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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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怀太子竟收买那两名御骑,将糕点中的木薯粉,换成了昔日蛮族进献的一种双生蛊。”

    “我幼时在蛮族时听说过,双生蛊本是一种为防止男子变心的情蛊,可用母蛊牵制子蛊性命。”

    “我父皇软弱无能,又耳根子软,他之所以听信废人闵怀挑唆,是因为得到密报,陇右之战,不仅有银龙骑参与,还有燕北铁骑从旁协助,攻城当日,燕王甚至擅离职守,亲赴陇右,协助萧王破城。”

    “闵怀太子共收买了四名御骑,其中两人先借萧王名义,给燕王送了一坛下了蛊的陇右名酒,逼得燕王与萧王反目,大肆举兵进攻相州府,在萧王赶赴相州府后,又让另外两名御骑将下了蛊虫的糕点送与你,挑拨你与萧王父子亲情。”

    “萧王查出真相后,当着父皇面,将闵怀太子杖杀,便有了孤幼时在太仪殿见到的一幕。父皇跪在地上向萧王哀求,哀求他不要将真相告知燕王,否则燕王一定会举兵造反。父皇怕阻止不了萧王复仇,甚至还请齐老太傅出面。”

    “容容,我想,这些年萧王爷选择认下此事,始终没有向你和燕王说出真相,一是出于大局考虑,防止燕王造反,局面失控,二应也是为了你。”

    “如果你一早得知真相,恐怕永远都无法再忠于朝廷,忠于皇族,而你是萧氏世子,怎么可能不出仕,不与朝廷有任何牵扯。如此一来,你一生都将行走在悬崖边上,一生都无法真正坦荡实现理想抱负。”

    “这便是此计真正阴险歹毒之处。”

    “而这一次父皇已然病重、帝位之争的关键时刻,萧王仍未向你道出当年真相,我想,并非是考虑燕王,而是为了成全你。”

    “若你知晓,父皇是当年间接害你们父子离心的元凶,如何还能毫无芥蒂与我交往,而昨日在太仪殿,萧王分明可以任由父皇断气,报当年之仇,仍然强逼着父皇喝下汤药,保住性命,应是因为,他不想让你我之间有任何芥蒂。政事堂那场伏杀,也不过是他为了考验我对你的真心而已,我相信,即便昨日你不出现,他亦不会真的杀我。”

    “孤幼时常听一句话,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孤没有体会过,但孤想,萧王爷应该远比你以为的疼爱你。”

    奚融坐在空荡荡的马车里,看着已经消失在视线的身影,薄唇再度紧抿成一线。

    他其实犹豫过,是否要说出真相。

    即便知道说出真相后,可能会面临的后果,他依旧选择说了出来。

    他不能如此自私。

    他希望他圆满。

    萧容几乎是一路飞奔回府。

    等到了凝晖堂外,又慢慢停了下来,徘徊起来。

    萧恩正亲自守着炉子煎药,乍见萧容出现,还当是看错了,确认确实是世子身影,当即起身从偏堂出来,迎了出去。

    “世子何时回来的?”

    萧恩满脸都是惊喜色。

    昨夜世子半途醒来离开玉龙台时,发了很大脾气,脸色也难看至极,昨夜又一夜未归,他还当世子又要离家出走,不会再回来了。

    萧容没有回答,只望着正堂方向问:“父王如何了?”

    萧王情况其实不太好,昨夜从宫中回来后腿伤加重,还有些发热,府医一直处理到半夜。

    但萧王不许声张,萧恩便道:“王爷早上听莫青将军回禀了一些军务,便又歇下了,老奴正在熬药。”

    萧容往偏堂看了眼,道:“我来吧。”

    萧恩先一怔,接着眉眼笑开。

    “好。”

    世子有些不同寻常,萧恩也不敢多问,忙跟着一道进了偏堂。

    仆从自觉退到一边。

    萧容坐在锦垫上,守着药炉,一直等着药煎好,将药汤滤去药渣,倒进碗里,又从萧恩手里接过托盘,亲自端着药去了正堂。

    萧恩面上不显,心里却觉今日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忙摆了下手,让仆从都退开。

    萧王果然披着外袍靠在榻上睡了,手边还放着两份军报。

    萧容轻步进去,将药放在榻中间的小案上,又将掉落在榻边的一份军报捡起,放到萧王书案上,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让萧恩进来,唤醒萧王喝药。

    “容容?”

    走到一半,身后忽传来萧王声音。

    萧容只能慢慢转过了身。

    萧王坐直,将手上另一份军报也搁下,看到案上冒着热气的汤药,问:“怎么不叫醒我?”

    那种无所适从的窘迫和不自在再度袭来。

    萧容低声道:“我怕吵醒父王。”

    “药快凉了,父王先喝药吧,我去叫阿翁进来。”

    萧王几不可察皱了下眉,没碰药,而是问:“出了何事?”

    萧容再也忍不住,扑到萧王面前,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萧王一怔。

    “到底出了何事?”

    萧容摇头,哭得越发厉害。

    “萧恩!”

    萧王厉声唤了句。

    因牵动伤势,眼前骤然一黑。

    “不是。”

    萧容忙摇头,情急之下,抓住萧王衣袖,仓促抬起脸。

    “和他无关。”

    “那是为何?”

    “昨日……我并非有意那么说,是我不懂事,伤了父王的心。”

    萧容哽咽不成声道。

    萧恩原本都要进来了,听了这话,又赶紧退了下去。

    萧王又一怔,面色却并未变好,而是问:“你都知道了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已知道。”

    当终于鼓足勇气说出那句话,萧容反而冷静下来。

    “父王以为,你背负下所有的罪名,就能成全我,令我得偿所愿,但父王又怎知道,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实话告诉父王也无妨,两年前,我离家出走,并非只是因为觉得父王处置不公,而是我自厌自弃,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世,也接受不了自己生来沦为棋子的命运,我并不害怕双生蛊,更不怕死,但我害怕,做一颗棋子,被自己的一个父亲利用,又被另一父亲厌恶痛恨的棋子。我刺杀燕雎的真正目的,是想知道,如果我失去了棋子的价值,父王是否还会继续让我做萧氏的世子,是否还会让我留在萧氏。”

    萧王手掌颤抖了下,伸出手,拭掉少年面上泪痕。

    “你是父王拼命生下来的唯一血脉。”

    “父王怎么忍心拿你当棋子。”

    “都怪父王思虑不周,将你放在了永宁寺,若有重新选择机会,父王便是将你带去陇右,也绝不让你离开父王一步,以致铸成大错。便是杀尽所有人,亦无法抚平父王心中愧怍与恨意。”

    “即便你知道真相,也该恨父王的。”

    萧容摇头。

    “就算父王有错在先,这些年,我也从未尽过人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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