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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140-150(第10/16页)
云枝因他刚同意收留四黍,不好开口拒绝,便随着他去了。
纵然云枝做好了准备,但在看到地面奄奄一息的人时,还是吓了一跳,慌不择路地钻进梁诤言的怀里。
梁诤言身子一僵。
他听到云枝颤声道:“他、他死了……”
梁诤言无奈:“没有死。”
他怎么会让被询问的人轻易地死去。
死,对他们来说不是惩罚,而更像是解脱。而梁诤言的目的是为了撬开他们的嘴巴,听到想要的话。所以,他给属下的命令是,不仅不能让他们死,还得防着他们求死。
第147章 冷面潘安表哥(16)……
他用脚尖踢向反贼。
地面的人果真动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呻吟声。
云枝见他真的没死,才敢从梁诤言的怀里退出。
她看到反贼双手被绳索紧紧捆着,背在身后,勒出一道道艳红的痕迹。
云枝顿时生出了怜悯之心。她柔声道:“我看他已经没了力气,表哥又从他的口中套出了话,不如就松开他罢。”
梁诤言深深望她一眼,看得云枝垂下头去,心道她多管闲事,可否会被梁诤言斥责妇人之仁。
但梁诤言却吩咐侍卫,按照云枝所说做事。
绳索被解开,两只手臂无力地垂在地面。
云枝刚松了一口气,就见原本还软绵绵地趴在地面的人,猛地站起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最近的侍卫腰间夺下剑,朝着梁诤言刺去。
云枝惊叫一声,扑在他的身前。
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云枝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梁诤言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无事了。”
云枝才睁开眼睛,只见那人手中的长剑落地,肩膀沁血,显然是刚才行刺到一半,就被侍卫刺伤了。
他的样子比起刚才愈发可怜,云枝却再生不出同情之心。
梁诤言的手拍着云枝的肩背,云枝以为他是在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便回道:“我没事,身上一点都不觉得痛。”
梁诤言却道:“我在看他身上的血有没有溅到你的身上。他还未靠近,就被拦下了,自然没有伤着你。”
云枝脸颊羞红,只得讷讷称是。
她将身子转过来,让梁诤言仔细看上一看,衣裳上可有污痕血渍。
梁诤言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她婀娜的身姿,不盈一握的细腰。
她生得美貌,身段也极好,难怪梁慎川对她有如此耐心。
梁诤言早就料到反贼会有此一招,只是他笃定侍卫能护住,才允了云枝。但他没有想到,云枝看见危险,第一反应竟然是挡在他的身前。
他的心中有一小块变得微热。
梁诤言淡淡收回视线,说他已经查看过了,云枝身上并无污秽。
云枝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棍棒长鞭上。她想到外面传闻,说梁诤言是酷吏,手段残忍,怎么用的是这般稀松平常的物件。
云枝心里奇怪,不由得低声喃喃出来了。
梁诤言眼眸一亮,要带她往地室去,说她想要看见的东西都在那里。
云枝心想,她不过随口一问,可没有想见识那些东西。但见梁诤言兴致颇浓,她也只好应下。
地室不像云枝想象的一样,暗无天日,阴森可怕。
恰恰相反,地室内开了数个窗户,光线从外面照进来,把里面照的极其明亮。
梁诤言道,他不喜欢阴暗的环境。既是要让对方受刑,非得光线明亮才能看得清楚。
云枝没想到地室明亮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此,原本消散的害怕重新浮上心头。
梁诤言如数家珍地解释着,从前有炮烙、腰斩之刑,古籍中记载着许多鲜为人知的折磨人的法子,他一一搜集出来,把使用之法张贴在墙壁上。
经他提醒,云枝才恍然发现,墙壁上挂着的不是字画,而是不同的刑罚。
想想犯人到了此处,本抱着绝不开口的决心,可一抬头,看着这些酷刑,待会儿每一个都要用在自己的身上,他们怎么能不害怕。
梁诤言指着一尊铜瓮,询问云枝可知道此为何用。
云枝摇头。
“将铜瓮中注满水,在下面架上火。先把犯人的手放上去,然后是脚、腿,最后是整个身子……”
光是听到梁诤言的描述,云枝就怕的不行。她连忙捂住耳朵,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至于其他的刑具,云枝更是不敢多看一眼。
她的眼睛看着地面,好奇梁诤言平日里都是用这些刑具吓唬犯人,让他们开口的吗。
梁诤言说当然不是。
“我虽对搜集各种稀奇古怪的刑具感兴趣,但却很少用。因为他们往往撑不到这一步就会松口,比如刚才的反贼,他在上面的时候就已经松口,我当然不会再带他到地室来。你知道的,表妹,人在痛苦的时候,脸上的一切都是扭曲的,会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比如大哭、骂人,或者求饶。表妹可知道,他们喊的最多的一句是什么吗?”
云枝不知。但她看出来,梁诤言嘴上说着对这些刑具不感兴趣,但提及它们时兴致颇高。
尤其是那一句“你知道的”,云枝心中暗道,不,她才不知道。
梁诤言解答疑惑:“最多的是喊娘,无一人是唤父亲的。”
云枝道:“毕竟他们是从娘亲的肚子里生出来的,绝望之时当然会想起各自的娘亲。即使换作表哥,你也是一样的。”
梁诤言沉思不语。
云枝突然记起,梁诤言父死母早亡,二房只剩下他一人。
她顿觉失言,开始搜肠刮肚地想着,该怎么弥补刚才的过错。
梁诤言开口:“不会的。我应该不会喊娘亲。因为他们都有母亲陪伴的记忆,我却没有。只是,经你一说,我开始好奇自己到了相同境地,会喊出来什么。”
云枝没想到,自己无意戳中了他的伤心事,梁诤言却没有怪罪的打算,而是在思考他遭罪的时候会喊出谁的名字。
他越是表现的云淡风轻,越让云枝觉得愧疚。
云枝觉得,为了弥补,她多陪梁诤言聊一会儿罢。
平日里大概没有人愿意听梁诤言说这些,所以有了云枝这个倾听的人,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梁诤言说起自己为何会对审人感兴趣。他之前也像梁家所有子孙一样,安静读书,想着靠着功名挣一个前途。可他和其他兄弟还是有不同的,先生布置的功课,他一会儿就做完了。其他人仍在奋笔疾书的时候,他已经合拢书卷,对着仍旧明亮的天空发呆。
旁人若是无聊了,可以在父母膝下承欢,或出门去寻交好的玩伴。
可是,这两个梁诤言都没有。
他便跑出府去,在街道游荡。他看到了被捉到正形的小贼,但他的嘴巴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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