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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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东海冰魄!”

    宋阳与周闻鹤亦露出同样欢喜色,但只一瞬之后,两人又想到什么,神色一下又变得凝重起来。

    两人去看奚融,果然见奚融端坐席上,并无什么特别表情。

    “东海冰魄,是何物,你们怎么这般反应?”

    顾容合上帖,问。

    宋阳道:“不瞒小郎君,此物,很可能能解我们公子身上的毒,也就是我们公子所患怪病,我们寻找了多年,都一无所获。此物出现在金灯会上,按理是好事,可这个时间点,未免太巧合了些。”

    顾容了然。

    “你们担心,这是你们仇家故意设的圈套?”

    宋阳苦笑。

    “几乎可以确信,就是圈套。”

    “但偏偏,是一个十分歹毒的圈套。”

    “既知歹毒,就不要做蠢事了。”奚融终于淡漠开口。

    “即便那冰魄是真,他们也不会让我得到,直接推了帖子便可,不需犹豫。”

    “继续准备出行事宜吧。”

    宋阳三人自不敢不应。

    但宋阳心里却隐隐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如此歹毒圈套,当真是严鹤梅和那些豪族能想出来的么。

    若不是,会是谁。

    ————————

    谢谢大家,阅读愉快!

    第35章 款曲(十三)

    因为风险太大,请帖的事暂被抛之脑后。

    顾容回到屋里,发现奚融正在洗衬裤。

    衬裤边缘用金丝勾着一种好看的莲纹,有些眼熟,顾容想起来,就是昨夜他趴在对方身上时,无意间瞥见的那一条。

    也就是说,这是今早新换下来的。

    早上换件干净的衬裤也正常,但问题是,他要没记错,这一条,是奚融昨晚睡前刚换的。

    昨晚刚换上,今早又换下来,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再细思其间缘由,似乎大概也许……又和他脱不了干系!

    顾容当做没看见,忍着心虚,若无其事去里面石洞收拾石床,头一件事,就是把为方便客人睡觉而挪开的三座书山放回原位,并各加三本书,加固了一下。

    是他欠考虑了,昨夜就算睡在草席上,也应该放书,而不应偷懒的!

    不多时,姜诚进来禀,出行的东西都已收拾妥当。

    顾容和奚融一道出去,就见小院外已经多了几匹马并十来名牵马而立的护卫,周闻鹤和宋阳正站在一边闲聊,周闻鹤一个文士,腰间还也挂上了剑。

    “公子,小郎君。”

    两人一起迎了上来,宋阳道:“咱们现在出发,赶着晌午前猎点东西,刚好可以在山里吃顿野餐。”

    因是带有踏青性质的郊游活动,众人皆轻装简行,除了必要的水和干粮,并未带太多随身物品。

    顾容环顾一圈,很快发现问题,他们五个人,但只有四匹闲着的马。

    也就是说,没有他的马。

    这倒也正常,一般队伍里,人和马数量都是匹配的,在人烟稀少的山里,让人家临时给他弄一匹马的确有些不现实。

    “小郎君,你应该不会骑马吧。”

    姜诚亲自牵着乌骓过来,道。

    顾容当然会。

    就算没有北地的经历,学习骑射,也是他从小就必须习练的技能。

    不自谦地说,他骑术还不错。

    可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会不会,而是没有多余的马。他就是会也无用武之地。

    见顾容没吱声,姜诚以为自己猜对了,毕竟一个混迹乡野到处骗吃骗喝家贫如洗的小郎君,哪里有机会接触骑射,便仗义道:“无妨,待会儿我可以带小郎君一程。”

    顾容便笑眯眯回:“那就有劳兄台了。”

    “不客气。”

    姜诚牵马来到奚融面前,请奚融上马。

    但姜诚发现,他站了有一会儿了,殿下都没有理他,也没看他。

    “那个,姜护卫,你的马前两日不是刚伤了蹄子么,再载一个人怕有些吃力吧,万一摔了小郎君就不好了。”

    宋阳忽然在旁边道。

    姜诚一头雾水,他的马四蹄健全,何时伤了蹄子了。

    不等他发出疑问,宋阳已瞧起来十分为难羞愧看向顾容:“小郎君,我们俩骑术不精,自顾不暇,恐怕也没法带你……”

    “我带你。”

    奚融终于偏头过来,开了口。

    姜诚先一愣。

    殿下的坐骑是名驹后代,十分认主,平日除了殿下本人,根本无人能靠近这匹马,之前有内官不明情况去摸马,险些被踢断一条腿,自然,殿下主动带人的情况除外。

    因殿下以前从未带过人同乘。

    顾容自无不可,毕竟,这是眼下唯一的选择了。

    而且奚融的马看起来的确高大神骏,多带他一个,应该不会很吃力。

    奚融从姜诚手里接过缰绳,道:“我抱你上去。”

    只是上马而已,顾容自己就能轻松完成。

    但大约大家都一致认为他不会骑马,故而不等他发话,奚融已经俯身,直接一臂托着他臀,将他抱起,放到了马上。

    另一边,姜诚还在不死心问宋阳:“宋先生,你刚才为何那么说。”

    宋阳看他如看榆木疙瘩。

    “你难道瞧不出来,殿下本来就打算自己带这小郎君么?殿下都特意让你把箭囊从马背挪到了马侧,你还不懂?”

    “同乘一骑,多好的培养君臣情谊的机会,自古以来,很多君臣佳话都是如此诞生啊……”

    宋阳一面感叹武痴姜统领太榆木,一面又恨自己看得太透。

    因殿下待这小郎君的好,显然已经要越过普通幕僚的程度了。

    他也想视而不见,可根本没法视而不见。

    哪个正常主君会天天给幕僚兑洗脸水,洗衣服做饭,还夜夜同塌而眠,这分明是,分明是……

    虽说君臣可以是君臣,也可以是其他什么,豪门权贵间娶男妻纳男妾也是有的,但这小郎君显然对殿下坦坦荡荡,并无任何其他心思。

    殿下这些年受热毒折磨,性情已经很阴郁偏执,如果再经历一场残酷的求而不得,又该扭曲自苦到何等地步。

    宋阳想都不敢想。

    更别提两人身份太过悬殊,就算真的两情相悦,也未必会有好结果,甚至注定是要以悲剧收场。

    如此一想,宋阳更愁了。

    奚融很快也翻身上马。

    他身量高大,玄色广袖也宽大,能将顾容完全包裹。

    顾容饶有兴致打量着身下的马,问:“我可以摸摸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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