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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320-330(第9/20页)
辄止,及时抽身。
可看看现在他的模样——
一脸潮红,身上衣裳快要脱光了。
如此急不可耐,一副好色情态,还是她端方有礼的夫君吗。
温倾城的目光落在云枝身上,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她怜惜表妹父丧,继母不慈,无处可去,才好心收留。
她竟是这般报答自己的!
温倾城抬手,要给云枝一巴掌。
一脸惊慌色的云枝没有躲,而是愣愣地坐在原地,等候巴掌落下。
先着急的是陆云亭。
见状,他唯恐夫人的巴掌伤了她,忙以身相挡。
巴掌落在了他的背上。
很快,就有热辣辣的疼痛传来。
温倾城气恼:“陆云亭,你还护着她?”
疼痛让陆云亭的神色变冷。
他捡起床榻上散落的衣袍,没有给自己穿上,而是披在云枝肩头。
随后,他才慢条斯理地穿起了衣裳。
他始终看着云枝,声音轻柔:“不怕,没事的。”
温倾城见他没露出慌张神色,忙着和自己道歉,解释眼前这一切,反而把云枝当宝贝似的护着,全然不把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夫人放在眼中,顿时拔高声音:“陆云亭,今日之事你要给我解释,否则,我温家不会轻易饶恕了你。”
陆云亭看向她时,眸中的关切褪去,取而代之的令温倾城心头一痛的冷漠。
“我们出去说。”
温倾城不依。
凭什么要出去说?
她看向始终垂眸不语的云枝,忽然明白了。
——他是不想当着云枝的面说出实情,是想维护她。
温倾城再维持不住体面,嗓音都破了:“就在这里说。”
陆云亭淡淡看她:“夫人,你冷静一些。”
老嬷嬷忙给温倾城使眼色。
她们是来捉奸的,应当理直气壮,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姑爷更有理,她们成了无理取闹的人。
温倾城勉强冷静下来,微微颔首,同意了陆云亭出去说的提议。
陆云亭已经穿戴整齐,同温倾城到了院子里。
他道:“一切都是误会。”
云枝害了热,始终未退,他只好以身子相拥,为她传点热意。
温倾城被气笑了。
“她害病,为何不请大夫,为何不来告诉我?我是她的表姐,她不来找,反而让你这个表姐夫赤着身子抱她?”
陆云亭皱眉:“表妹找过你。你身旁的嬷嬷说,你身体不适,不见人。她也曾说过不舒服,想请大夫来看。若是不方便,她拿两帖药吃吃也行。不过,嬷嬷说,让她记得自己的身份,寄人篱下就应当有觉悟,不要多生事端。她苦熬了两天,身子实在撑不住了。万般无奈之下,她才来求我。我发觉她竟浑身发烫,想请大夫,她却不依,恐怕给你生事。旁的路都被堵住了,我只得想出这个法子。”
陆云亭也知这用身子驱热的法子是愚蠢至极,只是当时一时情急,也来不及再想其他办法了。
他只褪下自己的衣裳,再以身相拥,给云枝取暖。
为了云枝的清白,他并未把她的衣裙褪下分毫。
温倾城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听说他二人同处一室,衣衫不整,就来捉奸。
想到自己的行踪被人监视着,陆云亭眼神一凛。
老嬷嬷进去探了云枝额头,回来禀告时脸色凝重。
她点了点头。
“很烫。”
看来云枝生病是真,陆云亭所说也不是编造出的谎话。
饶是为了救人,也不该如此。
但是温倾城先拒了云枝看大夫的请求,才导致了今日局面。她有错在先,不好再责怪二人。
心中郁气难消,温倾城觉得府内再容不下云枝。
她要把云枝赶走。
陆云亭不允:“表妹的处境你很清楚。父死母不慈,你要她离开,让她去哪里?”
温倾城一脸肃容:“我只是她的表姐,又不是她的亲姐姐。能收留她在家中住了三月,已经是仁慈了。我总不能管她一辈子。”
任凭陆云亭如何不依,但陆家的后宅事,是由温倾城一手掌控,万事得听她的。
云枝生病,是老嬷嬷故意拦着消息,不让温倾城知晓。
温倾城本想怪罪她,若不是她,自己今日站在陆云亭面前,何至于底气不足。
但老嬷嬷是她的奶娘,素来跟着她,此事也是为了她好。
“表小姐体态妖娆,看眼神就是个不安分的。我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敲打她。没想到,她身子竟这般弱。不过她病了也不老实,还会卖弄可怜,让少爷连规矩都不顾了,竟想出脱衣治病的法子。”
温倾城责备的话再说不出口。
她命人给云枝请了大夫,开了治病的药。
一碗漆黑的药汤放在床头桌案上,还冒着热气。
云枝依在床榻上,看见陆云亭走了进来,要坐起身。
陆云亭加快脚步,连呼不用。
“表姐夫,表姐骂你了吗?”
她睁着一双狐狸眼睛,眼尾上挑,媚意横生,却又盛着澄澈干净的光芒。
陆云亭摇头。
他想到什么,问道:“她……经常骂你吗?”
云枝瑟缩了一下身子,轻轻摇头。
“没有经常。只不过我太笨了,会遭表姐嫌弃,说上几句罢了。姐夫,表姐没骂你,真好。”
她笑着看向陆云亭:“要是因为我,让姐夫被骂了,我肯定会愧疚很久的。”
陆云亭记得,云枝告诉过他,她父亲迎娶继母时,因她的生辰八字和续弦冲撞,为了避讳,就将她送到交好的同宗姐姐家中待了一段日子。
陶父的同宗姐姐,当初嫁入了温家二房,生下了温倾城。
云枝只在温家待了两个月,就回到了家里。
陆云亭和温倾城做夫妻的日子虽然不长,深知她的秉性,得理不饶人,动不动就打人、骂人。云枝和她做伴,一定吃了不少苦。
他看云枝的眼神越发怜惜。
他发现云枝的气色稍好一些,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真没那么烫了。
陆云亭看了桌案上的汤药,奇道:“你还没有吃药,病就好了许多,这药真是奇效。”
云枝唇角微扯:“我虽没喝药,但把药味闻的够够的,气色自然就好多了。”
她解释,药太烫了,她放凉了再喝下。
陆云亭见她气色没有刚才吓人,便没有劝她立刻用药。
想起温倾城坚决要把她赶出府去,陆云亭额头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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