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15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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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何时见过?”

    萧王问。

    莫冬想了想,道:“应是世子刚回萧王府那年,过生辰的时候,生辰宴结束,世子回到起居室,有侍卫送来了一只紫檀木匣子,说是一个自称来自北地的人,送给世子的生辰礼物。”

    “属下当时还奇怪是何人,但世子却欣然收下了东西,还遣属下到外面守着。”

    “那应是——”

    燕王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到一半,骤然觉出不对,急问:“后来呢?”

    “后来我听到了哭声,想进去,却被世子喝退。”

    “又过了许久,世子才唤我进去,世子眼睛红红的,坐在案后,语气很冷地吩咐我将匣子丢出府去。”

    燕王一怔。

    萧恩已忍不住道:“你真是糊涂,外面送进来的不明不白的东西,你怎能不检查便让世子直接接触。”

    莫冬直接跪了下去。

    “属下知错,当时世子说,他要自己查看,让属下不必管,属下以为是世子熟识之人所送,便没敢再多问。”

    萧恩亦反应过来,当时世子生辰宴,的确有很多官员贺礼,是经由侍卫之手送入府中,但一般都是由他亲自验收保管,再送到世子面前,能被默许从后门送进来的只有——

    萧王沉默顷刻,面上寒意更重,问:“你将东西丢到了何处?”

    莫冬道:“世子的东西,属下不敢随意丢弃,便按照规矩,埋到了府外销毁。”

    “还记得地方么?”

    “大约记得。”

    当夜,莫春便带着侍卫翻找到了那只被深埋在泥土里的匣子。

    因是上等紫檀木打制,匣子表面仍完好如初,花鸟兽纹犹在,只有些微虫咬痕迹。

    莫春当着萧王和燕王的面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是一张血淋淋保存完好的狐皮,白色狐毛和刺目血色在火光中交织在一起,形成强烈对比。

    燕王大惊,遽然变色。

    “不,这不可能!当时本王教人送来的明明是——”

    明明是一件狐皮小袄才对!

    袄上还镶嵌了十来颗珍贵明珠,皆是他精挑细选,一颗一颗打磨出来的。

    燕王手掌颤抖着,将那张狐皮从匣中拿出,接着愤怒掷于地。

    燕王失魂落魄回到行辕,枯坐许久,指着原封不动抬回的四口箱子,吩咐:“拿出去,全部烧了。”

    站在下首的秦钟与公孙羽俱是一惊。

    秦钟忍不住道:“王爷,这些狐皮……”

    “烧了。”

    燕王冷冷吐出两字。

    语罢,双目已经泛起红。

    “八岁,他才八岁啊!”

    “他知道本王的存在,他原本是欢喜等着本王的礼物的——”

    燕王颤抖着,落出泪来。

    长久以来困惑不解的事终于得到解答,然而真相却比在他心口捅上千刀百刀更令他心痛。

    秦钟一下呆住。

    公孙羽惊愣之余,不解望向燕山。

    燕山见王爷如此,亦不禁心酸抹了抹眼睛。

    “燕山!”

    燕王再抬目,目中悲痛已被熊熊燃烧的恨意与怒火所取代。

    “你现在就去萧氏,问一问萧景明,到底是谁干的。”

    “你告诉他,他若是给不出答案,本王便挨家杀,便是杀遍整个京都,本王亦要找出幕后真凶,千刀万剐!”

    “不,还是本王亲自去,本王要再看看容容去。”

    燕王起身大步往外走,刚走两步,胸口一阵剧痛,接着喉头一阵腥咸,一口乌血便涌了出来。

    “王爷!”

    自两年前身负重伤,燕王不肯戒酒,内伤一直没好全,见状,另外三人俱大惊失色。

    燕山直接跪下,揽在燕王跟前,双目含泪:“老奴知道,王爷迫不及待想为小世子报仇,可王爷也要顾惜身体呀,王爷若出了事,还如何为小世子做主。”

    燕王稳住身形,挥退三人。

    望着黢黑的夜,忽得,燕王想到什么,思绪前所未有地清明起来。

    今日看到那张狐皮时,萧景明的神色分明也是意外惊痛的。

    萧景明更狼心狗肺的事都做过了,怎会如此反应。

    燕王缓了缓,坐回胡床上,等心口那股子剧痛滚过,再度起身命秦钟备马。

    秦钟便问:“王爷要去见萧王爷么?”

    “去大理寺。”

    大理寺卿再度被从被窝里揪出,丢到大理寺大堂。

    看着一身蟒服杀气腾腾坐在高位的燕王,他战战兢兢问:“不知王爷传唤下官欲为何事?”

    “本王要十年前,所有萧景明插手过的案卷卷宗。”

    这二王素来不合,燕王此举,显然是找萧王把柄,大理寺卿也不敢反抗,迅速教人去取。

    燕王坐在案后翻到半夜,取出一卷问:“浏阳郡王谋逆案,浏阳郡王,是何人?”

    大理寺卿陪坐在一边,已经打了好几个瞌睡,闻言一个激灵坐直,忙答:“是废太子后人。”

    “哪个废太子?”

    “就是先帝朝时,被废的闵怀太子。”

    燕王若有所思。

    大理寺卿清醒过来,晓得燕王因支持太子登基正得势,讨好些总没错,便多嘴说了几句:“要说这废太子也是时运不济,自己不明不白死了不说,整个废太子一脉,也在十年前因为牵涉谋逆案全部死绝了。陛下登基时原本都开恩赦了他们呢。”

    ——

    萧王独自立在白梅树影下,袍袖一片清寒。

    惠崇大师由萧恩引着从起居室出来,待萧王转过身,轻施了一个佛家礼,道:“王爷放心,世子身体无大碍,只是骤然受到刺激,牵动心结,才会晕倒,这股惊惧拔出来,倒也是好事。”

    萧王颔首:“有劳大师。”

    “这几日,恐要辛苦大师暂且留在府中做客。”

    惠崇了然。

    “王爷留客,是老衲之幸。”

    “老衲先给世子开一剂安神的汤药去。”

    等惠崇走远,莫春上前禀:“王爷,燕王带了兵马,往宫城方向去了,可要阻止?”

    萧王道:“由他去。”

    莫春一怔,应是。

    另一头,姜诚也第一时间将消息禀报给了奚融。

    “燕王气势汹汹,像是奔着太上皇去的,可要禁军阻止?”

    奚融坐在床前,轻握着萧容一只手,淡漠摇头。

    “不必。”

    “传令禁军,不许阻拦,且无论今夜宫城内发生何事,都封锁消息,不许外传。”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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