋知远又啧了一声。
又过了近二十分钟,视频那头终于传来卷帘门一开一合的动静。
“到了远哥,手机快没电了。”李言熙没开灯,屋里黑漆漆的。
宋知远这才反应过来让人举着手机冻了一路,心里一软,“好,赶紧去洗澡吧。”
“嗯,你早点睡啊,”李言熙冲他笑了笑,“明天加油,干就完事了!”
“呵,行!”宋知远正要挂断,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
“怎么了?”
“没,记得带伞。”
“嗯。”
第二天宋知远起了个大早,虽然宣讲安排在下午,但上午日程也是排得满满当当。开完最后一场会已是中午,和江彦在酒店餐厅匆匆吃了个饭,回房间换上了那套熨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
临出发前,他对着酒店镜子仔细系好领带,顺手拍了张照片发给李言熙,“不融了,去平安面试卖保险。”
下午的场面简直梦回毕业答辩。
宋知远刚讲完技术架构,台下一位投资人挑战他:“宋总,你们的临床落地周期是不是过于乐观了?FDA三类器械认证平均需要一年以上,你们这才十一个月就在国内上市,经得起市场检验吗?”
宋知远面不改色,“您说得对,所以我们采取了医疗器械和消费电子的双轨策略,近期上市的是消费级注意力监测设备,拿的是二类证,这部分营收会用来反哺三类产品的研发。”
对方似乎不太买账,又抛了几个尖锐的问题。
……
几轮交锋下来,宋知远和江彦都捏了把汗。好在最后结果不错,还没等到晚上饭局,就有好几位投资人主动过来加微信。
观光电梯从52层缓缓下降,城市高楼在脚下渐渐变得踏实。宋知远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地。他对着窗外夕阳拍了张照片,翘着嘴角打字:“面完了。”
今晚总算没逃过,陪着准金主们多喝了几杯。
回程时已经有些微醺了,宋知远降下车窗,晚风清凉舒爽,吹得人浑身舒坦,就是总感觉差点意思。
一旁江彦正在接家里的电话,眉头拧成疙瘩,“好好,先别喂药,徐沁马上到家了。”他语气急切,又嘱咐了几句才挂。
“怎么了?”宋知远问。
“哎,小孩闹肚子。”
“严重吗?”
“没事,天冷着凉了,你嫂子已经往回赶了。”江彦无奈地叹了口气,“孩子小就是这点不好,出门在外总惦记着。”
他瞥了眼宋知远,故意咂嘴,“啧,还是你们没成家的自在,走哪儿都无牵无挂。”
“谁说我没牵挂?”宋知远脱口而出,转头看见江彦戏谑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被套路了。
江彦乘胜追击:“这都多久了,该请客了吧?年底?”
“再说吧。”宋知远面上淡定,心里早冒起欢快的小泡泡,可低头看见安安静静的消息栏,泡泡又噗噗破了。
转念一想,李言熙最近都挺忙,估计是还没完事,自己有些未免太沉不住气,被这小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可还行?
他靠进椅背里,举着手机打字:
“到家没?”
“这么忙?”
宋知远心里叹了口气,正要锁屏,突然蹦出来一条新邮件。
回到酒店房间,他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坐下,拨通了电话。
对面是个冷静专业的男声,“宋先生,您要的资料已经发到邮箱了。”
“嗯,正在看。”宋知远滑动着附件里的PDF,“挑重点说吧。”
“司扬从2020年开始,在东山经营过六家娱乐场所,最近两年有一次行政处罚记录。”
“具体什么事?”
“去年七月,他名下的凯撒会所涉及违禁药物交易,目前实际经营者已经变更为刘贲。”
刘贲,宋知远又想起那个矮胖的西装男,他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继续问:“他跟刘贲还有别的合伙生意吗?”
“没有共同经营的主体,不过他们都是芦乡水库度假区的股东,司扬持股18.75%。”
看着PDF里标红的流水,宋知远不屑地挑眉,“置业担保公司?”
“对,大额资金进出频繁,不过考虑到经营性质,只能初步判断存在商业风险。”对方措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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