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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140-150(第2/21页)
“不行!夫子严令过,不许进去!”
一名稍年长的掌教厉声阻止欲冲进火海的书生。
便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卷着疾风而至。
“是子孟他们回来了!”
众书生立刻一拥而上,走到近前,才看清为首踞坐马上的年轻男子一身玄色宽袍,脸容俊美,眉宇凝沉,并非他们苦苦等候的武侯,而是——而是——
“太子?”
有人低呼出声。
书生们也面面相觑,茫然看着奚融。
“祁老夫子在何处?”
奚融问。
书生们继续茫然片刻,终于有一个指着书院一处燃烧正烈的三层阁楼:“在藏书阁!夫子为了抢救那些珍贵典籍!”
奚融翻身下马,拔出腰间山阿,抬步往书院中走去。
“殿下!”
姜诚脸色一变。
“属下进去即可,殿下岂可以身涉险!”
“你与我一起进去,让余下人在外灭火。”
奚融侧脸映在火光中,无甚表情吩咐了句,继续往火海中走去。
他身形从容,没有半分迟疑。
一众书生都呆若木鸡站在原地。
等反应过来,那道玄色已彻底消失在火光里。
藏书阁一共三层,每层有两排房间,用以存放书院内各类典籍。
奚融和姜诚分散开,逐层搜寻,最终在顶层左侧的一间房间里找到了怀抱着两大沓典籍,已经被浓烟呛得昏倒在地的祁老夫子。
奚融先将祁秋雨带出,姜诚则带着两名东宫侍卫去搜寻其他人。
一刻后,被困在藏经阁里的另三名书生都被救出。
祁老夫子被安置在一片空地上,被一群书生围着,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很快悠悠转醒。
“书……”
祁老夫子第一反应是急切搜寻。
“老夫子,书都在呢!”
一名书生立刻将被祁老夫子用身体护在怀中的两沓典籍搬来。
祁老夫子这才长松一口气,转目,看到奚融执剑立在一旁,正看着东宫侍卫和赶来的武侯一道灭火。
“扶我起来。”
众书生立刻七手八脚将祁老夫子扶起。
祁老夫子由众人搀着走到奚融身后,欠身行礼。
“老朽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书生们也都低下头,无声表达着感激和谢意。
奚融转过身,道:“举手之劳而已,老夫子不必客气。”
祁老夫子定定望着这位恶名在外的太子片刻,目光复杂无比,最终道:“老朽不喜朝事纷争,就算殿下救了老朽,老朽也未必能回报殿下。”
“殿下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老朽在能力范围内,会尽量满足殿下,若是超出老朽能力范围的,也请殿下见谅。”
奚融淡淡一笑。
“老夫子育人无数,桃李满天下,于大安而言,是无价至宝。孤救老夫子,是救大安,亦是尽储君之责,何谈回报。”
祁老夫子一怔。
“只是书院已毁,要修缮不是一两日能完成的事,老夫子恐怕要换个地方住了。”
奚融继续道。
此言一出,众书生再度垂头丧气起来。
书院既毁,他们和流落街头没有区别,一时之间,哪里去寻那么大的地方能容纳他们这么多人。
祁老夫子定了定神。
“老朽在京郊尚有几间屋宅,此事就不劳太子殿下操心了。”
一名书生忍不住道:“夫子那几座草屋漏雨严重,我们也就罢了,夫子怎能住在里面!”
“闭嘴。”
祁老夫子直接打断。
奚融淡淡道:“今夜书院失火原因,老夫子想必心知肚明,今日名满天下的白鹭书院都能被一把火焚毁,老夫子那几间草舍又能保到何时。”
“殿下,纵火者抓到了。”
姜诚和侍卫扭着一人过来。
“是你!”
书生们看着被卸了胳膊的男子的脸。
“你不是魏王派来的使者,白日刚拜会过夫子么!”
“莫非今夜这把火,竟是魏王所为么!”
奚融看向沉默不语的祁秋雨。
“老夫子放心,孤不会逼你去东宫。”
“有一个更好的去处,老夫子应当会喜欢。”
半个时辰后,祁老夫子和一众书生被用马车送到了新的安身之地。
众人抬头,望着眼前煊赫宽阔的府邸,都齐齐愣住。
萧王府?!
太子,竟然将他们送来萧王府!
萧王府,怎会接纳他们!
祁老夫子同样一脸惊疑不定。
众人困惑惊疑间,紧闭的大门从内缓缓打开。
一道着素色宽袍的少年身影走了出来,浓夜中亦藏不住一身芝兰之气,一个看起来明显身份不一般的老内侍提灯跟在后面。
“世子。”
一名东宫侍卫上前恭行一礼,说明情况。
萧容颔首,回头吩咐了萧恩几句。
祁老夫子则张大嘴,脸色大变。
“啊,是你!”
第142章 良宴(三十七)
一瞬间,所有萦绕在心中多时的困惑都迎刃而解。
难怪,难怪好友的画作会出现在那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神秘少年之手。且旬月令上,这少年信笔一挥,就能将技法高超罕有人能仿的寒梅图当场摹出,分明不是池中之人,但身为白鹿书院院长,他竟闻所未闻。
若这少年是萧氏的世子,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众所周知,这位世子当年力挫一众世家子弟,被三朝帝师、齐老太傅齐汝收为关门弟子。
而好友欧阳墨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齐州。
如奚融所言,眼下这个安身之所,祁秋雨的确拒绝不了。
因这几乎是他能获取好友更多消息的唯一通道。
即便白鹿书院与京中诸世家一直维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祁秋雨也顾不得了。
祁秋雨震惊兼思绪翻飞之际,萧容已走了过来,道:“之前晚辈对夫子多有冒犯,还望夫子勿怪,居所已经准备好,夫子和诸位兄台请入府休息吧。”
一众只穿着中单在夜风中凌乱站着的学生们自求之不得。
祁秋雨原本还有些难为情,见萧容态度如此谦逊,毫无以势压人的傲慢,看向他的眼神也没有任何轻视,和此前在东宫冷言辞犀利的模样截然不同,便也正了正被火燎得破损的冠袍,道:“是老夫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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