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23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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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燕郢的询问下,云枝只好说了实话。

    “这张玉床,我一个人睡是不行的。表哥若是愿意,可以同睡。可我要事先说好,我只拿你当做被褥的替代,绝没有其他心思,望你明白。”

    燕郢刚变得轻快的心,又缓缓沉了下去。

    他沉声道:“我亦如此,表妹不必多虑。”

    既然说明白了,云枝这才彻底放心。

    玉床宽阔,足够容纳数人。云枝躺在最里面,离外侧的燕郢远远的。

    看到她这副躲避模样,燕郢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无论现在云枝离开他多远,一旦睡着以后,肯定会贴在他的身上。

    果真如他所料,云枝沉沉睡去,下意识地就朝着温暖处而去。

    燕郢偏要趁着她意识模糊时问话:“表妹不是要和我保持距离吗?”

    他试图松开云枝的手。

    云枝的声音中当即染上了哭腔:“不要,表哥,我要挨着你,不想分开。”

    燕郢本就是吓唬她,听罢就松开了手,云枝得以安然入睡。

    鼻尖充斥着云枝发丝的清香,燕郢略一叹息:“只有此时,表妹才会说上几句真心话,平日里,你都避我如蛇蝎。在表妹心中,一张婚约真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忘记所有相伴的情意。”

    云枝并不回答他。

    燕郢稍一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第239章 阴暗疯狂表哥(18)……

    晏五郎奉了父亲晏老爷嘱托,前往河道接收货物。恰遇河水翻滚,将不少船只掀入水中。

    晏五郎忙指挥手下人救人,而他自己也跃入水中,救下三人性命。

    三人报上名讳身份,晏五郎才知道其中一人就是燕三老爷。他本是从此水路返家去,不幸船翻,人掉进水里。

    燕三老爷并不通水性,若是无晏五郎相救,恐怕今日就丢了性命。

    他见晏五郎为了救人,连自家的货物都未来得及绑好,就跳入水中,为此折损了不少货物,越发感激。

    余下道路,燕三老爷就和晏五郎结伴同行。

    晏五郎正在忧心该如何接近云枝,向她道出自己想接她回去的念头,没想到天赐良机,让他救下燕三老爷。

    他对燕三老爷有恩,出入燕家就方便多了。

    到了京城,晏五郎吩咐手下把货物送到店铺中去,又修书一封,写明货物数量比单子上的要少的缘由。

    他不回自己家去,而在燕家住下。

    燕三老爷正愁没法子好生感谢他,见他愿意留在府上,自然高兴,吩咐下人精心伺候,不得有怠慢。

    晏五郎听闻燕郢不在家中,心里越发轻松,如此,更方便他接近云枝了。

    可当他从仆人口中打听到云枝的住处,正要去寻时,却听仆人道:“表小姐不在家。”

    晏五郎皱眉:“她去了哪里,几时去的?”

    “去的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只是,她是随七少爷一起走的,已经有五六日了。可能是陪七少爷游山玩水去了。晏五少爷若想见表小姐,我多注意点桃夭院的消息。等到表小姐一回府,我就立刻来告诉你。”

    晏五郎道:“有劳。”

    他忧心忡忡,觉得燕郢没安好心。云枝身怀有孕,应避免长途跋涉,燕郢带着她出去那么久,不是走了远路,就是在某地住了下来。

    晏五郎以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但这也说不通。外面的人伺候的哪会有燕家仆人精心。

    所以,晏五郎笃定,燕郢带走云枝一定有古怪。

    思虑过后,他对燕三老爷道:“听闻燕七少爷素来精通行商之事,颇有心得,我真想好好向他求教。”

    燕三老爷满口答应,立刻吩咐人去请燕郢过来。

    仆人禀告的消息,自然和晏五郎听到的一样。

    “七少爷出去了,还未回来。”

    晏五郎面露遗憾:“真是不巧了。”

    见他如此,燕三老爷眉头微拧,他道:“燕郢每次走远,必定会告诉我一声。这次他没有提前说,定然是就在京城附近。你派人寻找,等找到了他,就说我有急事见他,让他务必立刻回来。”

    仆人领命而去。

    清风观种了不少花树。前几日,繁花盛开,好一番美丽景象。可今日,落花满地,仿佛在地面铺了一层淡粉毛毯。

    云枝记起昨夜起了一阵大风,风声呜咽,宛如孩童的哭泣声,当时吓得她搂紧了燕郢。

    见落红满地,云枝心感凄凉,便将残花一朵朵地捡起,洗干净后加以晾晒。

    她素手翻着花瓣。

    一朵朵或红、或粉、或黄的花瓣在她白皙的柔荑中穿梭。

    燕郢站在一旁,看了许久。

    直到云枝发现了他,他才抬脚走了过去。

    燕郢在云枝身旁坐下。

    云枝应是太过无聊了。其余侍卫仆人都听了燕郢的话,一句话都不敢同她说。无法,云枝只好把自己的忧愁告诉燕郢。

    “好可怜的花,昨日尚且在枝头挂着,这会儿就落在地面了。”

    燕郢暗道:表妹究竟是可怜花,还是可怜她自己。

    自从云枝有孕后,她的心思越发敏感,动不动就伤春悲秋,不时就会因为一点点小事情落泪。

    燕郢从初时的疑惑,到现在的逐渐接受。

    他捏起晒干的花瓣,问道:“表妹晒它们做什么?”

    云枝道:“能做的东西可多了。晒干以后,可以泡茶来喝,还可以缝枕头、做香包。”

    她衣袖微扬,便有一股子清香扑鼻而来。

    燕郢忽然抓住她的手腕,鼻尖轻嗅:“表妹身上有香气。”

    云枝动了动手掌,没有抽动。

    燕郢的身子靠近,鼻尖碰到她的手心。

    他道:“是花香。表妹的衣裳上尽是花香,很好闻。”

    趁他手劲微松,云枝连忙抽回手。

    她道:“可能是晒花的时候染上了。”

    “除了衣裳,或许这些味道还沾在了表妹的肌肤上。”

    云枝有些慌乱:“不会的。”

    她眼睫胡乱地眨动,嘴里坚定地否认着,像是在担心,万一她说出一句“可能身上也有香气”,燕郢就会趁机在她脖颈处轻嗅。

    燕郢原本没有这个打算,但看到云枝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他忽地有了此意。

    眼看着他一点点靠近,云枝无处躲避,只得闭上眼睛,等待着他俯身,将微凉的鼻尖轻触她纤弱的脖颈。

    侍卫匆匆来报:“七少爷,三老爷来了信。”

    燕郢停住动作。

    云枝见状,庆幸侍卫来的巧。她忙退后几步,和燕郢拉开距离。

    燕郢并不避讳云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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