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350-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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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道:“云枝。”

    他心里升起莫大的恐慌,担心云枝真的丢了性命。从此,他再见不到活生生的云枝了。

    傅宴清后悔极了。

    他不该瞻前顾后,让云枝失望了。否则她那样鲜活的性子,该张扬肆意地活着,而非用一条缎带了结性命。

    怀中人的眼皮颤了颤。

    云枝缓缓睁开眼。

    她看到傅宴清,睫毛一抖,素来上翘的唇角抿的发紧。

    “傅哥哥。”

    刚唤出口,云枝又觉得失言,忙换了称呼。

    “我不该唤你傅哥哥了。对不起,我一时习惯了。”

    她这番小心翼翼,更让傅宴清心疼。

    傅宴清揽她更紧:“有何不妥?”

    云枝嗫喏:“你知道了吧。我不是母亲的女儿,而是……”

    能和靖国公小公爷青梅竹马的,该是花家嫡女,而非一个生母都不被承认的女子。

    傅宴清眉头一凛。

    他把之前所有的顾虑都抛之脑后。在看到云枝寻死的瞬间,他几乎要站不稳了。那时,他想不到云枝的身份,只知道自己的心爱之人快要因为他的瞻前顾后而死去。

    云枝能“死而复生”,对傅宴清是莫大的惊喜。

    他越发珍重她。

    傅宴清语气坚定:“云枝,身份或许存疑,但你我的情意做不得假。”

    他抓住云枝的一只手,发现它过于冰冷。

    虽然傅宴清心里清楚,可能是云枝在议事厅前跪久了,受了冻,手才如此冰冷。

    但他猛然想到一种说法。

    听说人在死亡时,身子会一点点地失去温度,从温热变成冰冷。

    他心头一震,抓住云枝的手递至唇边,怜爱地吻了吻。

    做罢以后,连他自己都格外惊讶。

    他和云枝虽然已经互相知晓了对方的心意,但从未有过这般的亲近。

    云枝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她没有害羞地躲开,而是将身子往傅宴清怀里靠的越发紧了。

    “傅哥哥,这只手也好冷,你帮我暖一暖。”

    傅宴清抓住另一只手,放在怀里,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替她暖着。

    傅主母依在门边,冷冷瞧着。

    她感慨身世曝光委实把云枝折腾的不轻。之前云枝是一个多心高气傲的小娘子,如今可怜的和什么似的,说话也轻声细语,生怕被傅宴清抛弃。

    她听到傅宴清许下了一堆保证,要如何待云枝,怎么筹办亲事。

    傅主母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而很是理解。

    她看到云枝这等花容月貌的小娘子可怜巴巴的样子都忍不住动容,何况傅宴清一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不过,怜惜归怜惜,傅主母可不会让云枝嫁进靖国公府来。

    她轻咳两声,打断两人的温存。

    傅宴清脸颊涨红,想松开云枝,却被她绵软的手轻轻按住。

    云枝的力气不大,他想要挣脱,轻而易举就能挣开。

    但傅宴清感觉到她的不安,便没有动作,看向傅主母:“母亲,我把云枝安置好,再去见你。”

    傅主母应了声好。

    她没有当着云枝的面,要傅宴清和云枝分开,那样太不体面。

    傅宴清把云枝抱到床榻上,给她掖好被角。

    云枝拿水淋淋的眼睛看他。

    “傅哥哥,你会不会一出去,就永远不回来了?”

    傅宴清抚她的额头,轻声道:“不会的。”

    云枝松开了抱着他手臂的手:“傅哥哥,我相信你。”

    所以,不要辜负她的信任。

    傅宴清出去了很久,久到云枝等的不耐烦。

    她本来就不是有耐心的性子。

    但没办法,傅宴清是目前为止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云枝摸了摸脖颈上的红痕,轻嘶一声。

    为了能嫁给傅宴清,她可是下了血本,对自己太狠了。

    虽然提前计算好了女婢进门的时间,但缎带系在脖颈时,还是疼得厉害。

    云枝下了床榻。

    她挑开窗,往外面看去,没有看到傅宴清和靖国公夫人,但看见廊下有三个女婢在说话。

    云枝倾耳去听。

    她们说,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京城里抱错孩子的不止花家一家,还有另外一户。

    而且这户人家同花家还有亲戚。

    花主母的堂姐当年生产时,陪同她的夫君外派,路上被冲散了,又逢大雨,就在一个破庙休息。

    堂姐颠簸奔波,当晚就发动了。

    她生下一个男孩。

    破庙里还有一个产妇,是农户的妻子,夫君被征了兵,自己身怀有孕还要下田耕作,半路却遇到了雨,才和堂姐躲在了同一屋檐下。

    农妇孤身一人生产,实在可怜。

    堂姐动了恻隐之心,便让稳婆同时为她二人接生。

    农妇也生下了一个男孩。

    暴雨接连下了三日。

    三日里,稳婆和女婢都是同时照顾两个人。

    等雨水停了,堂姐夫君来接人,她们便走了。

    稳婆照顾了孩子一个月,才发现自己在匆忙之中竟然抱错了孩子。

    因为她清楚地记得,农妇孩子脚底有一颗红痣,而夫人孩子的脚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而眼前这个脚底一颗红痣,把她的眼睛刺的发痛。

    她回去找农妇,却得知农妇丈夫生了病,她卖掉房屋田地,去找夫君去了。

    人海茫茫,又不知道家世来历,只知道一个姓名,找人谈何容易。

    稳婆几次想说出口,但碍于主君严厉,怕一道出实情,势必会被责罚,就将错就错地把孩子养了下去。

    这两日,稳婆害了病,行将就木时,意识到不能再隐瞒了,便把一切说出,心口的重担一松,瞬间就咽气了。

    她死的痛快,丝毫不知道自己简单的几句话,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

    说话的女婢应是累了,稍稍停顿了一会儿。

    云枝的心悬的高高的,巴不得她赶紧出声。

    她认识女婢口中的“堂姐”,自己唤她作姨妈。

    而那位和她有着相似经历的倒霉蛋,她也见过几面。

    她喊他作表哥。

    这位表哥生得唇红齿白,模样俊美,却一事无成,惹得众人常常议论,说他若不是出身世家秦家,定会把自己活生生饿死,因为他除了挥霍银子,什么都不会。

    当时众人只是嫉妒他出生好,又是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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