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有位表小姐(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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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俞寻之的心肠冷硬,竟不为所动,执着地要一个答案。

    云枝被逼的急了,偷偷用手揉动眼睛,直揉的眼圈发红。

    俞寻之面色一凝,嗤道:“哭什么?”

    云枝娇声道:“我见了二表哥,想起离别当日,便觉得难过。我竟连你离开时最后一面都未见到,以至于思念你时,却想不清楚你的样子……”

    她姿态可怜,但俞寻之却从中听出另一种意思,便是若非当初自己拒绝见面,云枝也不会相见不相识了。

    见俞寻之面露沉思,云枝暗道此法子有用。

    她哭哭啼啼,诉说着委屈,称自己给俞寻之送来的包袱,听车夫所说被扔下了山坡。她当时听罢只觉得满腹委屈涌上心头,哭了一夜,眼睛肿的不成样子,有几天未敢出门见人。

    俞寻之的神情僵硬,他想起了被扔掉又捡起的包袱,无法告诉云枝实情。在云枝看来,他应确实有错罢——既不愿意见最后一面,又把她的好心视为无物。他既彻底伤了云枝的心,怎么好要求云枝对他和另外两位表哥一样。

    但若是通情达理,便不是俞寻之了。

    他无情地推开云枝,看着窗外的天道:“没有雷电了。”

    他捏起茯苓糕,问道:“表妹还记得给我送过的点心吗,其中便有茯苓糕。”

    俞寻之久在道观,几乎与世隔绝,自然会经常想起曾经的日子,把那些细碎的记忆翻来覆去地回想。可云枝的日子在继续,她每日都有崭新的记忆,一时间记不起俞寻之所说送点心一事。

    可她若回“记不得了”,定然会惹怒俞寻之。

    从片刻的相处中,云枝已经发现俞寻之变了。过去他是孤僻安静,现在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危险。云枝当真担心,一句话回答不好,不合俞寻之的心意,他那双宽阔微冷的手就要捏住她的脖颈。

    云枝柔柔颔首。

    俞寻之扯动唇角:“骗子,你根本不记得了。”

    云枝被他一会儿一变化的态度折腾的精神紧绷,吐息变得急促。

    她身子一软,竟站不稳了。

    俞寻之见她额头沁汗,声音微抖:“药在哪里?”

    云枝指向腰间的香囊,俞寻之忙解开,取出两枚丸药,送入云枝口中。

    他犹记得,云枝幼时的病没有这么严重。云枝软声回道,因她的身子亏损太厉害,乱七八糟的汤药吃了许多,在俞寻之走后,她又添了心慌的毛病,只是不常犯。刚才被俞寻之厉声指责,她一时情急才会心乱。

    俞寻之闻言,不再对云枝疾言厉色。

    他对云枝的情绪复杂。

    恨她,怨她,但不把她当做仇人。

    想看她紧张慌乱,但不想让她害了病,身子难过。

    云枝见他的态度有了转圜,便趁热打铁。她拿起桌上的茯苓糕,轻咬一口,缓缓咀嚼后道:“二表哥没说错,我当真是忘了。过去的记忆既想不起,便重新造一个新记忆。你且放心,今日你我分食同一块茯苓糕之事,我定然铭记于心,不会忘记。”

    俞寻之低头,看茯苓糕上有一个弯弯的月牙状的缺口。他要想给云枝难堪,此刻就是最好的机会。他可以举起手,狠狠地挥掉茯苓糕,羞辱云枝一番,定能把她的心伤透。

    可之后呢?

    他会感到快活吗?

    俞寻之觉得未必。

    他久久未曾回话,云枝举着茯苓糕唤他。

    “二表哥,你不想吃吗?”

    俞寻之垂下头,张唇咬上茯苓糕。

    他吃的极大声,仿佛要用牙齿把茯苓糕粉身碎骨,以消除他对云枝的恨,和对自己没有骨气不坚定的怒。

    吃罢茯苓糕,俞寻之将脸凑到云枝面前。

    看着他唇边的白色碎屑,云枝欲用手绢去擦,却听俞寻之道:“不必。”

    “表妹,我要你用手。”

    云枝缓缓放下手绢,用柔荑触碰他的唇边。

    素白的手指滑动,拨去一些碎屑。

    俞寻之忽地低头,含住云枝的手指。

    “啊,二表哥你……”

    云枝还没来得及询问俞寻之为何做出突兀举动,手指便感受到痛意。

    她眼角泛起湿意,此刻泛起的红色不是伪装出的。

    俞寻之咬了过后也不肯松口,继续用他的唇给云枝止痛。

    良久,他才松开,只见云枝手指上一个月牙似的痕迹,形状弯弯,细长一道。

    云枝捂着手,轻轻吹了两下,听到俞寻之说:“我咬的深,表妹的手肯定会留下疤痕。记忆会被遗忘,可伤口不会。往后只要表妹看到手上的疤痕,就会想起我了。对不对?”

    俞寻之没有在云枝房中久留。他以为,和表妹的初次相逢,总不该做的太过,把云枝吓到了。

    待他回家,两人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一时片刻。

    巧合的是,俞寻之离开以后,天就放晴,雨水并没有落下。月亮从阴云中探出头,照在侧身而卧的云枝身上。

    她身上披着薄毯,双眸盯着被咬伤的手指,心道,果真会如俞寻之所说,伤口痊愈之后也会留下疤痕吗。

    云枝摇头,暗道自己是被俞寻之吓着了。从前她也曾不慎划破过肌肤,待好了以后光滑如初,并没有落疤。

    这次也不例外。

    云枝如此想着,阖上眼睑睡去。

    梦中,她被湿润的藤蔓缠住,不断收紧,直至喘不过气来。

    云枝猛然惊醒,发现天尚未亮。她摸出香囊,服了两味丸药。

    心绪逐渐平稳,云枝蹙眉摇头。刚才为了引起俞寻之的愧疚而故意扯出谎话,说重了心慌之症。可往日里,她一月也不过吃两三次药,今天一日就吃了两次。

    这般下去,恐怕谎话也成真了。

    云枝醒来后,以为会再和俞寻之碰面。岂料小小一个道观,她直到下山都没有见到俞寻之。

    云枝瞧出俞观萍忧心忡忡,但因她不主动开口,应是不便为人知晓,便也不问。

    上山前,俞观萍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尽快有子嗣。可进了道观,她想的却是怎么让大夫给夫君号脉。

    两人各有心思,竟都未将见了俞寻之的事情说出。

    俞观萍又在府中待了几日,直到俞老爷子的三七已过,她才要返家。

    临行前,俞观萍还没有想出合适的法子。她欲向旁人求教,但兄弟姐妹自然是不能多说。毕竟万一夫君当真有疾,这就是家丑,叫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地里议论。

    俞观萍实在没了主意,便对云枝道:“我有一好友,近些日子遇到了难事。她怀疑夫君有隐疾想请大夫来看,又恐被夫君知晓了发火。这该如何是好?”

    她刚开口,云枝便知并非有什么好友,定然是俞观萍自己想为夫君号脉。她佯装不知,只道:“如果她的夫君真得了病,请大夫来不就顺理成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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