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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70-280(第16/18页)
,床头的香炉还有安神精油,闻着会更好受点……阿玖你要喝姜汁汽水吗?我下楼去给你拿。”
说着说着他想起另一个绝佳的借口,一捶手心:“差点忘了,我去给小花准备好薯条……!”
这可不是那个没得选的守夜人小屋,这是阿玖和他的家——赫塞从中感受到另一种能支撑他的安全感,他可以让出一些时间供阿玖和德曼托单独相处。
……只是前夫而已,前一世的丈夫,他有什么好畏惧的!
岑玖看着赫塞像爆米花机不断发言的样子,微笑摆摆手,同意他的离开:“那麻烦赫塞你了。”
得到回应,赫塞起身快步从房间离开,走到房门前还不忘回过头红着脸留下一句嘱咐:“要是德曼托病情加重有什么需要帮忙一定要大声叫我……”
当然,赫塞心知肚明德曼托这是嘴巴太硬的相思病版,只能让阿玖一个人去治。他希望这个老男人能让阿玖开心点,又怕他让阿玖太开心,开心到把自己都忘了。
说完,他体贴地关上房门,把纠结抛在脑后,踏出响亮的脚步声快速远去。
聒噪的爆米花机一走,偌大的卧室立刻静悄悄的,静到德曼托能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他能听到阿玖思索时发出的轻微气音,随后听到她翻动布料,柔软的床垫因重量转移发出的微弱“吱呀”声。
她靠着床头软枕,掀起被褥的一角,示意性地拍拍身边的空位,朝他小幅度歪头一笑:“赫塞又去忙了呢,不过有的病患得好好休息,对吧,德曼托?”
“……嗯。”德曼托生怕岑玖再强制地抱住自己,在她带笑的注视下动作僵硬地躺到床铺之上,是她刚才轻拍过的位置,他此刻像是主人最乖巧的狗狗。
枕着头下带着安神精油气息的羽毛枕,德曼托眼中的世界旋转了近九十度,他顺着再次捋开眼前黑发的手抬眸望去,台灯温暖的光辉勾勒出此刻还靠坐在床头的恋人的轮廓,让他不经产生眼前人是一副笔触模糊柔软的肖像画错觉。
像是一场醒来后就会消失的美梦。
“又哭了?”她指腹晕开他眼角的泪珠,“这时候也和餐桌下时一样难受吗?”
阿玖果然发现了,他那时不想让所有人发现的泪水。
德曼托贴着她温暖的手心,缓缓摇头。
他也不说明白那是不是难受导致的,也许是真的是混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屈辱于为什么阿玖身边有个比他还名正言顺的男人。
对于他的否定,岑玖了然一笑,沾有泪水的湿润指腹下移,抹过他紧抿的双唇,而后不容置喙地撬开了他的嘴,像是撬开一枚紧闭的蚌壳那般。
“不难受就好,现在总能和我说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了吧?”感受到他的舌尖下意识抵开她的指尖,岑玖微笑着将满是唾液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蹭干净,帮他覆上一层狼狈的水光。
“就……”德曼托微微喘气,直视她的微笑,“就只是很平常地活着。”
“我没觉得有多平常,又是在给教会工作吗?”岑玖的手下移到胸膛,不满地拍了一把富有弹性的胸肌,引得他身躯痛苦一颤。
一个极具概括性的回答,她会不满是理所当然的。
德曼托平复痛苦时自我反省了几秒,反手覆上她抽离的手心:“没有,我没有再做那样的工作。”
略过经赫塞之口说过的百年前过往,德曼托开始有记忆的全新二十五年单调枯燥。
【我一开始并不在崖城,而是在新绿岛的一片森林中,那时我应该是只有三两岁,所幸那片区域的护林员发现了我,将我带到了护林员小屋中。】
德曼托和赫塞一样,他也是毫无征兆就以幼童的身份来到了几百年后的世界。
【出于年迈护林员的怜悯之心,他并没有将我交给孤儿院,而是让我留在了身边。我很快长大,能做一些更复杂后勤工作,用以报答……和以前生活没多少区别,只是护林员看我每次都用积攒下的钱登报寻人,让我离开了新绿岛。】
【“南下去崖城吧,那里人多,机会总比这里大。”】
玩家画面中的德曼托长相刚脱去稚气,他孤身一人背着行囊登上了列车。
【我听从他建议,来到了崖城,很快在郊区的墓园寻到一份工作,工作至今。】
很巧,画面中需要德曼托看守的墓园存在荆棘冠的标志,这家大公司为崖城提供了不少岗位,真是到哪都能有概率遇到为它做事的人。
“……那张剧院的门票,是一名在墓园迷路的长者送的。”简述完前因后果,德曼托垂眸,侧过头轻轻靠在岑玖的手边。
再次遇见她,是善意的赠礼,命运的馈赠。
【成就:一瞬之光】
【听德曼托讲述你不在时的故事】
岑玖握起他的手,摩挲着上面的粗茧,捏捏又按按:“哼哼,这些说完了,那你脸上的疤这会又是怎么来的?”
上辈子的疤痕是初登场自带的出厂设定,也许是职业不讨喜被人扔石块砸出来的,但这辈子总不能是什么自然增生疤痕吧?玩家可是在一闪而过的回忆画面中都看清楚了,他离开新绿岛时脸上根本没有那道贯穿这张脸的伤疤。
听到她会问这个,德曼托眼神闪烁,指尖在她手中下意识蜷缩,扣住她的指缝。半晌后,他才慢吞吞地回答:“……划出来。”
难以启齿的理由,怎么划的?用刀划的?谁划的?自己对准镜子比划多次,一点一点划的。
德曼托想让自己的形象尽量与百年前的一模一样,他想要再遇的第一眼,阿玖能瞬间认出记忆中的他。
这样做的效果出乎意料地显著——她认出来了,她没有忘记他。
几乎是再遇的一刻,阿玖就回到了过往相处的态度中,反而是他还对过去发生的事耿耿于怀,没有放开。
所以她才会生气地惩罚了他,用只有恋人才能使用的方式。
也许是他刚才的回答包含了太多的情绪,阿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俯下身,一手撑在他的肩上,近距离地触抚上那条只为她而留的伤疤,语气不快:“我没允许过你伤害自己。”
什么都瞒不过她。
“抱歉,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德曼托低声说,双唇轻轻落在她的指尖,亲吻她、讨好她。
怎么能最快让岑玖解气?德曼托对此烂熟于心——在她的默许之中、干扰之下,不要停,更加主动一些。
她不喜欢完全被动的人。
刺痛从脖颈传来,她泄愤似的咬了一口,德曼托想那里一定留下了一个一周都难消的牙印。
但不够,不管是她对他的惩罚,还是他应献上的反省,通通都还不够。
“德曼托……!”没有回应,吮吻的黏糊声一时间格外地响,岑玖猛地抓紧身侧的被褥,下意识紧绷夹合。
粗重呼吸声与吞咽声交织,她失神地仰望天花板,灰绿的双眸中一片朦胧水光。
等她身躯再度放松,德曼托才抬头,舔过嘴角些许遗漏的水渍,他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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