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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60-270(第5/23页)
是,如果你回来,我就原谅你……”
没有回应。
他对着这幅画说过多少次这种话了?距离她离开过去多久了?两年?三年?他原来已经等了那么久吗?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
铁甲的摩擦声响起在铺满软垫的走廊之上,奥尔特加庄园的佣工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纷纷行注目礼问好。
快步走在最前方的玛利亚推开厅门一线,向身后人禀报:“老爷,那位客人就在里面。”
神情肃穆的棕发骑士下达指令:“你们都先离开吧。”
里面戒备的守卫接收到命令,满头雾水地从门厅离开。
注视着无关人员走远,赫塞再次稳定心绪,踏入了待客厅中。
里面的人在土地持有人走入的一瞬站起了身,与他一同道出彼此的名字。
“赫塞。”
“德曼托。”
气氛陷入冰点,两个人隔着会客用的茶几,对视着,但就是不说话。
最后还是赫塞先打破了这份尴尬,他说:“好久不见。”
德曼托认为没有和对方进行寒暄的必要,直言:“你在这里见过阿玖。”
“是,我是见过阿玖,和她度过了一段短暂的日子,期间发生了很多事。”
德曼托替他转折:“……然后。”
他失去了倾听这种内容的耐心。
“然后……然后她说要去解决时疫,那是我和她的最后一面。”赫塞回答的声音很轻,像一只振翅的蝴蝶,“在那座火山喷发后,我们倾尽全力也没有找到她。”
在部落祭司的协助下,没有人找到她留下的任何痕迹。她像是凭空蒸发了,换来了随山火一同喷涌而出的黄金。
她带来的黄金为寻找她的人们带来了起义的底蕴,不到三年殖民地便迎来了解放。
不过他那麻烦固执的父亲却是等不到解放来临的那一刻,死在了枯腐病被宣布彻底消灭之前,奥尔特加的新大陆资产自然落在了他的头上,在外人眼中他这个继承了财富又站对了队伍的次子可谓是幸运至极。
不,他一点都不幸运。
他只是一个想打理好阿玖留下的事物,等待她归家的可怜男人罢了。
所以他会选择资助反抗军,哪怕背上叛国之名,此生与奥尔特加的忠诚骑士荣光再无一丝关系。
阿玖如果还在,应该会想他这样做吧?
德曼托一言不发地听完这位后辈的独白,待客室重新回到诡异的静默中后,他才说出一句:“你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是。”
“我知道了。”
高大的黑发男青年迈开步伐向厅门走去,事情已经理顺,他没有再继续停留的必要。
“等等……”
闻言,德曼托确实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赫塞,带着疑惑的目光。
“还有什么事?”
“……你接下来要去哪?”赫塞目光落在他手中破烂的行李箱上,改口询问:“要在这里暂住吗?我想阿利库是不会让你住在那里的。”
得知了那孩子的名字,德曼托面色如常地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但不必了,接下来我会去一趟镇上的教会,我需要查阅阿玖留下的档案……”
“用阿玖丈夫的身份。”
赫塞怔在原地,举在半空挽留的手抬了不是放也不是,只能急促挤出一个笑容:“是吗?原来阿玖没和别人提起过你啊。”
早就知道阿玖和德曼托结婚的事实,赫塞却一直装作她不提起就是没有发生过那样,也从不提醒她过去的事。
他知道自己此刻说谎的心虚模样很难看,但除了说谎,他想不到除沉默外的第二个选项。
自己是个心思卑劣手段下作的男人,根本不配称作骑士。
对于这个多年后重逢的后辈,德曼托已经可以变得漠不关心他明显的异状。
“保重。”德曼托留下一句简短的告别,离开了这个庞大的庄园。
*
白岩教堂的负责人是一名年迈的修女,她仔细查看了德曼托的证件,耗时不到一刻钟便从档案室找齐了有记载“玖”这个姓名的纸质记录,并立刻着手为他登记上移居信息。
听闻德曼托的来意时,她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我接手整理这里的文件时,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刻,她定然是一名特殊出色年轻人。”
停下查阅手中的几张薄纸的动作,德曼托闻声点头:“……嗯,她是的。”
她一直是那么优秀,又怎会无故突然失去联络。
德曼托坚信这不是阿玖的本意,一
定是哪里出了意外,她才会在异乡突然销声匿迹。
他重复地阅读这几张纸,不愿错过每一个字符,直到将这些文字图形彻底记在脑中后,才询问一边等待已久的神职者:“不好意思,请问这位‘拉斐尔·多明尼斯·席尔瓦’牧师现在是调任去了哪里?”
是这个牧师,他记录了所有关于阿玖的文档。
似早有预料到来访者会提起此事,修女重重叹了一声:“席尔瓦啊……他三年前失踪在一场暴雨中,他是个虔诚的孩子。”
“……感谢您的帮助,主与我们同在。”德曼托愣了下,拎起那个累赘的行李箱又离开了一个地点。
天色已晚,他不该在这里留宿为这位长者增添负担,此时应该回去镇中心的旅馆投宿。
但沿着教堂通往镇中心的道路走时,他鬼使神差地往那个树梢后,那个亮起灯光的建筑望了一眼。
那是阿玖曾经在那里住过,被她称呼过‘家’的地方之一。但她在这里的家人不是他,这里不欢迎他,也没有他的位置。
是他违背她的意愿,硬是在一纸文书上重新构建了所谓的关系。
如果她还在,她会生气自己的做法吗?还是说又出什么意外,把过往都忘了,才导致忘了她与他的关系?
德曼托希望她突然出现,吓他一跳,嬉笑着扑到自己怀中,得意地仰起头看着他,双眼闪闪发亮:“你们被我吓坏了吧?”
但没有发生,也不会发生,这只是他在这个陌生土地上的胡思乱想。
再也没有工作的责任,他居然每天都会为这些没有逻辑的虚构画面发愁至此,无用至极……
“咣当”一声,沉重的行李脱手,箱应声砸落地面。
吹着河岸边凌厉的秋风,德曼托昏沉的意识骤然在某一瞬间清醒,潜意识停下了移动的脚步。
他听到了不属于风声的低语,近在耳边。
*
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已经过去三个月,头脑回路异于常人的炼金术士也无法理解这种造物的存在。
无法言语传达、无法纸笔记录……没有任何参照,纯粹唯心,令它求助无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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