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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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仆人守夜睡的。倘若有人夜里来寻,看到表哥歇在外面,也不像话。”

    李玉臣想了片刻,轻轻颔首。

    他温声问道:“表妹素来一个人睡,如今要把一张床分成两半,匀一半给我,是委屈了你。想要睡在里面还是外面,你当选一个。”

    云枝不做思索,当即道:“我要睡外面。”

    李玉臣唇瓣微张,似是有些惊讶。他便问出了声:“为何?”

    他以为男女同榻而眠,大部分情况下是男在外,女在内,如此女子便会有被男子庇护之感。

    云枝回的理所应当:“我担心夜里起来,发出动静会吵醒了你。我睡在外面就不会了,想什么时候下床,坐起穿鞋就是了,不会把你闹醒。”

    未曾想到是这个原因,李玉臣不禁失笑。

    云枝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笑什么?难道说,你也爱起夜,想要睡在外侧?”

    看着云枝皱巴着一张脸,神情中尽是纠结,李玉臣连忙解释:“并非如此。我只是以为,表妹的理由当真……可爱。我睡觉安静,一整夜都不会起来一次,由表妹睡在外面,最是合适了。”

    云枝听他夸赞自己,脸颊微热,又得知李玉臣不会和她争床榻外侧,顿时放下心来。

    夜色不早了,二人忙分好位置。

    绣着金丝牡丹的被子,自然放了两条。

    李玉臣头次和女子同床共枕,顿时觉得女子身上的馨香,在他的鼻尖萦绕。他身子微僵,但在云枝的催促下还是应声躺好。

    两人的胳膊紧挨着,虽然隔着衣袖,但温热还是透过布帛传来,李玉臣的呼吸收紧。

    纵然他是柳下惠,可身旁躺着的是他的妻子,无意的几次亲近,也足以让他心猿意马。

    可李玉臣之前研究医书,认为古往今来,女子之所以生产时多难产,饱受痛苦,同其圆房时年纪太小颇有关联。他当时翻遍医书中有关女子生产时的记载,发现圆房时岁数稍大一点的,生产时痛苦的概率便小了许多。

    当时,李玉臣以为这是大发现,兴致勃勃地呈给太医院。不料,他却被泼了一盆冷水。

    “你若想在医术上做出几分成绩,应当把心思放在那些疑难杂症上。如果扁鹊华佗看不好的疾病,被你找出了治疗之法,你才能名垂千古。可现在,你瞧瞧你找到什么?女子到了年纪再生产,可最大程度地减轻生产之苦。难道你要让天下男子,娶了媳妇却不碰她,等到了年纪再亲近吗,这岂不是太荒谬了。此事莫要再提。”

    他遭遇此等打击,心情低落了几日。

    但最后,李玉臣还是想出了解决办法。

    既然太医院不愿意将此事编进医案中,那他就自己写。

    只是书未写成,他自己就成了亲。

    在李玉臣看来,云枝现在的年纪还小着呢,要再等上一年,才合适圆房。成亲之前,他正犹豫怎么和云枝解释,既不过早圆房,又不让云枝误会,以为他不喜她。

    但将云枝接回来后,李玉臣才发现,她对此事几乎是一无所知,看来赵家老爷夫人,很是疼惜女儿,并没有教导她知道这些男女之事。

    只是,此事有利有弊。

    利是,李玉臣不必绞尽脑汁和她解释,为何二人迟迟没有圆房。

    但弊端就是,云枝好像以为男女成亲了,就可以随意亲近。

    ……虽然这般想也没有错,只是李玉臣却倍受煎熬。因为云枝一开始觉得两个人同睡很不自在,她翻来覆去,并不能入睡。但很快,云枝就挽起李玉臣的手臂,将身子依上,语气欢快道:“这样果然比刚才自在多了,表哥以为呢?”

    李玉臣却仿佛处在冰火两重天中。

    绵软的身子同他紧紧相碰,专属女子的体香充斥着整张床榻,让他的脑袋发晕。

    见他不回答,云枝抓住他的手指,轻轻摇晃,催促道:“表哥,表哥?”

    李玉臣只得回道:“表妹所言甚是,我也觉得比刚才自在多了。”

    闻言,云枝脸上登时挂上了轻柔的笑。

    她很快找到了两人同榻而睡的舒服姿势,便是她将脑袋一歪,靠在李玉臣肩上。

    寻常她枕的都是棉花做的枕头,却比不上男子肩膀舒服——有些软,又有点硬。

    拿李玉臣当枕头,其余枕头比不上的一点是,他的温度会随时变化。比如,刚才还是温热的,现在就像火炉一般烫。

    云枝睡着了。

    她抱着李玉臣的胳膊轻轻蹭了两下,惹得他身子微僵。

    李玉臣睁大眼睛,望着床顶。

    他希望云枝如同她刚才所说一般,好起夜。那他就能趁着云枝起床的功夫,赶紧入睡。等到他睡着了,就不会因为云枝无意之中的触碰,被扰得心绪不宁。

    可云枝这夜睡得格外安稳,一次夜都没有起。

    李玉臣渐渐有些撑不住了,眼睑变得沉重,缓缓垂下。

    ……

    云枝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揉着眼睛,声音含糊:“谁啊?”

    敲门声停下,紧接着是落棋的声音响起:“少奶奶,三爷还未起床吗,该去太医院了。”

    云枝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李玉臣清俊的脸近在咫尺,而她的手正挽在他的胳膊上。

    她竟以这种姿势睡了一夜,期间未曾醒来。

    云枝颇为惊奇。

    她推着李玉臣,将他喊醒。

    李玉臣睡的太沉,眼睛睁开时,面前有几分模糊。

    他眨眨眼睛,面前之人的身影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是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正跪地而坐,微微俯身看他。

    “表哥,还不起来,你去太医院要迟了。”

    李玉臣突然一惊,忙看向窗外,只见明亮的日光已经有几缕落在了地面。

    他连忙起身换衣。

    云枝也打开衣柜,要挑选今日所穿衣裙。

    忽听身后传来一抽气声,云枝扭头看去,见李玉臣身子僵硬,便走近了问道:“表哥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李玉臣不着痕迹地握紧了手,又松开,以缓解手臂的酸麻,对着云枝却摇头:“无事,表妹梳洗吧。”

    得了两人开口,落棋才推开房门,她忙为云枝梳洗打扮,又问道:“可要叫仆人来给三爷收拾?”

    李玉臣脚步匆匆,往外面走去:“不用,照顾好表妹。”

    李玉臣匆匆赶到太医院,还是迟了半刻钟。好在,太医院并没有点卯的习惯,众人也不会紧盯着看谁来迟了。

    他轻舒一口气,在自己的桌前坐下。

    罗太医调侃道:“新婚燕尔,竟是连小友都不能免俗。”

    李玉臣赧然,轻轻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罗太医道:“小友,口是心非可不成。往日太医院中,哪次不是你第一个到。今日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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