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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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观清苦的生活没有让他变得心绪平和,少了同人相争的念头,不过令他越发善于忍耐。他披星戴月,在山路中行走,每次想到俞府中人过得是何等日子,心中的郁气加深一分。可他已经学会伪装,不将内心情绪显露在脸上。

    在道观中人看来,清修生活磨平了他的戾气,让他从一个阴郁少年郎变得风度翩翩,和善待人。可只有俞寻之自己知道,他从未变过,只是学会了城府,将一切埋藏心底,不被外人窥探。

    五年之间,俞寻之吃了不少苦头。唯有俞老夫人来看过他两次,其余人等一概未曾来见。

    云枝托人给他送来四季衣裳。她犹惦记着他,担心他身子长的快,而携带的还是依照旧身量做的,导致衣裳短了小了,穿起来不合身。

    来人将衣物放下便走,没给俞寻之拒绝的机会。他初时强撑着一口气,决心不穿,仿佛沾染了那几件衣裳,他就同云枝妥协,轻易原谅了她。

    但或许是山林中的风太冷,道观为他裁制的衣裳单薄,俞寻之别无选择,为了不生病他只能打开云枝送来的包袱,将其穿上。

    衣裳一上身,他心中便生出异样之感,仿佛云枝便站在他的身旁,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柔声说着可真合身。

    同布料接触的肌肤传来灼热之感,俞寻之走到院中,让凛冽寒风吹散他身上的热意。

    五年不过弹指一挥间,于俞寻之却是格外漫长。一千多个日夜,他辛苦熬过,将生涩拗嘴的祈福词从生疏说得游刃有余。他的身子宛如柳树抽条般变得修长,长开的眉眼越发俊秀清逸,隐约有世外高人的脱俗之感。

    只凭借这副皮囊,倒是能哄住不少人。但俞寻之明白,藏在外表之下的他的心肠却是一日比一日更沉郁。

    因着道士的话,俞老爷子从久病在床到身子渐好,连带着道观也有了名气,不少人前来求福。

    旁人见俞寻之气质不俗,竟有仙人之貌,便起了攀谈的心思。俞寻之虽没有在一夕之间变得格外擅长交际,但不复从前过于沉默的性子。他的寡言少语为人所理解,毕竟仙人宛如高山之上的雪莲,本就是不多话的。

    俞寻之在有意无意间和一众来道观祈福的人有了联系,他们或是身份高贵,颇有权势,或是地位低微,但才能出众,只缺一个良机。

    俞家人对俞寻之并不关心,自然也不知道他在道观中的经历。

    可能是家人照顾用心,用了上好的珍贵草药来养身子,又或许是道士有几分真本事,俞老爷子没有如众人预想中只活了两三年。直至俞寻之离家的第五年,他于睡梦中故去,并未遭受太多痛苦。

    家中忙着制备丧事,无人记起俞寻之。

    他算着日子,也到了归家之时。但他不能主动提出,否则显得太过心急,仿佛多一刻的苦楚都吃不得。俞寻之是要回去,不过要俞家人前来请他。

    俞老爷子是喜丧,因此丧事上并无多少人嚎啕大哭,多的是啜泣之音。

    俞酌之已从过去的小霸王长成了猿背蜂腰的俊俏郎君。只他的性子丝毫没有长进,在放置棺木的厅堂也不噤声,反而嚷道:“云枝,云枝!”

    从深褐色的棺木旁盈盈站起一人,体态婀娜,面容清丽。因为常年身子不佳,她的眉眼间带着病弱,娇嫩白皙的脸颊上尽是惹人怜惜之感。

    云枝一袭素色衣裙,左鬓佩戴小巧的白花,边朝着俞酌之走去,边低声道:“三表哥,小声一点,免得惊着了已亡人。”

    俞酌之嫌她走得太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腕骨纤细,他一只手轻易地圈住。

    俞酌之满不在乎:“怕什么,祖父又不会因为我高声说了几句话,就从棺材里跳出来……”

    他话未说完,就被云枝用手抵着唇。

    云枝轻轻摇头:“三表哥,刚才是大不敬。”

    俞酌之拿她没法子,只得敷衍地点头:“行罢,就听你的,不说了。”

    俞酌之将云枝拉到院中空旷处,将怀里的金球拿给她看。

    金球通体圆润,颜色明亮,瞧着极有分量,应是足金。

    俞酌之把金球放到云枝怀里,她只觉得怀中一沉,险些站不稳。

    见状,俞酌之一手捞住她的腰肢,一手把金球重新拿回怀里,声音中尽是得意:“蹴鞠大赛,我拿了第一,这是奖励。”

    云枝从善如流地捧了他几句,直将俞酌之夸的眉开眼笑,越发得意了。

    俞酌之说道:“我的房中存不住许多物件,还是和往常一样,由你代为保管……你身上什么味道?”

    他说着,便皱着鼻子往云枝身上嗅。

    云枝轻轻推动他的脑袋:“是药香,今日多加了一味药,清香味更足了一些。”

    俞酌之接连嗅了几口:“你身上的味道闻习惯了,竟有几分好闻。”

    云枝眼神无奈:“三表哥又说胡话了。你若觉得好闻,给你也配一味同样的药,日日都喝,便能和我似的染上同样的味道。”

    俞酌之皱眉道:“我才不用,想闻了往你身上闻几下不就成了,哪里非要自己也喝汤药。”

    二人正说着话,忽听身后传来扑哧一句笑声。

    俞酌之皱眉看去,见是俞看萍,脸上沉郁的神情未曾缓和。

    三房的俞观萍、俞看萍在前两年都已经出嫁。俞看萍嫁的晚,却已经生子,俞观萍却迟迟未有子嗣。

    云枝听佟姨妈感慨过,看来每个人子嗣缘分不同,先成亲不意味着先有子嗣。

    俞看萍身上褪去了女郎的青涩,带着妇人的温和,仿佛和云枝、俞酌之已成了两代人。

    俞酌之可以仗着少爷脾气不给俞看萍面子,云枝却不能。

    她柔声问好,俞看萍微微点头,意味深长道:“以前我在家时,就见酌之和云枝表妹交好。我出了阁,没想到你们两个还是这般好,跟一个人似的。”

    俞酌之听不惯她老气横秋的话,仿佛她成了亲就成了长辈。虽然俞看萍大他几岁,但只要俞酌之不认,哪一个人都当不得他的哥哥姐姐。

    俞酌之视她为无物,拉着云枝就走。

    云枝遥声和俞看萍告别。

    云枝照旧要回棺木前面,为俞老爷子奉香烧纸。俞酌之摸了一把头发:“我这个亲孙儿,还比不上你诚心呢。”

    云枝索性拉着他一起:“既是如此,三表哥就陪我一起守夜罢。夜深,厅堂里只停着棺材和牌位,吓死人了。有三表哥在,我会觉得安心许多。”

    俞酌之本打算满口拒绝,他才耐不住寂寞,能平心静气地守上一整夜。可听到云枝说害怕,又说有他在会宽心,当即拍着胸脯应下。

    可俞酌之的兴头不过三分钟热度,过会儿就没了。

    云枝看向依偎着梁柱睡着的俞酌之,满脸无奈。她想着地上凉,要俞酌之回房去睡,但“三表哥”叫了无数遍,都喊不醒他。

    云枝无法,只好去房中抱来毯子,欲给俞酌之披上。

    云枝缓缓踱步而来,只见寂静的厅堂中又添了一人,玄衣皂靴,背影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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