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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120-130(第3/18页)
靳渡生心中隐隐后悔,刚才他也想选小,不过因为云枝先选了,他只能选了大。
早知如此,他便不谦让了。
他第二局会输,都要怪靳淮明,谁让他多嘴。
现在两局已定,云枝和靳渡生分别赢了一场。这第三场便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场。
在云枝开口猜测之前,靳渡生嚷道:“慢着!”
云枝抬眸看向他。
靳渡生道,云枝可要谨慎,千万莫选错了。
云枝听了不禁失笑,因为靳渡生明面上要她慎重考虑,但浑身上下都在透露着“你快选一个错的”。
云枝凝神思索。
她唇瓣微张。
靳渡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云枝的口型作大状,最终说出口的却是一个小字。
靳渡生已经急的额头沁汗。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盖子,见里面是四点,当即扬起极大的笑容。
“是我赢了。”
他这副模样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获胜的彩头是一件稀世珍宝。
云枝莞尔。
她眉眼轻弯:“是啊,你赢了……表哥。”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靳渡生突然愣神。他突然想到,云枝莫不是故意让着他罢。毕竟他清楚地记得,云枝刚才是要猜大的,但临到最后,她却突然改成了小。
靳渡生眉头紧锁。
他固然想要赢,可若是别人施舍才能得到,他宁愿不要。
靳渡生把心中疑惑说出口。
云枝面露惊讶,因为她没想到靳渡生竟然能够看出端倪。她还以为,靳渡生会认为是自己运气好,坦然地接受获胜的结果呢。
在靳渡生严肃的目光中,云枝微微颔首。
“没错啊,我是故意输给表哥的。”
靳渡生眉峰皱紧:“你在可怜我?”
云枝难道以为,他必输无疑,才生了怜悯之心,故意让他赢的。
哼,虽然假如云枝没有故意相让,他是要输的。可,可他根本不需要云枝让他!
云枝摇头。
“因为我愿意。”
仿佛遇到了一盆冷水,满腔怒火瞬间被浇灭。
靳渡生有些茫然。
“什什么?”
云枝微微侧首,声音柔软:“因为我愿意输。我们赌的彩头不就是改称呼嘛,我想改,所以故意去输。表哥会生我的气吗?”
靳渡生看她脸颊白皙,目光温柔,心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云枝又接连喊了几声表哥,叫的靳渡生心里发慌,耳尖微热。
他此刻哪里还记得要生气,更将赌局抛之脑后。
他唯一听得见的,就是云枝口中不断喊出来的表哥二字。
云枝不解:“表哥,你怎么不说话?”
靳渡生偏头,躲开她的目光,闷声应了。
云枝轻舒一口气,暗道总算把靳渡生哄好了。
看来她作戏的功夫还要不断提升,这次就演的不好,让靳渡生轻易看穿了。幸亏她费心弥补,否则靳渡生又得生一场大气,非得几天才能消下去。
靳渡生嘴唇微动。
云枝喊他表哥,他自然也得改口。
“表妹。”
靳渡生声音极小极轻,云枝根本没有听见,只是见夜色晚了,催促着靳渡生赶快离开。
靳渡生站在原地不动。
他板着脸,问道:“你没听见?”
云枝纳闷:“听到什么了?”
不知为何,靳渡生竟觉得“表妹”二字分外难以说出口。而且,他刚才都喊过了,都怪云枝没有听见,害的他要再叫一遍。
靳渡生闷闷不乐,沉声道没什么。
靳淮明不禁感到头痛,提醒道:“渡生刚才唤了你表妹。”
靳渡生顿时恼了,瞪了靳淮明一眼:“要你来多嘴!”
靳淮明无奈,他是好心没好报。
云枝惊讶。
她逐渐摸透了靳渡生的心思,大概猜测出他生气的原因。
不过靳渡生不高兴的原因当真是千奇百怪。
这次,竟然是因为他喊表妹,她没听见而已,他就不开心了。
云枝思来想去,觉得矫情一词已经不足以评价靳渡生了。
但奇怪的是,云枝并不感到这样的靳渡生很讨厌。
她愿意想出法子去哄他。
毕竟,靳渡生容易生气,但哄他也轻而易举。
云枝蛾眉轻蹙,做遗憾状:“怎么办啊,表哥,我没有听见。我好难过,竟然漏听了那一句。”
靳渡生见她满脸后悔,不禁眉头舒展,顿时就不生气了。
他神情中带着矜持:“不必难过。我再喊你一次好了。不过——”
他神色严肃,语气郑重。
“你可得听清楚了。”
千万别和上一次,没听见他的声音。
要知道,他喊一句表妹要斟酌犹豫许久的。
在云枝的注视下,靳渡生的口中仿佛含了一枚橄榄,难以张开口。
他犹豫许久,才启唇道:“表妹。”
云枝柔声应了,回了一句“表哥”。
靳渡生的心中仿佛揣了小鸟,扑腾扑腾地扇动翅膀,快活极了。
三人归家后,靳渡生往云枝院子里送了许多东西。
云枝不解,想着自己不是输了吗,怎么靳渡生会送东西。
仆人道,这是靳二爷的谢礼。因为云枝的帮忙,靳渡生以后不用再听靳淮明的念叨了,这可是一桩大事,自然要重谢。
云枝回想起在赌坊的种种,觉得靳渡生能让靳淮明同意以后不再管他,所凭借的恐怕不是她的帮忙,而是他的软磨硬泡罢。
仆人一回来,就被靳渡生叫过去询问,云枝见了东西是何等反应。
“表小姐很是高兴。”
靳渡生道:“哼,她当然高兴了,那些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东西,谁见了不会眼睛发亮呢。真是便宜她了。”
靳淮明答应了靳渡生以后就暗自后悔,想着平日里辅国公和国公夫人根本管教不了靳渡生,唯有他能借着兄长的身份说上两句话。可如今,他被靳渡生缠的太久,不小心松了口,以后靳渡生会不会像脱缰的野马,完全没了束缚,整天住在赌坊里了。
靳淮明不放心,便让人去打听,靳渡生这几日的行踪。
仆人来报,说靳渡生这几天都在府上,没出过门。
靳淮明顿感诧异:“一次也没出去过?赌坊也没去过?”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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