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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 250-260(第5/22页)
德曼托一怔,如实回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遇见她。”
“那样就好。”这又把审判官惹笑了,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我在矿井附近发现了布尔不慎遗失的徽章,我想他应该是后悔过的。”
手探入衣兜中,德曼托能感受到那枚金属徽章锐利的触感,他的犹豫只有一瞬,便取出放入面前的长辈手中,换来对方一个无奈的笑容。
谢夫勒兹的履历比德曼托和布尔的都要多,要有什么事发生,他自认也是他先顶上。
意识在溃散,徽章至于胸前,将药水一饮而尽后他皱着一张脸,随意地挥了挥手。
“你忙你的去,你们的羊还有救,现在先让我睡上一个安稳的觉……”谢夫勒兹开始絮絮叨叨,“珍重吧,你们这些总是爱惹事的年轻人。”
“我知道。”德曼托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放轻脚步,转身离开了这片洒满血肉的小屋。
*
战后结算时间,岑玖呼出菜单缓了缓游戏节奏,对着面前的成就和任务通知发了会呆。
【成就:口下留情】
【在传说的捕食者口中下救回残存的羊。】
理所当然收入囊中的成就,岑玖一眼扫过,翻开连带着游戏界面都崭新了许多的任务日志。
【传说中的捕食者】
【及时向石语经修道院的玛格丽特长老告知此事(0/1)】
偷羊怪这事还没完,她得去银松镇跑一趟。
当然,和之前说的一样,这对有快速移动方式的玩家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不知道这个及时是需要有多及时。
岑玖猜测是从河谷正常赶路去镇上的时间再留有一点容错空间,大概是四、五个小时左右?
挺好的,这个时间差够她去处理一些差点忘在脑后的事了。
是时候该全速赶路了。
关闭菜单界面,玩家重新投入到游戏呼啸的狂风中,剪影破开月光划过夜空,在看腻这副几乎没有变化的夜景前抵达了目的地。
修道院钟声回荡于小镇上空中,恰好十二下,宣告着圣临之日的结束,新的一天来临。
磨坊紧闭的房间中,一名卫兵听到钟声晃了晃脑袋,顷刻便迎来了一声痛骂。
“你动什么?!”小吕萨斯攥紧手中的匕首朝他胡乱比划了几下,唾沫迎面飞来。
“老……老爷……”
早听闻吕萨斯老爷的状况有点不对劲,但亲眼见到上司和癔病发作一样对人乱挥刀时,他害怕得直摊手:“我只是听到了钟声!是不是该到换班休息时间……”
长时间与小吕萨斯共处一室消耗的精
力远比平时工作要大得多,这名胆子不小的士兵悄悄暗示了下自己的状态不对,是时候该换人了。
也不知道老爷今天怎么把库尔图瓦队长派出去了,队长还至今未归,同僚也领到了搜寻镇上可疑人物的轻松活,伺候老爷麻烦的事偏偏就落到他这个不善哄人的可怜虫身上。
“钟声……钟声……已经到第二天了?”
他的话提醒了小吕萨斯,这名快要崩溃的贵族靠倒在椅背上,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卫兵大气不敢出,低下头不敢直视他:“是、是的,老爷……我们该到换班休息时间了……”
贵族的两颗凸出眼珠像是死鱼目般盯紧面前的卫兵,浑身激动地捶打扶手:“库尔图瓦呢?!快把库尔图瓦给我找来!!这都第二天还不回来,他是想要死吗?!!是想要我去死吗!!!”
老爷又在发疯了,学学队长怎么哄他的吧。
“老爷,库尔图瓦队长可能是回来后休息了下……”卫兵赶紧领命走人,“我这就去把他找回来!”
离开了那个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工作场所,卫兵跑出磨坊如释重负。
“嘿!老爷的卧室壁炉成天烧着,你热得脸都红了!”在楼下门外值守的同伴一开口就是一股酒气,小声地嘻嘻哈哈取笑他。
“滚你的!”卫兵开玩笑地推搡着同伴,伸手取过他藏在身后的酒瓶,一闷就是一大口。
品着口腔中熟悉的酒水味道,他迷迷瞪瞪卸下身上沉重的甲板,换上一身轻装后,又跑到外面询问值夜的同伴:“老爷又要找库尔图瓦队长了,他回来了吗?”
“急什么,队长干完事自然会回来,真要在这种日子替他没目标地跑来跑去吗?”
说得也是,他干脆晕乎乎地回到了宿舍通铺,倒头就睡。
紧接着,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是被同伴摇醒的。
“你是最后见过老爷的,快走——”同伴是这样说着,直接把他架走到二楼,连他宿醉吐了一身都不愿放手。
很快,酒精的功效消退,他知道了这些人反常的原因——他一样闻到了自己呕吐物气味也盖不住的腥臭。
吕萨斯老爷活生生被撕开了,身躯像是屠户装内脏的木桶被踢翻了,零零散散铺了一地。
猝不及防见到这种场景,卫兵一阵头晕目眩,身躯反射性一阵抽动,哇的一声吐在了肉块与脏器上,吓得两边的同伴架起他连忙往后退。
寒风从门扉钻入,吹起染血的帘布,卫兵跌坐在地,恰好从中望见天际一角。
“铛——铛——铛——”
磨坊的地理位置总能清晰收到修道院的钟声,但这次并非和以往一样的报时之声。
而是神职者昨夜确认死讯后,为某个男人敲响的丧钟。
黎明已至,天光大亮。
第254章 越过山海
残骸封棺, 目睹白袍神职者们合力将两份棺椁抬上车板后,玛格丽特的视线方才缓缓从木板上的三角结符号移开。
她望向这片满是生机的河谷,呼出一口白雾, 即便河谷上空的降雪早在日出时分停下, 彻夜劳作后的寒冷却依旧深植骨髓,连刺目的正午阳光也无法祛除。
玛格丽特对这些从外观上就与自己深色长袍区分开的神职者低头行了个礼, 表示感谢:“你们的援助, 感激不尽。”
“主与我们同在,姐妹。”
为首的修女做了个祈祷的姿势,用带有口音的维亚语轻声安慰这名疲累的长者:“我们的彼此之间距离一直是最近的,这是我们该做的。”
玛格丽特双手自然交握垂下,她的声音透着无法言说的疲累:“啊啊,谢夫勒兹审判官就麻烦你们了, 还有那个难以灭除的污秽……”
她们一同想到了那个惨烈的状况, 同时陷入沉默之中。
昨夜是状况惨烈的一夜,不仅确认两名审判官身亡,还有一名疑似遭受同一污秽袭击的贵族——之后教会与贵族之间的摩擦是只会多,不会少的。
两人望着这片丰沃的草地半晌, 观测者的修女率先耐不住开口:“……历史会铭记发生的一切, 用这片土地, 用这片天空。”
这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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