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 210-220(第14/16页)
不会属于我?
燕与低头看着贯穿胸膛的剑,目光晦暗不明。
那会属于谁?
意识一片昏沉,疼痛让思绪滞涩,但思维却忽然前所未有的清晰。
如果他现在死在这里,景殿下会怎样?
——会被锁进笼子里,像一只囚鸟。
——会被人看、被人碰、被人争抢。
不……不能这样……
无法抑制的杀意如火焰般燃烧起来。
他……必须守护景殿下。
哪怕是疯,哪怕是死,哪怕是毁灭一切,他都要做到。
燕与抬起头,灰眸中的神色不再清冷,而是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炙热。
那不是理智的冷静,而是理智被撕裂后的疯狂。
“呵……”他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低沉温柔:“你说,景言不会属于我?”
“不如……试试看?”
齐澈面色一变,他感知到极为危险的气息从燕与身上涌出。燕与那双原本平静的灰眸,此刻像是深渊中点亮的鬼火,带着死志的决绝与偏执的疯狂。
“路修远,动手!”
“晚了。”
燕与的声音从唇中滑出,冷静而温和,像一个耐心的长者在向小孩传授真理。
他的左手抓住了刺穿胸膛的剑,五指微微用力,鲜血瞬间浸透了掌心。燕与一把将剑向内一拉,身体向前逼近,直直冲向齐澈。
“疯子!” 齐澈瞳孔骤缩,急忙撤剑,却被燕与的力道死死按住。
“哦?”
他右手一动,长剑划出一条极快的弧线。长剑直直贯穿了齐澈的左肩,血液喷洒在空中。
齐澈闷哼,脚下踉跄后退,面色苍白,死死捂住肩膀。
路修远微微一怔,刚刚想后撤,却发现脚下的阴影被斩成两半,连退路都被断绝。
长剑一扬,青光大盛,雷光贯穿长空,伴随着燕与低沉的轻语。
“疯了吗?”
“那便疯吧。”
·
惨烈的厮杀终于落下帷幕。
四周的黑雾缓缓消散,血腥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浓稠得像一场未散的旧梦。
地上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残影,断裂的鬼爪、破碎的黑雾。
最后的赢家,缓缓站在场中央。
他的身上覆满了同类的血痕,指尖还残留着未消散的黑雾,一双猩红的眼睛在空气中微微发亮。
呼、呼、呼——
每一声喘息夹杂着掠食者才有的满足与不安。他缓缓转动脖子,眼眸中涌动着某种无法压抑的渴望。
“我是赢家。”
他低声呢喃,声音低沉沙哑,像有人用指甲划过生锈的铁皮。这句话他一连重复了三遍,每一遍都更低、更轻、更疯。
“我是赢家……我是赢家……他属于我……”
他缓缓抬眸,猩红的目光环视四周,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一切燃烧。
但——
他没有看见那道身影。
没有景言。
·
远处的山洞中,系统将灵力化作一层无形的屏障,彻底收敛了两人的气息。
方才他们趁着恶鬼内斗逃了出来,当下的山洞地面还能看见人类走动的痕迹,散乱的足印残留着不久前的气息。
但现在,避难要紧,别无选择。
景言在系统手心上写:“燕与?”
系统沉声:“他能量波动很严重,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心下稳定了些许。
燕与没事就好。
他抬眼看向洞口,眼中多了几分冷意。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能拖他的后腿。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景言悄悄探出头,只见两个男人面露惊恐,狼狈地朝上方狂奔,脸上的汗水混着泥渍,狼狈极了。
两人还没跑出几步,有几道身影从上方走下来,领头的是一个络腮胡大汉,肩宽背阔,手里还提着一把半锈的长刀。
两名男人见到络腮胡,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又发生什么了?” 络腮胡皱眉,语气不耐。
“山……山腰的屋子出事了!” 其中一人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杨功和孙彭勃……被人杀了!人皮被剥下来,挂在了屋檐上!”
络腮胡男人瞬间脸色难看。
“呵,还有人敢报仇?” 络腮胡舔了舔牙齿,目光变得越发阴冷,“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动手?”
山腰的房子……
景言的眼睛一动,心中猛地一沉。
就是之前的房子。
那两个男人被杀了,做成了人皮。
景言不自觉想到燕与离开的那阵子,回来时袖口上沾上了血。
……
没等景言细想,络腮胡男人转身:“哈哈,有意思,我倒要去瞧瞧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在我地盘上闹事。”
他一甩长刀,刀锋擦着石头划出一条火星,发出刺耳声。
“小子,今天你就别去采药了,回去给老子做饭。要是饭做晚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是。”
稚嫩的声音低低应了一声。!!
是零五!!
这熟悉的声音他不可能听错!
他猛地抬头,透过山洞缝隙看去,正好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被一脚踢了一下,低着头跟在络腮胡后面,连背都弯得低低的。
曾经的零五,圆润可爱,像一只白胖的小团子,笑得像画里的福娃。可现在的零五,脸上瘦削得只剩下棱角,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外面,零五的背影微微晃了晃,跟着那群人渐渐走远。
待声音消失,景言和系统对视,互相都明白了想法。
“我去山寨,把零五救出来。” 系统沉声道,“宿主,你身体状况不佳,留在洞穴里,我会为你隔绝气息,确保安全。”
景言点头,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只会拖累系统。
系统不再多言,抬手布下阵法。随即,他身形一晃,跟上了前方的两个人影,消失在浓密的林雾中。
山洞里只剩下了景言。
他微微侧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安静片刻。但脑中乱糟糟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四处乱窜,越是想压住,越是失控。
两张人皮,挂在屋檐上……”
为了自己,燕与扒了那两个人的皮。
景言的喉头微微发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