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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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一袭白衣与之前并无不同,依旧仙气飘飘:“在下参见景殿下。”

    景言猛然站起来,引起银链哗啦作响。燕与也注意到了银链,平静的眸光没有波澜。

    这就是景殿下一心想要返回的皇宫吗?

    哪怕如笼中困兽,囚在宫中也在所不惜吗?

    景言说不出话,气音反复:“你……”

    你怎么会进宫?

    燕与不语,身后缓缓传来脚步。齐澈从他身后走出,轻笑:“既然燕天师已下山来到京城,不如进宫贴身照看你。”

    景言:??

    齐澈:“外面的道士阻拦不了恶鬼,就让能处置恶鬼的燕天师进来,让你免受恶鬼纠缠。”

    他眸光扫过齐澈:“燕天师,朕不会亏待你的。”

    “朕已分配宫女太监给你,你只需要照看好景言即可。”

    燕与低头,遮下眸中暗色:“谢陛下恩典。”

    齐澈转而看向景言,笑容轻快:“景殿下。”

    “你是被恶鬼蛊惑,才说出那番的话语,朕不会怪你。为了保证你身心安全,燕天师驱鬼,暗卫防身,你大可以放心了。”

    ……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为我好,反而表示暗卫会时刻盯着这里。

    齐澈摆手:“燕天师,你下去准备其他东西吧。”

    燕与退下。

    燕与是这么听皇上话的人吗?景言皱眉。

    待门被关上,齐澈走到景言面前:“喜欢吗?这条链子。”

    景言脸色不好看。

    齐澈自顾自道:“朕当时命工匠制作时,就曾想过你戴着它的模样。此番一看,果真美丽极了。”

    纤细的脚腕如白玉,被银白色的链条缠绕,显得精致无比。

    齐澈心情愉快地欣赏。

    他并不需要失控,就能拥有景言。

    皇权就是最好的工具。

    等等,将燕与召进宫内……

    景言忽然有些想明白,齐澈现在的举动了。

    他,急了?

    在看见路修远和燕与的种种举动后,他吃醋了,于是急慌慌地将燕与召进宫内。

    黑眸微闪,怒气下去,笑意涌上。

    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

    那就好处理了。

    景言最擅长的事就是安抚。

    小腿向后微抬,景言顺势撩起了银链。因为在房间中央,所以链条很长,握在手中还有很多的富裕。见废太子噙笑,在齐澈冷冷的注视下,将银链被挂在了当今圣上的脖子上。

    景言气音轻笑,黑眸水润漂亮。

    齐澈喉结滚动。

    可景言来去如风,银链轻轻撞了下喉结,就又将银链松开了。

    此番举动,两人的距离拉得是前所未有的近。

    齐澈沙哑:“你不怕死?在你银链缠上那刻,暗卫就已经拉好弓了。”

    景言笑而不语,慢慢走到书桌处写下:“你舍得我死?”

    齐澈根本就舍不得让他死。

    他现在的举动就像是闹别扭的宠物。借着自己王的身份,把其他小狗拉过来,说这才是我的主人,你们谁都不准觊觎。

    虽说不确定齐澈究竟是不是小狗,但既然能量被分成了三股,不如就当成有三只小狗需要自己关照。

    毕竟无论怎么说,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他们目前都没有坏心思,不是吗?

    当然,路修远除外。

    齐澈眯眼,他确实不想杀了景言。

    可对方这有恃无恐的模样,看起来就……

    就挺好看的。

    齐澈被脑袋里这句话吓住了。

    他神色片刻不自然,但立刻恢复之前那悠悠的模样,甩下一句:“宫廷皆有耳目,你好自为之,洁身自好!”

    语罢,他步履匆匆离开。

    景言看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可笑着笑着,一口气没能上来,有些咳嗽。

    他扶着桌边,越咳越厉害,直到推门而入的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声轻叹:“景殿下,就算在屋内,也要好好穿衣服,怎能穿着内袍到处走呢?”

    是燕与。

    他的掌心温热,轻轻拍打下景言顺过气,待景言缓过来后,披上外袍。

    燕与扶着景言坐下,端来茶水:“好些了吗?”

    温热茶水入喉,景言点头。

    顺着视角往下,只见内袍被方才的咳嗽下松了些许,领口敞开,隐约可见线条优美的胸膛,肌肤如羊脂玉。燕与掩下眸子暗色,低声温柔道:“景殿下,注重身体。”

    景言在燕与的掌心上写着:“你为何回来?”

    只听见唰的一声,飞镖猛然落在两人身旁的桌上。

    燕与低语:“暗卫在屋顶监视。”

    他不动声色将景言的内袍整理好后,才慢悠悠后退几步。

    齐澈这算是把燕与拉到面前来监视了?

    景言总算懂那句洁身自好,好自为之的含义了。

    可哑巴不会说话,在手上写字都不行吗?

    燕与行礼:“殿下,容我为你诊脉。”

    景言挑眉:诊脉总没问题吧?

    可当燕与的手刚一放上时,又一个飞镖下来。

    景言:??

    燕与神色自然,从药箱中拿出丝帕搭上。

    这下,总算没有飞镖下来了。

    燕与一边诊脉,一边用无法察觉的轻声,平静道:“景殿下,在下进宫是为了你。”

    “逸云山最近大雪纷飞,冷得异常,我想到景殿下定会身体不适,于是专程下山寻你。”

    声音温和,他听起来并不生气。

    可不知为何,景言心中生出了小小的被抓包之感。被囚在宫中,右脚被银链锁住,就连诊脉都要像对待妃嫔那样搭上手帕。

    桩桩件件,他分明成为了皇帝的禁脔。

    燕与:“景殿下一切安好吗?”

    比起齐澈那有想法就做的人,景言有点儿琢磨不透燕与究竟在想什么,他只能点头。

    燕与:“那在下便放心了。”

    景言试探:“你呢?”

    气音微微。

    燕与微笑:“我也一切安好。”

    灰眸清澈,恰似雨后那抹柔和的烟灰色云霞,温柔宁静。

    果然,燕与没有齐澈那么小心眼。

    他应该能明白我的苦衷?

    搭脉的指尖微微用力,燕与垂眸:“不过……”

    “方才我站在门外,依稀听见银链响动之声,是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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