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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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被打断了几根肋骨,大脑有些脑震荡,受伤很严重。”宗和煦慢慢道:“下手的人太狠了。”

    景言:“你这是在当着我的面,指责救我的保镖吗?”

    宗和煦微微摇头,他俯下身轻语:“我只是想说他性子太狠,不宜留下。他救了你,并不等于你就一定要安排贴身保镖的工作给他,我可以帮你给他安置个无法拒绝的待遇和工作。”

    景言也同样低声:“宗和煦,不要干涉我。”

    视线交织,是景言淡淡的威胁意味。

    青年纤细的手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勒痕,仿佛对方在被窝里波光粼粼的曾经,都是一场错觉般。

    宗和煦:“阿言,你不需要我了?”

    景言只回了两个字。

    “和煦。”

    宗和煦深深望向景言,他企图在黑瞳中看到什么,但却扑了个空:“封池舟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景言:“嗯。”

    宗和煦:“只是一句‘嗯’吗?”

    景言沉默了半晌,随后叫徐达安出去。在空荡的病房,此刻只有他们两人了。

    青年的黑眸闪动:“和煦,为什么找到我的人不是你?”

    宗和煦一时无言,之后他才叹了口气道:“对不起,阿言。我来晚了。我知道,你需要我,我却没有及时过来,是我的错。”

    青年转过头,不愿与他说话。他似乎正在生闷气,在被绑架的害怕中,却迟迟没能等到自己期待的人来。

    宗和煦低低:“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无论任何风言风语,无论任何危险困难,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

    青年抓住关键:“风言风语?”

    “不知道谁泄露了事情出去,现在外面传了很多的闲话。”宗和煦面露担忧:“阿言,我已经尽力用舆论压下去了,但还是抑制不住这些人的闲言碎语。”

    “比如?”

    “他们说你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说你被虐待,说你一切罪有应得……”

    “谁做的?”

    宗和煦看了眼门外的徐达安身影,随后看了回来,“不知道。”

    景言的脸开始苍白,抓住床单的手用力。

    宗和煦慢慢:“景家股价也因此出现了大变动,景舒山才会如此焦头烂额。”

    浅瞳明亮,宗和煦俯下身,声音低低:“但是阿言,我会替你挡住所有的风雨。而你想要的景家权利,我会亲手奉到你的面前。”

    床上的青年思考了一阵,最后他闷闷开口:“我要自己消化一下,你走吧。”

    不可察觉之处,宗和煦的脸上闪过微微的笑容。他在病房里呆了一阵子,便离开了。

    徐达安进来了。

    青年闷在被窝里,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徐达安顿了下:“景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但有些在憋住自己的声音,像是哽咽。

    徐达安沉默了。

    确实没事。

    不憋在被窝里,景言怕自己快要笑出声了。宗和煦想要PUA自己,他干脆就顺势上套了,看看对方究竟想要干什么。

    过了接近半小时,青年才从被窝探出了头。

    徐达安道:“景少爷,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他上前,将手机递来。错落的树叶下,是个男人的背影。

    是宗和煦。

    “景少爷,这是我赶过来时发现的。他一直站在工厂之外,没有任何进去的举动。”

    青年的眼角还微微泛红:“所以?”

    “所以,我怀疑这次绑架案有宗和煦的参与。”

    景言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所以呢?哪怕他参与其中,我和宗和煦脱也必须合作。”

    “我想要在景氏集团拥有话语权,我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景舒山被迫不得不让位给我,二则是我能对集团产生巨大的利益价值,占据话语权。”

    “而和宗和煦合作,就是后者的选项。”

    他的话深深,一字一句无比明晰,却又带着悲伤。

    徐达安沉默道:“景少爷,我不懂。”

    景言语气低低,“你会懂的。”

    “我要喝水,接点水给我。”

    水干净清澈,里面放了蜂蜜,景言紧盯着徐达安,一饮而尽。

    入口清甜,景言忽然问道:“我会说话吗?”

    徐达安接过水杯,“不会。”

    “我什么都不曾听到。”

    景言轻轻道:“嗯。”

    “你做的很好。”

    监听器旁的男人,猛然捏紧了拳头。

    秦羽侧头笑了:“怎么?”

    谷十:“没什么……”

    秦羽笑了,眼神中带着欣赏,“我第一次见到学习能力这么强的人,你居然破解了景氏集团的监控,确实有点东西。”

    她目光淡淡锁在景舒山的办公室内,里面的监控正闪动着,空无一人。

    谷十忽然开口:“今天外界在盛传关于您儿子的不实消息。”

    秦羽身体放松,她眼睛露出了些许的光泽:“怎么?”

    “是不是需要压下去?”

    秦羽紧盯着他,眼带笑意:“我甚至还在推波助澜,你还问我需不需要压下去?”

    谷十沉声:“他是您的儿子。”

    “他也是景舒山的儿子。”秦羽吐出烟圈,升腾的烟雾中她的脸明明灭灭:“我给了我儿子生命,给了他诞生的机会,这只不过是他报答我的方式罢了。”

    谷十:“……”

    秦羽:“适当的丑闻,动摇股市,只会让景舒山慌不择路,他会亲手将我曾经打下的一切,交给我的。”

    谷十:“其实你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秦羽眯眼。

    谷十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秦羽,秦羽只是一眼,眸子就暗了几分,她压住文件,“你做的?”

    谷十:“景舒山早就已经慌不择路了。我的这些计划,只是给他的催命符多了几道罢了。”

    秦羽笑了,她将文件还给了谷十。谷十眸子闪动:“秦总,不需要吗?”

    秦羽淡淡:“既然是你抢过来的生意,那就由你继续负责,我向来都爱惜人才。”

    随机她闷闷笑了:“之前让你去做保镖,算是委屈你了。”

    脑海里不自主闪过某个青年的身影,白皙肌肤、骨感却又有肌肉的身躯,月光下那如猫的神情,却又因自己低声哭泣。

    谷十轻道:“不委屈。”.

    景言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他这次身体有一定程度的后遗症,还需要吃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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