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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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有了一点点亲缘关系,崔怀邵总不至于扭头就走。一开始叫时,云枝还有些难以启齿,这会儿却喊顺了口,几乎是脱口而出道:“表哥不知,坏心的男子可多了。若是有哪个男子看中了一女郎,求取对方而不得,他便会使诡计。比如,男子会买通女郎身旁伺候的人,偷走她一件贴身衣物。他再堂而皇之拿到女郎父母面前,称早就同府上小姐暗通款曲,有了鱼水之欢。小姐百口莫辩,便只能嫁他了。”

    春风得意楼的倌人们并非出生就是倌人,有些曾做过大小姐,听闻过这些腌臜手段,便讲给云枝听,要她小心收好贴身之物,免得被人算计。

    毕竟,在她们看来,想娶云枝的人多了去,说不定有一个就想偷走她一件贴身衣物,成其好事。

    崔怀邵面色微沉,不明白柳郎君如何养的女儿,连“鱼水之欢”这样的话都能随便说出口。

    云枝打量着他的神色,犹豫开口:“我为表哥解了一桩疑惑,表哥可否让我也问一件事。”

    崔怀邵让她直说。

    “表哥不是不能靠近女子吗,为何刚刚靠近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崔怀邵停住脚步,目光凛冽地看着云枝,问道:“该发生什么?难道你以为,我对女人有过敏之症,碰到了就浑身起疹子不成?”

    云枝弱声道:“难道不是吗?”

    这是她能想出的唯一一个原因,为什么崔怀邵身旁没有一个女子。

    也是因此,云枝心中尽是不解。崔怀邵有此症,为何小姑姑仍旧为他挑选太子妃。选中了他也碰不了,只能当做摆设而已。

    崔怀邵嗤笑:“若真如此,当初你抱我大腿,合该当做想要谋害性命,应以刺客论处。”

    崔怀邵不喜女子,并非是他害了什么疑难杂症,需得疏远女子,而是厌烦女子绵软的身躯、轻柔的发丝。

    崔怀邵并不觉得自己这毛病有什么奇怪,正如同有人讨厌猫狗,厌烦蝉鸣,他也可以不喜女子。

    云枝欲言又止。崔怀邵目光轻扫,他尤不喜欢旁人吞吞吐吐的模样,冷声道:“还有何事疑惑,一并问了。”

    云枝壮着胆子道:“表哥将不喜女子同不喜猫狗、蝉鸣相比较,那刚才是不是就像——”

    崔怀邵凝眉,直觉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好话。

    “像是讨厌猫狗的人,被迫和猫儿狗儿同床共寝,不喜蝉鸣之人,被人拿着蝉在耳边叫了整整一夜。”

    毕竟,他们刚才相距如此之近。

    云枝柔媚的声音将崔怀邵的记忆拉至刚才。想起香风阵阵的雪白,他忽地脸色一暗,冷声道:“胡乱比拟。”

    “到了。”

    婢子看见两人,面上大惊,既是因为云枝披着男子的外袍,又惊诧于她和崔怀邵一起回来。

    崔怀邵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云枝在后面弱弱地唤表哥,称要把外袍还给他,崔怀邵也没停下脚步。

    婢子领她到了内室,听罢云枝的遭遇直呼可怜。

    婢子忙着去准备热水新衣,云枝从床榻站起身,走到菱花镜前。

    她忽地松开手,拢在双肩的外袍蓦然坠地。

    雪白的肌肤显露出来,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蜜色光泽。

    纤细的指轻轻移动,停留在绵软起伏处。

    云枝对着镜子偏头,轻声道:“春娘言之有理,看来无论多聪慧的男子,见了此……都会脑袋发晕。包括表哥。”

    崔怀邵询问白鹰在哪里,养鹰人见他怒气冲冲,便知道白鹰定然是惹了大祸,回话道:“它还未回来。”

    崔怀邵冷哼一声,以为白鹰当真是蠢透了。它以为躲着就能无事吗。无论它多久以后回来,崔怀邵都要狠狠罚他,好让他长一长记性。

    一想到白鹰今日干的蠢事,崔怀邵心中便发闷。

    它不仅毁坏了云枝的衣裙,还让他被云枝压在身下,被如此这般了一场……

    可恶的白鹰。

    内侍上前,说魏王得了几样新鲜东西分给众人。

    崔怀邵看他手中捧着两只枕头,一只碧绿玉枕,一只棉布枕头。

    他对玉枕不甚感兴趣,因玉枕不过是微凉光滑罢了,暑热时才适合枕它。

    而另外一只,样子平平无奇。

    内侍解释,称这只棉布枕头极其绵软,而且枕之能做美梦。

    崔怀邵当然不信。他拿起棉布枕头,决定今夜要以身相试。

    是夜,崔怀邵依在棉布枕头上,只觉得松软异常。他合拢双眼,渐渐睡去。

    棉布枕头将他的脑袋包围。

    崔怀邵放在枕头上的手随意抓了两下,忽听到一声娇呼。

    他睁开眼,云枝正眸中含水地看着他,小声谴责道:“疼……表哥是粗人,恶人,怎么用的如此力气。”

    手中的柔软顿时变成了烫手山芋。

    第89章 太子表哥(8)

    崔怀邵忙丢开手,云枝紧蹙的眉头越发深切,一双美眸带着嗔怪望向他。

    崔怀邵凝眉看去,方才看清楚云枝身上所穿为轻薄纱裙。此等样式之前从未见过,他沉吟良久,才勉强想出一“伤风败俗”的形容——它虽为衣裙,但薄如蝉翼,几乎无甚遮掩。同完全露出肌肤相比,云枝如今的装扮更显妩媚动人。有时欲盖弥彰比完全显露在人前更容易令人心头乱跳。

    崔怀邵目光下移,掠过云枝纤细修长的脖颈。她领口略松,收不住绵软的雪白。

    云枝将崔怀邵抓了个正着,柔声问道:“表哥在看哪里?不知羞。”

    崔怀邵竟百口莫辩。

    云枝忽然“哎呦”一声,捂住胸口直喊痛。

    崔怀邵扬声要唤医官,却被她轻声拦住:“不要医官。只要表哥帮我揉一揉胸口,便能好了……”

    她边说,边拉着崔怀邵的手,无比准确地覆上雪白肌肤。

    绵软至极的触感让崔怀邵竟下意识地抓拢了几下。

    他顿觉五雷轰顶。

    这次,他再想松开手,却在拉扯之间不巧褪下云枝的领口。雪白的浪花瞬间朝着他涌来……

    崔怀邵猛然睁开眼,吐息微急,身子僵硬。

    他看向漆黑的四周,如何不知道只是做了一场梦罢了。

    他身子微挺,看向双腿,神情懊恼。

    都怪这只该死的、柔软至极的棉布枕头!

    崔怀邵将棉布枕头拎起,砸到地面。

    翌日,他吩咐内侍把棉布枕头处理掉。

    内侍不解:“太子难道昨晚没做好梦?这枕头莫非言过其实,并不能制造美梦?”

    崔怀邵脸色一沉:“多嘴。你扔掉也好,烧掉也罢,只是不要让它出现在我的面前。”

    内侍称喏。

    他抱着枕头要走,顺势将崔怀邵昨夜换下的衣物一并抱去,准备交给浣衣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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