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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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趴伏在床尾,因忌惮奚融而不敢靠近主人的花狸猫,见状也敏捷跳下床,一溜烟儿跟了出去。

    外面很快传来吱呀开门声。

    奚融顿了片刻,也搁下书下床,出了石洞。

    外面的小木屋没有点灯,只有月色穿户而入,奚融在门口找到了顾容。

    顾容盘膝歪坐在门槛外,宽袍堆落于地,微垂着脑袋,领口大敞,露出的一截后颈汗津津的,布满细密汗珠,落在肩后的发梢与发带亦明显带着潮意。

    “容容。”

    奚融唤了声。

    顾容睁开眼,有些迷茫抬起头:“兄台,你怎么也出来了?你也热得厉害么?”

    因为这个动作,年轻小郎君敞开的领口下大片肌肤都毫无遮掩展露出来,银白月光照映下,仿佛玉石染了朱霞,桃花搅动春波,呈现出一种几近靡丽的绯色,两侧脸颊更是发热似的,灼灼一片,额面鼻尖上俱是晶莹汗珠。

    奚融深眸骤然一定。

    体内原本暗潮涌动的热浪时刻突然失了束缚,横冲乱撞起来。

    他只是严于律己,几近苛刻,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没有欲望这种东西。

    相反,他过弱冠之龄区区四年,正是一个青年男子欲望最深最盛的年纪。

    顾容拍拍身侧:“兄台你也坐。”

    奚融没有坐,直接伸臂将人从地上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而去,花狸猫跳起来欲跟上,被突然剧烈合上的两扇木门无情隔绝在外。

    “兄台,你抱着我,我更热了。”

    顾容皱眉抱怨。

    “你放我下来,不用管我,让我去外面吹风凉快……”

    奚融一言不发,直接进了石洞,把人轻放在石床上。

    他先帮顾容脱掉鞋子,整齐摆到床前,接着自己也脱了靴上床。

    顾容仰面躺在枕上,感觉热得更难受,伸脚胡乱蹬开被子,还想坐起来,一道阴影便在这时覆下,将他完完整整笼罩在下。

    油灯散发着微弱光芒。

    微弱灯芒下,那俊美锋利又如山岳沉凝的眉眼几乎近在咫尺,带着顾容平日少见的幽邃和锐利深重的攻伐之气。

    “兄台,你压着我了。”

    顾容道。

    奚融巍然如山岳,动也不动。

    “我知道。”

    他道。

    “你不难受么?”

    顾容问,还想继续蹬被子,刚伸腿,就发现自己两条腿被另一条肌肉紧实的腿隔开了,因被人压着,连屈膝都做不到。

    因屈到一半,膝盖就顶住了上面,然后卡住了。

    烫。

    好烫。

    连膝盖都是烫的。

    都这么烫了,怎么还压在他身上呢。

    顾容胡思乱想着。

    用了点力,顶了顶上面,想把膝盖挪开。

    这一顶,上方压着的力道也骤然加重一分,反而卡得更紧了。

    紧接着,顾容感觉到,还在试图摆脱压制胡乱动着的小腿被一只宽大有力犹如铁钳的大掌给握住了。

    上面更烫了。

    顾容感觉自己也更烫了,要不是刻入骨髓的教养在严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他恨不得把身上仅剩的衣袍全部脱掉,好缓解那股难掩犹如火上烤的燥热。

    不能脱衣服,无法纾解的燥热悉数化成薄汗,一层层迅速透过肌肤毛孔渗出。

    好热。

    真的好热。

    “容容。”

    一道低沉呼唤。

    顾容再次睁开眼。

    这次,悬在上方的那双寒目里散发出的挞伐之气越发重了。

    顾容盯着那双眼:“兄台,你突然……”

    “突然怎么?”

    “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有些像……像吃人的狼。”

    一阵静默。

    上方人问:“你害怕了么?”

    “怕?”

    顾容摇头:“我不怕。”

    “你不怕狼吃了你?”

    “我怕狼,但不怕兄台你啊,你又不是真的狼。”

    “还难受么?”奚融没点评这句话,接着问。

    顾容点头,颈窝后背已经全是汗,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灼灼的。

    “难受,好热。”

    “但是兄台,你比我更烫,你不难受么?”

    伴着这句,顾容膝头又下意识往上顶了顶。

    似乎想提醒奚融,你这里真的很烫。

    说完小腿就忽然被捏得生疼,因握着他腿的那只手,仿佛突然受了某种刺激和牵引,骤然用力收紧。

    “我也难受。”

    奚融无声滚了滚喉结,回道。

    他不仅不是君子,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一头狼。

    还是一头刚在西南战场待了大半年,整日与刀剑尸骨为伴的狼。

    一头狼,会展露出温柔的一面,然而骨血深处,又岂会是真的温良恭俭。

    尤其是这种被“刻意”挑逗,蛰伏在骨血深处的欲望被倾数激发出来的时刻。

    奚融清晰的感觉到,欲望聚成的洪流,正催动推举着体内本就难以宣泄的燥热,烈火烧野一般席卷全身。

    一缕热汗,无声自鬓角淌流而下。

    “你也难受?那怎么办?”

    顾容关心问。

    “要不我们一起去院子里睡。”

    问完,顾容还给出主意。

    奚融无情回:“院子里没有床。”

    顾容觉得不是问题:“我们可以铺草席。”

    “容容。”

    第二缕热汗沿侧脸线条淌流而下。

    奚融紧抿了下唇,道:“我们难受,是因为我们中午吃了鹿肉,下午喝了杜康酒,一般酒与鹿肉搭配起来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后劲,但在地下埋了三十年的杜康酒,就不一定了。去院子里睡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都得被烧出问题。”

    顾容又热得喘了口热气。

    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他不敢真的在一个客人面前宽衣解带。

    听奚融用冷静语调陈述着问题,便问:“那要怎么办?”

    顾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渗汗,可恶的明光绸的里袍,又在这时候发挥可恶本性,被汗浸透之后,直接变成薄如蝉翼一层,紧贴在肌肤上。

    黏黏腻腻的,更难受了。

    “可以用睡觉的方式解决。”

    奚融声音仍然冷静,在撑在一侧的手,已经因极度忍耐暴起青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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