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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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果你回来,我就原谅你……”

    没有回应。

    他对着这幅画说过多少次这种话了?距离她离开过去多久了?两年?三年?他原来已经等了那么久吗?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

    铁甲的摩擦声响起在铺满软垫的走廊之上,奥尔特加庄园的佣工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纷纷行注目礼问好。

    快步走在最前方的玛利亚推开厅门一线,向身后人禀报:“老爷,那位客人就在里面。”

    神情肃穆的棕发骑士下达指令:“你们都先离开吧。”

    里面戒备的守卫接收到命令,满头雾水地从门厅离开。

    注视着无关人员走远,赫塞再次稳定心绪,踏入了待客厅中。

    里面的人在土地持有人走入的一瞬站起了身,与他一同道出彼此的名字。

    “赫塞。”

    “德曼托。”

    气氛陷入冰点,两个人隔着会客用的茶几,对视着,但就是不说话。

    最后还是赫塞先打破了这份尴尬,他说:“好久不见。”

    德曼托认为没有和对方进行寒暄的必要,直言:“你在这里见过阿玖。”

    “是,我是见过阿玖,和她度过了一段短暂的日子,期间发生了很多事。”

    德曼托替他转折:“……然后。”

    他失去了倾听这种内容的耐心。

    “然后……然后她说要去解决时疫,那是我和她的最后一面。”赫塞回答的声音很轻,像一只振翅的蝴蝶,“在那座火山喷发后,我们倾尽全力也没有找到她。”

    在部落祭司的协助下,没有人找到她留下的任何痕迹。她像是凭空蒸发了,换来了随山火一同喷涌而出的黄金。

    她带来的黄金为寻找她的人们带来了起义的底蕴,不到三年殖民地便迎来了解放。

    不过他那麻烦固执的父亲却是等不到解放来临的那一刻,死在了枯腐病被宣布彻底消灭之前,奥尔特加的新大陆资产自然落在了他的头上,在外人眼中他这个继承了财富又站对了队伍的次子可谓是幸运至极。

    不,他一点都不幸运。

    他只是一个想打理好阿玖留下的事物,等待她归家的可怜男人罢了。

    所以他会选择资助反抗军,哪怕背上叛国之名,此生与奥尔特加的忠诚骑士荣光再无一丝关系。

    阿玖如果还在,应该会想他这样做吧?

    德曼托一言不发地听完这位后辈的独白,待客室重新回到诡异的静默中后,他才说出一句:“你也不知道她的下落。”

    “是。”

    “我知道了。”

    高大的黑发男青年迈开步伐向厅门走去,事情已经理顺,他没有再继续停留的必要。

    “等等……”

    闻言,德曼托确实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赫塞,带着疑惑的目光。

    “还有什么事?”

    “……你接下来要去哪?”赫塞目光落在他手中破烂的行李箱上,改口询问:“要在这里暂住吗?我想阿利库是不会让你住在那里的。”

    得知了那孩子的名字,德曼托面色如常地摇头:“谢谢你的好意,但不必了,接下来我会去一趟镇上的教会,我需要查阅阿玖留下的档案……”

    “用阿玖丈夫的身份。”

    赫塞怔在原地,举在半空挽留的手抬了不是放也不是,只能急促挤出一个笑容:“是吗?原来阿玖没和别人提起过你啊。”

    早就知道阿玖和德曼托结婚的事实,赫塞却一直装作她不提起就是没有发生过那样,也从不提醒她过去的事。

    他知道自己此刻说谎的心虚模样很难看,但除了说谎,他想不到除沉默外的第二个选项。

    自己是个心思卑劣手段下作的男人,根本不配称作骑士。

    对于这个多年后重逢的后辈,德曼托已经可以变得漠不关心他明显的异状。

    “保重。”德曼托留下一句简短的告别,离开了这个庞大的庄园。

    *

    白岩教堂的负责人是一名年迈的修女,她仔细查看了德曼托的证件,耗时不到一刻钟便从档案室找齐了有记载“玖”这个姓名的纸质记录,并立刻着手为他登记上移居信息。

    听闻德曼托的来意时,她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我接手整理这里的文件时,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刻,她定然是一名特殊出色年轻人。”

    停下查阅手中的几张薄纸的动作,德曼托闻声点头:“……嗯,她是的。”

    她一直是那么优秀,又怎会无故突然失去联络。

    德曼托坚信这不是阿玖的本意,一

    定是哪里出了意外,她才会在异乡突然销声匿迹。

    他重复地阅读这几张纸,不愿错过每一个字符,直到将这些文字图形彻底记在脑中后,才询问一边等待已久的神职者:“不好意思,请问这位‘拉斐尔·多明尼斯·席尔瓦’牧师现在是调任去了哪里?”

    是这个牧师,他记录了所有关于阿玖的文档。

    似早有预料到来访者会提起此事,修女重重叹了一声:“席尔瓦啊……他三年前失踪在一场暴雨中,他是个虔诚的孩子。”

    “……感谢您的帮助,主与我们同在。”德曼托愣了下,拎起那个累赘的行李箱又离开了一个地点。

    天色已晚,他不该在这里留宿为这位长者增添负担,此时应该回去镇中心的旅馆投宿。

    但沿着教堂通往镇中心的道路走时,他鬼使神差地往那个树梢后,那个亮起灯光的建筑望了一眼。

    那是阿玖曾经在那里住过,被她称呼过‘家’的地方之一。但她在这里的家人不是他,这里不欢迎他,也没有他的位置。

    是他违背她的意愿,硬是在一纸文书上重新构建了所谓的关系。

    如果她还在,她会生气自己的做法吗?还是说又出什么意外,把过往都忘了,才导致忘了她与他的关系?

    德曼托希望她突然出现,吓他一跳,嬉笑着扑到自己怀中,得意地仰起头看着他,双眼闪闪发亮:“你们被我吓坏了吧?”

    但没有发生,也不会发生,这只是他在这个陌生土地上的胡思乱想。

    再也没有工作的责任,他居然每天都会为这些没有逻辑的虚构画面发愁至此,无用至极……

    “咣当”一声,沉重的行李脱手,箱应声砸落地面。

    吹着河岸边凌厉的秋风,德曼托昏沉的意识骤然在某一瞬间清醒,潜意识停下了移动的脚步。

    他听到了不属于风声的低语,近在耳边。

    *

    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已经过去三个月,头脑回路异于常人的炼金术士也无法理解这种造物的存在。

    无法言语传达、无法纸笔记录……没有任何参照,纯粹唯心,令它求助无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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