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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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走来的燕天师时,闭上了嘴。

    “景殿下,陛下命我在你去书房前,给你用符水净身,免得沾染鬼魂之物。”燕天师走来,白衣如飘然的雪,超凡脱俗。

    符水拂过景言的头,带来些许的凉意。

    燕与手持符水,动作轻柔优雅,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送丈夫出门的人夫般温和。

    待净身完毕,燕与轻道:“方才你下人似乎有事要禀报。”

    灰瞳扫过系统,系统头摇得如拨浪鼓一样:“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无事禀报!”

    燕与微笑:“看来是我看错了。”

    他伸手将景言耳侧的碎发整理好:“陛下已经在御书房等景殿下了,早去早回,切勿吹着冷风。”

    他这都不生气??

    景言心虚地看了一眼燕天师。

    燕天师只回了个淡淡的笑:“殿下,如若有事发生,记住……”

    “在下一直在殿下的身后。”

    他声音低垂,只有彼此能够听见。

    景言低低嗯了一声,这下连头都不敢抬了。

    果然,老实人就要被拿枪指着,燕天师太可怜了。

    燕与淡淡,藏下的灰眸如狼,锋利尖锐。

    ·

    御书房内,见景言已来,太监顺势退下,独留下他们两人。齐澈正在专心批改奏折,头也不抬:“过来研墨。”

    研研研研你个大头鬼!景言忍住这句话,上前拿起墨石磨着。

    算了,他是皇帝,自己对着干没好处。

    可磨一阵子后,景言手酸,摆烂停了下来。

    齐澈轻笑:“朕没说可以停。”

    景言揉了揉手腕,表示自己有点儿疼。

    齐澈这才抬起眸子:“怎么这番娇气?”

    景言:嗯嗯嗯呢。

    他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齐澈:“以下犯上,大不敬,拖下去斩了吧。”

    景言:嗯嗯嗯……?!

    这么点小事就要把我杀了?齐澈你……

    剥夺可能的小狗权利终身!!

    齐澈:“戏言而已,紧张什么?”

    他悠悠轻道:“不过你和燕天师是什么关系呢?”

    景言的怒火哑了。

    他们怎么都热衷问这个问题?明明是同个力量分出来的三股,大家友好相处不好吗?

    齐澈:“朕听暗卫汇报,他很关心你。”

    他放下毛笔,起身步步紧逼,景言不得不后退,直至后背抵在了墙上。

    “景言,你该庆幸朕大度,不在乎你之前的所作所为。”齐澈轻笑:“所以,现在就算你们之前有什么关系,从今往后就不再有关系了。”

    景言:……

    这人在自顾自说什么?

    “景言,”齐澈的手落在景言脸上,温热:“现在京城都在传废太子未死之事,他们都说我把你折磨得半生不死,圈养着你。”

    “可要是那些百姓看见前朝废太子白白胖胖,我用银链困在后宫之时,他们究竟会说当今圣上残忍至极,还是前朝废太子为了苟活,不惜委在男人身下?”

    “所以为了让你不要被百姓如此评价,朕有了个绝佳的法子。”齐澈道:“给你个名分,就不会如此说你了。”???

    齐澈的手掌温热,落在了废太子那日思梦牵的唇上。

    给个名分,他就能名正言顺属于自己了。

    这些日子,他总在做些梦。

    梦里稀奇古怪,全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甚至他还梦见自己成为了半人半鱼的怪物。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已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便是……

    他渴求这个名为景言的人。

    可光怪陆离的梦没有实现他的渴求。他被一次次抛弃,眼睁睁看着对方进入了他人的怀抱中。

    梦中的情绪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从梦中醒来时都未能反应过来。

    为什么不是我?明明我和他一样?!

    梦中的渴求来到现实,他想,他兴许是疯了。

    心绪愈加蔓延,金屋藏娇已是不够,他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景言已在齐澈的怀中,日夜缠绵。

    无论是鬼,还是天师,还是无数百姓,都无法阻止这件事情。

    他要让景言名正言顺属于自己,为天下知晓。

    齐澈喃喃:“为何你会这么让朕魂牵梦萦呢?”

    手掌不自觉落在了景言的喉结处,他的眼眸已经完全暗了。梦境中无数次失去的痛意,如针扎密密麻麻,让齐澈的呼吸沉重。

    “朕做了好多的梦……”

    “梦里你都没有选择朕……”

    梦?难道齐澈梦见之前世界里的事情了?这不是个好征兆,说明世界有了融合的迹象。

    齐澈:“所以无论你选不选朕,你都会属于朕。朕会把你封为嫔妃,纳入后宫。”

    指尖在喉结上摩擦,开始不断用力。

    强烈的窒息感如潮水涌来,只剩下急促的心跳声与齐澈兴奋地共振,景言甚至来不及反应,双手只能徒劳抓住对方用力的手。

    齐澈眼眸彻底暗了,看不清楚色彩:“景言,接圣旨吗?”

    手中的废太子朱唇微张,脖颈因外力泛出异样漂亮的红。

    许久,齐澈终于等到了。

    手中的景言,点头应许。

    手掌松了力气,齐澈温声:“该说什么?”

    挣脱窒息,景言费力咳嗽,艰难用气音一字一句:“谢……”

    “主……隆恩……”

    齐澈眸中的闪动平静了,他轻轻:“爱妃免礼。”

    躲在衣服中的小纸人,静静听着。

    冷意袭来,景言猛得一颤。

    怎么忽然这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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