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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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下终究是忍不住开口:“主子是想问,为何洛姑娘带走的不是你吗?”

    话音刚落,他便引得梁诤言冷淡一瞥。手下连忙垂下头去,想着当真是鬼迷心窍了,怎么会把如此离谱的念头说出来了。

    手下绞尽脑汁地想着补救的方法,却听梁诤言低声应了一句。

    “嗯。”

    手下咽着口水。

    他想,还能是什么原因。云枝带着肖狸,是因为他们有主仆情分,肖狸还会伺候人。云枝若是想带着梁诤言一起走,那才是毫无道理。

    但手下知道,梁诤言想听到的肯定不是这些话,便道:“或许是时间紧急,洛姑娘来不及带其他人一起走。”

    梁诤言深以为然。

    在手下面前,他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果断,仿佛刚才短暂的迷茫只是手下的错觉。

    肖狸是皇子,自然要把他找回来。

    梁诤言以为,肖狸最可能去的地方,便是他同养母共同生活的地方。当然,肖狸若是听云枝的话,去的地方就会是昆山附近。

    梁诤言冷声安排一切,将人分为两路,按照他的猜测去搜寻云枝和肖狸的踪迹。

    皇帝刚把肖狸认回,心中惦记不已,欲把肖狸接到宫中好生关怀一二。梁诤言将此事搪塞过去,只道肖狸如今心有抵触,若强行把他接过来,只怕对父子感情无益。

    见皇帝神情低落,但也接受了此种说法,梁诤言心头一松。

    倘若皇帝知道肖狸失踪,一定会派出大队人马搜寻,到时皇后和太子定然会生疑。若是他们发现了肖狸的真实身份,势必会想尽办法去追杀,云枝也会受到牵连。

    接连两日,都无云枝的消息。

    梁诤言心乱如麻,他手指微微蜷曲,轻叩桌面。忽有一温热软物碰到他的手指,梁诤言垂眸看去,只见四黍的杏仁不慎掉在他的手指旁,它才慌忙来寻。

    四黍把杏仁抱在怀里,转身欲走,却被梁诤言提着后脖颈拎了起来。

    四黍和梁诤言眼眸相对。

    梁诤言突然不想等了。与其留在府中等候,不如他带着四黍前去寻云枝。

    梁诤言对四黍说道:“你同我一起,去找你的前主人。”

    四黍睁着绿豆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梁诤言。

    好在梁诤言也不需要它的回复,直接把它装在空香囊中,微微收拢束带,只把它的毛茸茸脑袋露在外面。

    梁诤言的手下已经分成两队。他如今要去寻云枝,必须要从中选出一个。

    他凝神思索,暗道,依照他的猜测,二人应当先会去肖狸幼时长大的地方,而后肖狸会随着云枝回到昆山。

    这个想法毫无根据,不过是凭空地从梁诤言的脑袋里冒出。

    他想,若是能够做上一场梦就好了,就能从云枝口中问出她的去处。

    只是,近来数日他都无梦,唯有凭借直觉去选择。

    肖狸幼时被养在林川,可谓是穷乡僻壤之地。

    云枝和肖狸商量好了,先去林川,再往昆山去。

    云枝想,待到了昆山,她要让肖狸见见她的家产,好让他大吃一惊。不过在此之前,云枝还要好生验证一番他的品性。

    一路上,肖狸靠着从梁慎川处得来的金银,尽可能地让云枝过的舒坦。尽管云枝目前身无分文,空有主子的名头,却连一点赏银都拿不出,只能靠着肖狸过活,但肖狸仍旧待她如初。

    他甚至觉得,能为云枝使银子是一件极其快活的事情。因为肖狸发现,每次他从荷包中拿出金子银子时,云枝的眼睛都会微微发亮,似有星子落在她的眼眸中一样。

    林川贫苦,即使肖狸选择在这里最好的一家客栈住下,也略显寒酸。

    肖狸皱眉,说他们最多停留两日,便出发去昆山,从此再不回来了。

    肖狸来此,不过是看看昔日长大的地方。他已经决定,不去做皇子,从此他只有云枝的贴身丫鬟这一个身份。

    云枝并不嫌弃林川的贫苦,只是颇为好奇。

    即使银钱充足,肖狸还是只开了一间上房——云枝躺在床榻,而他另外支了一张,便在她的床榻旁边。

    肖狸谈及他的小时候。

    为了隐瞒男子身份,养母让他在炎炎夏日也穿着厚重衣裳。

    肖狸本就比普通女郎生得高大,又整日遮遮掩掩,自然令人不喜。因此,他并无玩伴。

    他记忆中的唯一快活日子,便是在洗完衣裳以后,赤着脚踩进河里,摸出一些漂亮的鹅卵石。他把那些东西当做宝贝,藏在树上的鸟窝里,以防止被人偷了去。

    他道,不知道鸟窝里是否还有他藏好的鹅卵石,还是已经尽数没了。

    云枝蹙着黛眉听完,伸出手抓住了肖狸垂落的手臂。

    她的眸中闪烁着柔白的月光:“我们明日一起去看。”

    肖狸低声应好。

    翌日。二人先去了河边。肖狸身上穿着女子衣裙,但毫不费力地爬了上去,看得云枝连声称赞。

    肖狸道,他幼时只敢趁着没人的时候爬树,否则让人看到了,会说他一个女孩子,怎地如此莽撞。

    鸟窝还在,不过已经成了废弃的枯枝,里面的鹅卵石自然也不见了。

    肖狸有些失望。他从树上跃下,朝着云枝笑:“果然没了。不过已过了许多年,要是还在才奇怪。”

    云枝没说什么,跟着他又去了旧时住的地方。

    肖狸的养母已经故去,她的房子被分给了亲戚,本人被埋在了地里。

    肖狸说不清对养母的感情。

    他应该恨她。

    他沦落到林川,日子过得凄惨。肖狸清楚,若是皇帝知道,他一直被当做女子养,而且现在还更愿意穿女子衣裳,定然会觉得他是怪物,男不男女不女的。肖狸活成这个样子,未尝没有养母的缘故。

    可他恨不起来。因为他如今见过的人中,只有两个人是真心待他,一是云枝,二是养母。

    面对云枝时,肖狸又是一副微笑的模样,说既然养母已经不在,他们不必在林川久待,今日便能走了。

    云枝没有言语。

    她伸出手,抚着他的脸颊:“三狸,你很难过。难过的话是要哭的罢,为什么要笑呢?”

    肖狸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想故作轻松地开口,说自己没有难过。可他一张开嘴唇,喉咙中仿佛含着一枚既酸又苦的杏子,噎的他喉咙发痛。

    “三狸……”

    肖狸忽然抱住了云枝的腰,大颗的泪珠从他的眸中滚落。

    云枝抱着他,就像抱着阿狸一样。她扬起柔荑,理着他的发丝,又拍拍他的背。

    肖狸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但他一句话都不能说。

    他不能,绝不能让云枝知道他的皇子身份。不然的话,这世间仅剩下的一个真心对他的人也要离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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